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風裡的蒲公英》寫在前面的話
  想過無數個開頭,嘗試過很多種手法,總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始,萬事開頭難嘛。但是心裡總是有一個念頭,想要寫點什麽。名人、偉人、賢人、賢人都想著著書立說,想要出名也好、想要傳承思想也罷,都是想著把自己的話寫在一本書上,好讓後人記得自己說的,自己想的,還有自己。

  在構思自己寫的書的時候,我一直在想,那我是為什麽寫這本書呢。我是一個名人、偉人、賢人麽?很顯然我不是,那我是為了什麽呢?我不覺得我的書能有多偉大,多厲害,多能夠幫助後來的人怎樣逆襲,怎樣成長,怎樣受益頗豐,怎樣醍醐灌頂。我只是想著挺閑的,想寫一點東西出來。給誰看呢?也不知道,那就先給自己看吧。如果可以的話,可以給自己喜歡的人看,如果她也喜歡我,說不定我還可以給和她的孩子看。

  那就開始寫吧,那我要寫什麽呢?這個我也不太確定是什麽題材,我就想寫一寫我的過往,我所看到的,我所想到的。當然了,我也不是什麽名門貴胄之後,目前也不是什麽成功人士,所以這就是一個普通人得到經歷,也只是一個普通人的世界觀。

  聖人說,三十而立,我還沒到三十歲,但是也不到十年了,我今年二十多歲。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麽人說的,一個人的人生觀、世界觀是在二十歲左右就已經固化了的,之後的路只不過是生活閱歷的豐富。直到死去,ta的內核還是二十多歲就已經形成的內核。這個說法很有趣,很有趣的是我現在就是這個年齡,在一個人的內核已經定性的年齡,去描述這個人眼中的世界。這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有趣,真的很有趣。

  我現在還是一名碩士,畢業也是需要寫論文的。那麽在這麽個檔口,寫這一份文字,我想也是在對前面這一段時間的路寫一份別樣的“論文”吧。時間真的是一個很神奇的概念,回首望去,二十年和我碩士這幾年帶給我的感覺都是一樣的,仿佛昨日一樣。神奇,真的很神奇。那麽這份“論文”是什麽呢?我想了想也不能說是論文,應該算是一個階段性的匯報,畢竟寫完這份報告,我大概率不會“畢業”不幹了,我還是會繼續生活,繼續思考。

  當然了,翻了翻之前寫過的,我好像還是要給別人看的。當然,我最最希望的就是給我的孩子看,人有一個很了不起的特性—傳承。哪怕我後面是吹牛也好,打擊也罷。我總希望的是,我的孩子能夠從我這裡知道一些事情。我不敢說我希望教會他什麽,我只是希望從我這裡他了解到一些東西。社會在以極快的速度改變,社會的意識形態、組織、結構都在不斷做出調整,人心也在變得很快。所以,以我現在的經驗或者社會切片去解讀我的孩子的社會,這是不科學的、昏庸的。所以我就是想要告訴他一些事情,就是這麽簡單。也許,他一開始的時候,看都不會屑於看,但我覺得他有一天會看的。

  寫了這麽多,總歸是要開始寫故事的。故事故事,就是發生在以前的事。我這個作為講故事的人,總是要以一個故事拉開序幕的。故事的開始是一年的年二十九。

  雪花從銀黑色的天上往下面飄著,整齊的天地上蓋上薄薄的一層棉被,遠處的山包被陰暗的天色渲染成了山水畫,遠近即是墨色的濃淡。村子裡面飄出幾道筆直的白煙,煙氣向上漂泊,在青灰色的天空中,慢慢消散,像極了山水畫中的留白。

  老牛從別克車後備箱裡拿出兩個紅色塑料袋子,裡面是幾捆紙錢。老李就穿著意見紫紅色的小襖,頭戴藍色的頭套,身前披著一件藍綠色格子圍裙,斜靠在大門木框上。老牛整理完塑料袋後,就招呼這身邊的小牛向村子南邊走去。看著遠去的爺倆,老李在後面跟小牛招呼一聲,“娃兒,記得跟你爺奶好好說說奧。”小牛回頭,朝老李揮了揮手,就繼續跟著老牛往南邊走。

