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不錯哦,換新車了。”
早上,張岸站在酒店外的路邊,欣賞著車水馬龍等風景,忽然,一輛嶄新的黑色奧迪駛來,在看到車上的陶桃後,剛有想起頭文字D電影的張岸禁不住學起了傑倫的腔調。
後者微微一笑:“怎麽在路口啊?”
“沒有,早上醒來寫了會小說,出來透氣呢。”
“先上車再說。”
張岸恩了聲,也沒有坐副駕駛座,乃是徑直上了車後座。
“怎麽又坐後面啊?”陶桃忍不住疑了起來,之前張岸也是這樣,不過,那個時候,她並沒有問,現在倒是有些想知道相應的原因。
“你穿得太好看了,我怕我看到你窈窕的身材,美麗的臉蛋,把持不住自己。”
陶桃不由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玲瓏有致的自信身段,透過後視鏡看了似笑非笑的張岸一眼,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邊上有人開車過來,擋道的她卻知道先開車是正事,於是,腳下微微用力一踩,便駕著車朝旁邊駛了出去。
而在這時,拿著手機登陸微信的張岸才發現劉夢妮有給自己發信息:不好意思,臨時有工作要趕,只能下次再見了。
末尾還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張岸日常雖然都會帶手機,可他不想手機不離手,做低頭族,自然而然,微信的話,他沒有一直保持登陸狀態,想起了才會偶爾打開微信看一看。
這也是原主的習慣之一,因為對方要寫作,老去看別人的動態,很容易影響創作的心境,本身其也沒多少朋友,日常找他有事的寥寥無幾。
“沒事,工作要緊。”張岸發了個呲笑的笑臉,想到了可能會使對方有歧義……因為忽然就聯想到了愛巴拉的婷婷小表妹面對這個回復後的反應,想著撤回,可緊接著,他的腦海裡卻不由浮現出對方當時從商務車走下來的明星玉女范。
然後,停下來的他不由看向窗外。
在前面開車的陶桃慢慢轉著方向盤,又瞥了一眼車後座的張岸:“你怎麽不問昨天的事情?”
“問什麽?”張岸反口問道,令得後者瞬間緘默。
新車裡的氣氛突然就變得安靜,讓張岸感受到了一絲壓抑感,他意識到自己的隨口一答,讓陶桃可能想多了,忙解釋道:
“你可不要誤會,恩,就算是親密無間的夫妻,亦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所以,你要是願意說,我當然會想知道,你若是不想談,我又為什麽要給你帶去負擔呢?你說是不是?”
“不愧是你,年紀輕輕,便知道跟人保持邊界感。”陶桃說話間,不由挽了挽耳邊的長發。
張岸為之一笑,真要說起來,這其實也是他為什麽會對對方有特殊感情的原因,因為陶桃是女人,不是年輕的女孩子女生,於是乎,很多事情,他並不需要去費力的跟其解釋,或乃要像男朋友那般去討好女方,照顧對方的情緒。
這樣的話,彼此就能保持舒適的氛圍感。
而也是有了先入為主的關系,他便會對其無形增加了一種宛若美顏功能的“濾鏡”效果——很多人會喜歡上他人,便是因為一時的好感加上自我的不斷幻想,及情感的單方面付出,最終使得自己陷入無法自拔的尷尬境地……
緩慢開車的陶桃忽然再次出聲:“昨晚我去見了義父。”
張岸哦了聲:“然後呢?”
“以前那一次,確實是他讓人壓下去的。”
是確實啊!也即是說,她自己其實早就明白了,只是不願意去相信,抑或者,不想去證實。張岸也才明白對方昨晚為什麽後面沒有再找自己。
於陶桃而言,義父是其親人,至於他,頂多就算有了點分量,但充其量也是個外人,一如對方於呂家來說,哪怕再努力也只是個沒有血緣的外人。
“還真是諷刺呀!”張岸心裡腹誹道。
打了下方向盤的陶桃並沒有因為張岸的不作聲,便避口不談,乃是繼續道:“你猜他跟我還說了些什麽?”
劃重點,些!
這代表著對方義父跟其聊的不是單件事,而是多個事情。
張岸並沒有去自作聰明,而是裝模作樣道:“是呂湘的事?”
陶桃回過頭來笑了:“這不是你該有的水準呀!”
“但這是昨天發生的,看得見,摸得著,不是嗎?”
轉過身繼續開車的陶桃恩了一聲:“他叫我放過呂湘。”
“很正常,盡管父母都其實知道,吃點苦難於自己的子女成長是好事,但就是會心疼,然後天真的以為對方會汲取教訓,孰不知這反而會讓其變本加厲。”
“你是希望我拒絕?”
“這不是我希不希望的事,乃是你能不能拒絕?”
“你這一下子就把天聊死了,我還能說什麽?”陶桃吐槽道,後她把車子停了下來。
本來呢,她想帶張岸去吃一條老街裡的特色小吃——糖油粑粑。
可現在的話,她卻改變了念頭,直接到邊上一家酒樓裡改吃灌湯包。
張岸看著陶桃走下車,自然跟著下車。
而在這時,陶桃居然把車鑰匙拋給了他。
下意識接過的張岸疑道:“怎麽?”
“這輛車是專門為你買的,等下吃完早餐後,我帶你去找人辦手續。”
“???”
陶桃也沒有解釋, 乃是徑直踩著高根鞋朝裡走去。
張岸則看著手裡的車鑰匙,後跟過去:“是怕我生你放過呂湘的氣?”
“你畢竟出了力的。”陶桃在中間一座位上坐了下來,服務員立馬就走了過來,禮貌的問陶桃要吃點什麽,並在那裡老練的介紹著內裡的菜品。
張岸沒有打擾,而是看著對方連點了七八種吃的,這才道:“你義父還跟你聊了公司的事?”
“果然瞞不了你。”陶桃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撐著自己的下巴:“有人跟他說了我的一些動作,義父便看穿了我的企圖。”
張岸看到這樣的陶桃,忽然想起一個事情,他側身一看,卻見其果然是翹著腿。
這個時候真要說呢,根本不合適宜,但張岸還是做了。
陶桃的臉色不由一拉,有點不高興的看著張岸:“你這是幹什麽?”
“呂湘的行為你都能容忍,我這不算什麽吧?”張岸笑嘻嘻,直把對方說的沒脾氣:“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正經了?”
喝著其為自己倒的熱茶,張岸試探道:“你該不會想讓我見你的義父吧?”
話音一落,他就見陶桃臉色一變,其提著的茶壺茶水倒在了茶杯外。
陶桃抽起張紙巾往倒在桌上的茶水一放,在紙巾瞬間把茶水給吸附之後,她看向張岸:“你這判斷能力也忒恐怖了點吧?”
“你義父又不是死人。”張岸並沒有因為自己的神機妙算就感到得瑟,反而一臉稀松平常。
“那他想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