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空跟著服務員快步上樓,跟在他身後的二鼠子此刻有種熱血的感覺,好像回到了自己年輕時候跟著老大去打架的日子一樣,前面領路的服務員是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生怕惹惱了身後兩位爺。
而更後面的經理正大口的喘著粗氣,此刻他內心減肥的欲望達到的頂點,他發誓今天過後一定減肥,隨後他看到了不遠處的電梯出來了兩個人,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居然忘了店裡有電梯了。
來到三樓六號房門口,微弱的聲音從房內傳出,有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的喘息聲,聽力一向很好的二鼠子暗罵一聲:“tui,這畜生真能折騰啊”。
帶路的服務員臉色有些尷尬,而薑空依舊表情冰冷,並沒有被這些汙言穢語干擾到。
見服務員沒有開門的行動,二鼠子十分識趣的上去拉開了服務員,隨後一腳將門踹開了。
“誰!”
門內的聲音戛然而止,男人憤怒的吼聲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女人尖銳的叫聲,此刻柴小虎正趴在18號技師小靜的身上蛄蛹被突然起來的動靜嚇到,身為男人的雄風一下子就萎靡了下去,他憤怒的看向房間門口,而躺在床上喊的聲嘶力竭的小靜也被嚇了一跳,她尖叫一聲用手遮住自己的身體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實際上則是偷偷的打量著情況,心想能不能讓自己走,都怪自己貪心收了小費,結果居然裝了兩個小時,喉嚨都快喊啞了。
“帶她出去”薑空指了指柴小虎身下的女人,示意服務員帶其離開。
“朋友,幾個意思?不給個解釋嗎?”柴小虎從小靜身上下來,赤裸著身子憤怒的看著薑空。
“真小啊”二鼠子嘀咕了一句,柴小虎瞬間炸毛了,但被薑空冰冷的目光凝視著,他感到十分的危險,多年當混混的經歷告訴他,眼前的男人很危險。
服務員見雙方都沒有什麽過激的舉動,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繞過柴小虎將床上的小靜架了起來,給其披上衣服做遮掩,見小靜沒有抗拒連忙將其拉了出去。
“朋友,求財還是辦事,給個準話”柴小虎見對方沒有說話,他的耐心在一點一點的被消磨著。
“二鼠,你出去,把門帶上”薑空此刻已經快按耐不住內心的憤怒了。
二鼠子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迅速的出門,啪的一聲將門關了起來。
而此刻氣喘籲籲的經理也爬上了三樓,見到裹著衣服春光外泄的小靜,他連忙示意服務員把人帶去換衣服,然後深吸一口氣來到二鼠子身上諂媚的問道:“這些爺,事情解決了沒有,不知道有沒有需要咱們幫忙的,咱一定全力相助”。
二鼠子轉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說道:“在門外等著吧,另外等會要是發生了什麽事,你記得將人疏散開來,免得波及到”。
“柴小虎是吧”薑空開口問道。
柴小虎眉頭微微皺起:“朋友,你是什麽人,找我有什麽事,不如說個明白”。
薑空點頭:“是你就行”說罷快步向前右手握拳朝著柴小虎重重砸去。
柴小虎被薑空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跳,連忙側身躲開,他畢竟是當了多年混混的人,打過的架也不在少數,在躲開薑空攻擊的同時也揮拳反擊回去。
薑空左臂格擋,右腿猛的橫掃過去將柴小虎踢飛數米。
柴小虎起身摸了摸腰間,一股怒意湧上心頭,但薑空的力量讓他有些忌憚,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悶聲問道:“你是誰,我不記得我認識你,如果是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
薑空見對方還能爬起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要知道他剛剛可是用了八分力的,一腳下去幾百斤的力度,換成一般人早就倒地不起了:“我是駐守隊的,今天早上你搶了一個小姑娘的錢對吧,束手就擒跟我走,免得我下手太狠把你打殘了”。
