瀧田崎也受不了這種極品美食,隻好將它丟給平澤翔太。
朋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今天誰都得嘗試上一口,共同分享‘美食’。
平澤翔太此時肚子餓到再次響了起來。
可是手裡這串丸子,就是燙手山芋,完全吃不得。
但是在眾人的眼神壓力之下,他被迫吃了一口。
他頓時淚流滿面,生平第一次吃到那麽奇葩的食物。
第三顆丸子,餡料是芝麻醬!
芝麻醬和糯米皮,本身兩種搭配沒什麽大問題。
但是,伊東英二郎選購的芝麻醬是黑醋口味的。
平澤翔太張大嘴巴,不停地呼氣,想把口腔裡面的濃烈醋味驅散。
此刻,他真的很想將嘴裡的汙穢吐出來,順便朝天大喊‘這是垃圾’。
這顆丸子,完全不是人類所搭配出來的美食。
他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參加什麽美食節目,分明就是試毒節目!
以後,永遠不參加!
瀧田崎伸手拍了拍平澤翔太的肩膀,安撫他憤恨的情緒。
最終承受下來的……不是自己就行!
直到最後,平澤翔太還是一人承擔下來,獨自將全部丸子消滅乾淨。
這一期節目以不浪費食物的宗旨,草草收官並落下帷幕。
瀧田崎驅車回到那一片區域,並不打算營業。
今天錄製完節目之後,已經沒什麽精力去應對客人了。
叩叩!
有人在外面敲響了房車車門。
瀧田崎感到疑惑,他已經閉店不營業了,應該不是客人來催促的吧?
當他打算不理會時,對方卻是持續地敲擊車門。
無奈之下,瀧田崎隻好起身,親自打開車門。
看清楚外面來人的面貌後,他怔愣了一下,有點出乎預料。
“瀧田先生,你身上的傷勢好點了嗎?”
今天的筱原有紗與以往不同,看起來像是變得成熟韻味。
羽絨服下隱藏著一件粉色兔子衛衣。
兔子耳朵的連衣帽戴在頭上,顯得格外可愛。
如今,她擺放一副自信的表情,燦爛的笑容如煙花般綻放。
可能是經歷過上次跟蹤狂的事件,讓她在性格上有所改變吧。
至少在當下,瀧田崎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一絲唯唯諾諾。
“瀧田先生,我能進去嗎?”
溫柔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瀧田崎這才意識到,對方已經站在寒風中許久。
他臉頰莫名燥熱,不好意思地回應道:“對不起,是我招待不周了。”
“筱原小姐,請進!”說著,他半彎著腰,邀請筱原有紗進來。
最高興的莫過於是波吉,它撒歡般衝進筱原有紗的懷抱。
它使勁用身體蹭著面前的兩腳獸,以此換取額外的零食。
最近它的夥食大縮減,連心愛的貓條都碰不到一丁點。
所以現在波吉正使用柔懷計謀,進一步打破兩腳獸的心房。
“波吉,你這小子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想幹嘛!”瀧田崎一把提起波吉。
無視了那幽怨的眼神,將它丟進貓袋裡面冷靜一下。
“呵呵呵……”筱原有紗掩嘴一笑。
看著一大一小的互動,覺得很是有趣。
接著,她視線落在了瀧田崎稍微消退的淤青上,心中一陣愧疚。
這才想起來今天的目的,筱原有紗連忙湊到瀧田崎面前。
她伸出光滑的手掌,拉起他的手臂,仔細查看淤青的情況。
兩人貌似沒有意識到雙方貼得很近,各有各的心思。
“傷口有好轉的跡象。”筱原有紗從衣兜裡拿出一條藥膏。
那是專門用於治療淤青的藥膏,有活血化瘀的功效。
只見筱原有紗擰開藥膏蓋子,塗抹了一點藥膏在食指上。
“瀧田先生,乖乖的不要動,我來幫你塗抹藥膏。”
“我自己來就行了……”
“瀧田先生!”
見她一直堅持要親自塗抹,瀧田崎回想起對方上次心不安的畫面。
假如自己不允許她塗抹,最後她肯定會一直愧疚,自己給自己安上牢籠。
這不是瀧田崎想要看到的局面。
好不容易變成自信光彩,不能就這樣打回原形,變回那個柔弱的性格。
因此,瀧田崎隻好任由筱原有紗,幫忙塗抹藥膏。
由於對方是剛摘下手套,手指表面溫度依然很暖和。
滑嫩嫩的觸感,一直在皮膚上遊離。
皮膚癢癢的,激起身上一層雞皮疙瘩。
同時,宛如在撩撥自己的心房。
瀧田崎隻感覺到心跳毫無征兆地加速,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上。
上半身不留痕跡地朝後靠去,生怕筱原有紗會聽見,他那已經暴走的心跳聲。
筱原有紗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處理傷口上。
但是在靜謐的環境中,很難不去關注到那如擂鼓般轟鳴的心跳。
似乎受到他的影響,自己心跳聲竟是與對方同步,不受控地加速跳動。
筱原有紗的臉頰瞬間感到燥熱,不用看也知道變得緋紅起來。
兩朵紅暈慢慢地綻放,猶如熟透的蘋果,等待有緣人采摘。
周圍的環境變得無關要緊,兩人的心思只剩下了對方。
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暴躁的心跳,卻是不能主動說出來,以免尷尬。
表面皮膚的傷口已經處理得差不多,那麽剩下的只有……
筱原有紗的目光遊離,不自覺地盯著瀧田崎的衣衫。
腦海瞬間回憶起,那天處理腹肌傷口的畫面。
她頓時感到一陣羞澀,低下頭顱,裝作鴕鳥。
“咳咳~”瀧田崎輕咳一聲,打破尷尬的氛圍。
他自然也回想起那天的畫面,雙手捏住衣擺,鼓起勇氣問道:“要我脫嗎?”
“啊?”筱原有紗沒有反應過來。
只是抬眸看見瀧田崎捏住衣擺,便知道他指的是什麽。
於是乎,她又變回那個軟弱的小女生,細若蚊聲地應了一句:“嗯……”
瀧田崎聞言,不再猶豫。
他嫻熟地拉起衣服,將自己的腹肌完美地展現在筱原有紗面前。
哪怕是經歷過一次,他仍然無法擺脫難為情的心態。
連忙閉上眼睛,放下心防,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
筱原有紗嘴角彎起,默默地將藥膏塗抹在傷口上。
整個過程沒有交流,只有平淡的呼吸聲。
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對夫妻的正常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