  行至村子南端,遠處是一大片平整的田地,田地裡偶爾有幾座凸起的墳包,其中一座墳包上已經有了嫋嫋的青煙,旁邊還站著一個人。那人看到老牛小牛兩人,便朝著另一條繞路的小道返回村子,顯然打著主意不見兩人。老牛看見,輕輕歎息一聲,轉頭把塑料袋子遞給小牛,“你先去你爺奶墳前等著。”便踩在田地裡“截擊”那個人。小牛也不作聲,徑直向南邊那座飄著青煙的墳包走去。

  老牛截住那個人後,也不說話,散了根煙。那人就這樣靜靜地抽了根煙,然後點點頭就走了,走的很快。老牛把煙頭扔在地裡,用腳擰了一下,然後踩踩腳,就朝著墳包走過來。

  “給,你把錢打打。”老牛從懷裡錢包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小牛。打錢,是將真實的百元大鈔貼在紙錢上,然後輕輕拍打紙錢,這樣紙錢就算“印”上去了。打錢還要注意錢的兩面不能搞錯了,人們認為這樣做,地下的先人就花不了這樣的“假錢”。小牛“打錢”的時候很認真,這樣的工作他從十八歲的春節就開始做了。

  打完錢,老牛將打好的紙錢均勻地分成三份。又一次對著三個小墳包做了介紹,“這是你老爺老奶,也就是我的爺奶;這是你爺奶,也是我的爸媽;這是你九爺。”然後就將三分紙錢分到墳包前。黃色的紙錢不緊不慢地燃燒著,老牛又深吸了一口煙,手指了指小牛。小牛就開始在三個墳頭前面磕頭,小牛一邊磕,老牛一邊在旁邊念叨,“以後有啥事就給我托夢跟我說,妮兒說總是夢到你。”

  小牛磕完三遍頭,老牛走過去,俯下身子拍了拍小牛膝蓋上的雜草灰土,又把打火機遞了過去。小牛把另一個紅色袋子裡的三萬響鞭炮掏出來,繞著三座墳塋散開。 老牛端著一根新點著的煙,跟在小牛旁邊繼續念叨:“咱家娃兒今年要考研究生嘞,是咱老牛家出的第一個高材生,你們能關照就關照一下吧。等小牛考上了,咱家可真是神氣啦!”

  鞭炮劈裡啪啦地響個不停,許久,三萬響的炮仗變成平鋪在麥地周圍的紅花。老牛憋了眼地上燒的差不多的黃紙,煙頭一彈,“回去吧。”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將水墨色的天空渲染成黑色。空曠的麥地小路上,就兩個差不多的黑影一前一後地走著。

  “爸,你說,等你和我媽百年以後,我來看你們,我會說點啥。”

  “誰知道呢。”

  “到時候你孫子又會跟我說啥呢”

  “誰知道呢。”

  “說不定就我一個人過來,然後一個人回去。”

  “啥樣都行,到時候。。。。。”老牛說了個開頭,結尾確實很久都沒有出現,好像是雪越來越大了,把後面的聲音都掩蓋在雪地裡了。

  許久許久,老牛又開了一個話頭,在看到自家的炊煙的時候。“我上學的時候,就想過把你爺你奶都寫寫,把咱們牛家的家譜好好修修,轉眼過去都很多年了。”

  “爸,我寫,我就寫咱們一家。”小牛跟在老牛的後面。

  “其實寫這也沒啥用。你好好考上研究生,有個好工作,就行了。”

  “還是寫寫吧。也不為啥。”

  老牛又點上一根煙,“那也中啊。”

  雪越下越大,村落裡嫋嫋升起的炊煙像是擎天的柱子一樣,支撐著飄落的逐漸大起來的雪幕。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