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引擎的轟鳴聲伴隨著呼嘯的風在街道上形成一道黑色的閃電。
“真沒想到啊二鼠,你居然還有這麽炫酷的座駕啊”坐在後座的薑空戴著頭盔感受著風吹拂臉龐的衝擊,他有些享受這種感覺。
正在駕駛的二鼠聽見薑空的誇獎自豪道:“那是當然了,薑老大不是我跟你吹啊,我二鼠自打小時候就對這方面有著極強的天賦,小時候我的夢想還是當賽車手呢”。
“那你為什麽沒有當上呢”風很大讓薑空只能提高音量大聲問道。
“因為窮啊,薑老大你是不知道啊,光是這車就花了我三年的積蓄呢,這車在圈內有個名字叫黑色咆哮,因為它的引擎轟鳴聲就像是野獸的咆哮一樣,可受歡迎了,我預定都等了好久呢”說到花光積蓄的時候二鼠子明顯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欣喜,是得到心愛之物的喜悅。
“很棒啊這車,我也想搞一輛,有什麽推薦的嗎”薑空原本是想買輛四輪的用來代步,但當他親自坐上機車之後想法就變了,難怪自家隊長也喜歡開這種車,真的好刺激啊。
“薑老大你可以看看帝都那邊的最新款,白色閃電,車型比我這個小上一些但勝在速度更快耗油量更低,我這車說實話每次加油的時候都想給它扔了,每個月油錢都得用好幾千呢,搞的我一直存不下老婆本”說到後面二鼠子露出心疼的表情,帥是真的帥,每次在路上開著自己愛車吸引女孩子的時候他就覺得很開心,但加油的時候也是真的心疼啊。
“行啊,到時候我來請教你,沒問題吧”薑空一直都是熱衷於提問的人,不懂的問題他都會找專業的人士谘詢,這次也不例外,買車肯定要找懂的人問了。
“可以啊薑老大,到時候我帶你去我哥們的店裡買,還能便宜不少呢”二鼠子很開心,有人認同他的愛好並且還會在這方面向他請教,他感覺自己受到了尊重,這比吸引那些街邊的女孩子更快樂了。
“到了薑老大”二鼠子一個帥氣的側刹穩穩的將車停住。
薑空從後座上下來深呼吸了一口氣,這種感覺是他前二十年未曾體驗過的刺激感,不是那種命懸一線的緊張,而是一種享受,讓他貪戀。
將頭盔遞還給二鼠薑空問道:“有開通天網帳戶嗎?”
二鼠子不明白薑空問這個幹嘛,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薑空讓其打開天網帳戶隨後給對方轉了五十五萬過去。
“薑老大,這是?”二鼠子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去附近的銀行給我取五十萬現金,剩下的五萬是你的跑腿費和加油錢,沒問題吧”薑空說道。
二鼠一聽還有這好事連忙笑著點頭:“沒問題,完全沒問題,薑老大你真是大氣”說完二鼠子轉動把手一溜煙便跑了。
等了十來分鍾二鼠子這才回來,他將放在自己油箱上的黑色手提包遞給了薑空:“薑老大,還有什麽吩咐嗎”。
“沒事了,你先回去吧”薑空也沒有打開手提包檢查,這是海哥手底下的兄弟,他信得過。
二鼠子也不多說什麽,在確定薑空沒事之後他便轉頭離開了,作為一個合格的小弟永遠不會去畫蛇添足的,老大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寧願不多做也不會去犯錯。
將手中黑色塑料袋的錢都倒進黑色手提包中,隨後將黑色塑料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內,薑空這才向基地走去。
向迎是一個剛剛高中畢業的學生,她原本有一個美好的家庭,父親是一支巡查隊的隊長母親是一位小企業的主管,原本她的生活應該是幸福美滿的,可一場意外讓父親變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兩年後便離開了人世,母親也因為悲痛病倒了,好好的家庭就這麽垮了。
年紀輕輕的向迎就這麽承擔起了家庭的責任,原本靠著政府的補貼日子不算太難,可母親的病突然加重了,醫生說需要利用精神儀器治療,費用十分的高,於是她變賣了家裡能賣的東西終於是讓母親接受了治療,但後續的醫藥費還有住院費用卻讓她十分的為難,因為家裡已經沒錢了,無奈她只能向親戚還有父親的好友借錢,兜兜轉轉之下借到了十多萬,正準備將錢存入銀行的她在銀行門口被人搶走了錢,那一瞬間她仿佛天塌了一樣,連死的念頭都有了。
