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腹部的疼痛與麻癢,瀧田崎此時正痛並快樂著享受。
“嗯哼~”
他忍不住嬌哼一聲,露出舒適的表情。
十分鍾之後,一場酣暢淋漓的按摩體驗,正式宣告結束。
全身肌肉松弛下來的感受,真的太舒爽了。
瀧田崎戀戀不舍地穿上衣服,對筱原有紗感謝道:“謝謝你,筱原小姐。”
“塗抹藥膏之後,感覺傷口好像沒那麽痛了。”
說著,他抽出幾張紙巾,遞了過去。
筱原有紗接過並擦拭手指,隨後將藥膏收回口袋。
她低下頭一言不發,像是內心在做著某種決定。
“那個,瀧田先生……”
筱原有紗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神色堅定地看向瀧田崎。
將碎發撥到耳骨後,然後手指互相纏繞,隱藏自己內心的不安。
最終,她大聲呐喊道:“我每天可以來這裡嗎?”
“直到你傷口好的差不多,可以嗎?”
聲音如利劍般直插心臟,頓時心跳漏了半拍。
瀧田崎一陣恍惚,看到她小心翼翼地注視自己的表情變化,心裡頓時化為一團柔軟。
他張了張嘴巴,卻是說不出任何話語。
他好像無法拒絕她的請求……
“嗯。”瀧田崎肌肉緊繃地應了一聲。
筱原有紗倏然抬起頭來,笑靨如花,宛如一朵紫羅蘭完美地綻放。
瀧田崎呆呆地盯著她的笑顏,不知不覺中淪陷在其中,無法自拔。
這一刻,他隻想將面前的畫面,永遠保留下來,珍重地收藏起來。
氣氛陡然變得歡快愉悅,兩人沒有先前般的緊張,開始閑聊各種話題。
上至社會新聞,下至工作娛樂。
兩人無所不談,彼此之間的距離又小小地邁出一步。
咕嚕!
筱原有紗立即耳根發燙,恨不得找個坑洞將自己埋進去。
好死不死地響得那麽大聲……
社死!
嗚嗚嗚~
這副小家碧玉的嬌羞模樣,倒是惹得瀧田崎一陣捧腹大笑。
在她幽怨的眼神下,瀧田崎咳嗽一下,提議道:“要不我們吃點東西?”
“好呀~好呀~”
筱原有紗連忙點頭應允,已然沒了剛才羞澀的樣子。
兩人一同走出房車,有說有笑地來到餐車前。
啪嗒!
燈光亮起,緊隨而來是溫暖的熱風。
瀧田崎打開冰櫃,看著裡面冰凍的食材,一時之間有些犯難,不知道要烹飪什麽比較好。
“筱原小姐,你想要吃什麽?”
“嗯……”筱原有紗手指點著下巴,眼睛咕嚕地轉悠。
她也有選擇困難症,太多菜式可以選擇,導致更加下不了手。
隨後她嘟起嘴巴,將問題丟回給瀧田崎,說道:“要不你來選吧。”
這下輪到瀧田崎煩惱了。
他左思右想,這一頓飯不能那麽摳門。
畢竟人家今天晚上,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總不能摳摳搜搜的,虧待別人吧?
很快,瀧田崎心裡有了抉擇。
於是他向筱原有紗提議道:“要不我們吃石爐燒?”
“那是什麽東西?”筱原有紗從未聽說過這種菜式,心裡十分好奇。
瀧田崎沒有多作解釋,只見他把石爐放到外面,接著把蜂窩煤放進去燒。
等待溫度提上來之後,即可開始燒食物。
看著筱原有紗兩眼冒精光,他開始解釋面前的爐具。
“其實也沒什麽特別之處,只是端爐燒的變種而已。”
端爐燒,就是電視劇裡面的圍爐燒烤。
一群人坐在爐火前吃飯、取暖聊天或者燒烤,充滿歡樂的氛圍。
只是這次轉變成用石質爐具進行燒烤而已。
“你先暖暖手,我去準備食材。”
“嗯。”
良久,兩人圍坐在石爐附近,將肉塊架在上面炙烤。
沙沙沙……
油汁緩緩地滴落,頓時升騰起點點星火。
兩人手持肉串,不急不忙地架在爐子上。
此刻,畫面竟是變得有些溫馨唯美。
筱原有紗手中的雞肉串,表皮烤得一陣焦黑。
她咬著唇瓣,硬著頭皮將烤焦了的雞肉放進碗裡。
沾了點辣椒醬,不管不顧地放進口中。
哢嚓哢嚓……
一陣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
脆皮下方的雞肉完全脫水,肉質變得乾柴無比,像是在嚼雞肉干一樣。
哪怕是有辣椒醬的輔助,依然無法提起食欲,吃之無味。
瀧田崎看到筱原有紗吃癟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
她那情緒低落的樣子,確實容易讓人心生憐憫,充滿保護欲。
“喏,我這串雞肉串給你吧。”
“這種技術活,還是由我這個專業人士來做吧。”
他將手裡的雞肉串塞給對方,然後一把將所有肉塊串包攬下來。
如果繼續讓筱原有紗自己燒下去,恐怕整個晚上她都不能吃上一頓美味的烤肉。
瀧田崎專心一致,目光始終盯著面前的肉塊串,不敢有所松懈。
只要一個不小心,那便會出現嚴重烤焦的情況。
就在他目光無法遊離之時,有人已經全心全意,滿眼都是他的影子。
筱原有紗半彎著腰,手肘擱在大腿肉上,兩隻白皙光滑的小手托起頭顱。
她一瞬不瞬地看著瀧田崎,眉眼彎彎,仿佛是在緊盯著自己心愛的物品。
時間久了,瀧田崎也能感受到這股炙熱的視線。
他用余光偷看面前的女生,心裡的悸動越發不可收拾。
氣氛逐漸曖昧起來,彼此感受著對方的氣息。
隔著一個石爐的距離,仍然無法阻擋兩人想要探究對方的心思。
一邊吃著烤肉,一邊互相閑聊。
就這樣,兩人不知不覺中吃了一大半肉量。
筱原有紗吃得口乾舌燥,舌尖舔舐著乾涸的嘴唇。
口腔已經及時補充唾液滋潤,卻依然無補於事。
她看著正吃得歡快的瀧田崎,心裡一陣糾結。
然後雙手合十,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向瀧田崎說道:“瀧田先生,我有點渴了。”
“……”
瀧田崎聞言,手中的雞肉串瞬間就不香了。
筱原有紗所說的話語,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渾身頃刻血液沸騰,仿佛又回到先前喝醉的夜晚。
面對筱原有紗楚楚可憐的攻勢,瀧田崎只能敗下陣來。
於是,他開口問道:“要喝酒嗎?”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