柴小虎瞳孔微縮:“如果我拒絕呢,要知道這裡可是西城區,這裡不歸你們管吧”。
“你說的那是幾年前的事情了,現在這裡的規矩已經變了”薑空冷聲說道。
柴小虎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他才剛剛從牢裡出來,還沒有享受夠呢,他沒有回答直接迅速的抄起一旁的物品向薑空砸去,趁對方視線被遮擋的瞬間,心火燃起,雙臂還有雙腿猛的變大一圈,雙腿用力躍起雙手握拳猛的砸下。
薑空的反應力很快,他迅速的躲開,並且趁對方落地的緩衝階段又是一腳踹了過去,但已經動用心火的柴小虎力量暴漲,他的雙腳牢牢站在原地,雙臂抓住薑空的右腿猙獰的笑道:“抓到你了,看你怎麽跑”。
“跑?為什麽要跑?”薑空微微一笑,隨即右腿猛的燃起火焰,熾熱的火焰讓柴小虎本能的松開了手。
“果然資料上說的沒錯,貪婪者,還真是符合你的欲.望啊”薑空譏諷道,隨後右手握拳一團火焰附著在拳頭之上向柴小虎攻去。
柴小虎先前只是出於本能松開了薑空,但同樣是二階極者,他被強化過的部位也能抵擋薑空的火焰,只見其雙臂交叉擋住了薑空的拳頭,同時左腳鞭腿試圖將其踢飛,但薑空輕而易舉的便躲開了。
“真弱,比范哥弱多了”
同樣是貪婪者,但范書文的強化狀態比眼前這個柴小虎強上一倍不止,薑空甚至沒有感到一絲的壓力。
“你讓我很生氣,明明我只是想搞點錢然後遠走高飛,憑什麽,憑什麽那麽多有錢人,為什麽我不是,明明我也有超能力啊,都是我的,都應該是我的,金錢地位權利,這些都應該給我”柴小虎的神情變得更加猙獰,雙臂和雙腿又驟然膨脹,他猛地發力彈射起步寬大的手掌試圖直接蓋住薑空的面門。
柴小虎驟然爆發的速度已經超過了薑空,但薑空也沒打算躲開,他只是右手握拳,向柴小虎的手掌對撞而去。
“砰”的一聲,薑空紋絲不動而柴小虎卻倒飛了出去。
柴小虎掙扎的爬了起來,他的面容此刻扭曲成一副常人難以表現出來的樣子,嘴中呢喃道:“我的,都是我的,力量金錢權利都應該是我的”。
說著柴小虎嘶吼著,張開雙臂向薑空攻來,他要將眼前這個家夥撕碎。
薑空皺起了眉頭:“精神力真差勁,這居然就要崩潰了”,眼前的柴小虎明顯處於崩潰的邊緣,再過不久他的理智便會被欲望吞噬從而變成罪獸。
薑空見狀表情認真了起來,心火跳動赤紅色的火焰將其全身包裹,他動了,比柴小虎的速度更快,一拳打在了柴小虎的胸口,但此刻逐漸喪失理智的柴小虎已經感覺不到痛覺了。
只見柴小虎雙臂呈懷抱狀,試圖把薑空抱住,薑空自然不可能讓其得逞猛的一蹲躲開了懷抱,隨後重重一拳又打在了柴小虎的下體,拳頭燃燒著火焰伴隨著一股烤雞的味道傳來。
柴小虎身子猛的一抖向前翻滾了幾圈,薑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打在了哪裡頓時覺得拳頭有點髒了,待會得好好的洗一下。
二人在房間內打鬥的聲音很大,讓在外面等待的經理十分擔憂,但是看身旁這位爺沒有動靜他也不好出聲,殊不知二鼠子只是對薑空盲目的信任罷了,畢竟是自家老大的兄弟肯定不會弱的。
房間內傳出痛苦的嘶吼聲,還有巨大的碰撞聲,有好事者被吸引了過來卻被經理給攔了下來。
過了一會房門打開,薑空不知道拿著一塊毛巾在擦拭自己的手,而房間內一具燒焦的屍體躺在地上,整個房間內都是燒焦和打砸的痕跡,顯然已經不能用了。
“走吧”薑空說道,他的手裡還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裡面裝著十幾疊現金,其中一疊已經被拆開了。
“這邊的補償之後會給你們送過來,一切損失由我承擔”路過經理的時候薑空冷淡的說道。
原本有些心疼的經理聽見薑空的話立馬開心了起來,但想到自家老大的吩咐他又立馬諂媚道:“這位爺,不需要,我們大哥說了,今天的損失都算我們的,今天的事情我們也有責任,今後一定會努力維護西城區的規矩的”。
薑空愣了一下,但沒有多說什麽,他現在要去將手裡的錢還給那個女孩,至於被花掉的那些,他沒有那麽厚的臉皮去找那個技師要回,不過心中已有打算。
“今天的事我會跟海哥匯報的”二鼠子撂下這麽一句話後便跟著薑空離開。
經理點頭哈腰的將二人送出店門外,轉頭打開手機給自家老大打電話匯報,至於屍體,西城區現在雖然好了很多,但以前哪天夜裡不留下幾具屍體在街上的,等會自然會給他處理掉的,只是那燒焦的屍體實在惡心了點,還有那個部位有點小啊看著人高馬大的沒想到啊,可憐今天的姑娘裝了那麽久咯,等會給她發點補償吧,以前怎麽都不知道她們這麽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