還好一個好心的哥哥說會幫她把錢找回來的,於是她便在這邊等,哪怕希望渺茫她也在等,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小妹妹,喝點水吧,你在這邊坐了這麽久,嘴唇都幹了”林鳶端著一杯水心疼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就好像看著曾經的自己一樣。
“謝謝姐姐”向迎麻木的接過水杯捧在手裡卻沒有喝,她現在沒有心情喝,滿腦子都是如果錢沒有找回來自己該怎麽辦母親又該怎麽辦。
林鳶歎了口氣,這叫什麽事啊,本來是被自家老爹叫了過來說有事要找她,結果剛到門口就瞧見了被幾個人攙扶著走過來的女孩,女孩兩眼紅腫一看就是剛哭過,那委屈的模樣讓林鳶十分的心疼,於是在問清楚了來龍去脈之後她就把對方帶了進來。
林鳶此刻在心裡把那個打包票說會找回錢的家夥罵了幾百遍,這種事就得上報處理啊,一個人去找,能不能找回還是個問題,這得讓小姑娘等到什麽時候啊,看著真讓人心疼。
“咦,鳶姐,你今天怎麽在基地啊”
正趴在桌子上看著向迎發呆的林鳶被熟悉的聲音吵醒,一抬頭就瞧見了薑空的臉,只不過平時喜歡捉弄薑空的林鳶此刻卻沒有什麽興趣,只是敷衍的回了聲有事。
薑空還沒說話又是一個略微沙啞的聲音帶著激動的情緒喊道:“大哥哥,好心的大哥哥”。
薑空轉頭瞧見向迎捧著水杯站起身踉蹌的朝自己走來,似乎是坐的太久了加上一天沒有吃飯有些虛弱,雙腿一軟差點摔倒,薑空見狀連忙扶住她。
“太好了,你還在啊,省的我到處找你了”薑空一隻手扶著向迎另一隻手將黑色手提包遞給對方:“看,我給你找回來了,不過袋子破了,所以我換了一個袋子,不介意吧”。
“啪嗒”水杯落地,向迎有些失神的接過薑空遞給她的黑色手提包,看著薑空溫柔的笑容她哭了,原本以為已經沒有希望了,現在又失而復得,這一瞬間緊繃的神經松弛了,她哭的很大聲。
林鳶見狀連忙上前扶住向迎將其帶回座位上輕聲安撫著,薑空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撿起地上的水杯隨後處理地上的水漬,作為直男的他不是很懂女孩子的感性,好好的事情為什麽也會哭呢。
在安撫了好一會之後向迎才止住了哭死,她雙手抱著手提袋站起身來對薑空深深的鞠了一躬哽咽的說道:“謝謝你,謝謝你大哥哥,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謝謝謝謝”。
薑空將其扶起無奈的說道:“謝我的話就別哭了, 你哭的我都感覺好像是我做了什麽壞事一樣,到時候別人罵我渣男那我可怎麽辦啊”。
“噗呲”被薑空逗笑的向迎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隨後又鄭重的對薑空鞠了一躬。
“大哥哥,謝謝你”這次沒有那麽嚴重的哽咽聲,只不過哭的喉嚨更加沙啞了。
“行了,你不是要去交錢給你媽媽看病嘛,快去吧”薑空一副催促的樣子,讓看戲的林鳶感覺有些不對勁。
最終向迎在薑空的安撫下走出了基地大門,臨走前要到了薑空的聯系方式並表示下次請他吃飯作為答謝。
“我說,小空子,人家小姑娘明顯很感動,你怎麽這麽著急讓人家走啊”林鳶一把攬住薑空的肩膀問道。
“怕她看包裡的錢啊”薑空老實的把自己偷偷塞進包裡五十萬的事情說了出來。
“嘖嘖嘖,沒想到我們家小空子也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嘛”林鳶嘖嘖稱奇,一副沒想到的樣子。
薑空搖了搖頭說道:“她說要給媽媽看病,所以我才偷偷塞錢的,能幫則幫,沒有其他的想法”。
“我也沒說你有其他的想法啊,你心虛了是不是”林鳶調笑道。
說罷她就這麽拖著薑空進去:“你來的剛剛好,正好有點事情,你跟我一起去,省的我那不靠譜的老爹又發表他的長篇大論,聽的我都煩了”。
薑空沒有抵抗能力,就這麽被林鳶鎖著脖子拖著走向總督辦公室,路過的一些工作人員對其露出憐憫的表情,誰不知道總督那叛逆的女兒啊,可憐的家夥,淪為了魔女的玩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