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薑空才趕到西城區,整個南陽城很大,還好南城區和西城區距離比較近,不然沒一兩個小時還真過不來,路上又沒有車輛可以載他過來,他決定等這次忙完了就去考個駕照,買一輛屬於自己的車。
“看定位應該就是這裡的吧”薑空看著眼前的高檔按摩場所對比了一下手環內的定位信息再三確認,隨後開始四處張望。
“海哥不是說有人在這邊等我嗎,人呢”薑空左看右看也沒看到像接頭人樣子的家夥。
“薑老大,薑老大,是你嗎”
薑空聽著身後有人在小聲的喊自己,他疑惑的轉過頭去,隨後就看見了躲在小巷子口鬼鬼祟祟的招呼他過去的瘦小男子。
薑空有些無語的走過去:“你就是海哥派來跟蹤的?”
“嘿,是我是我,我叫二鼠子”瘦小男子二鼠子低著頭恭敬的回道。
薑空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行了,都是海哥的兄弟,沒必要這樣子,說說情況吧,那家夥還在裡面嗎”。
見薑空十分的隨和並沒有自家老大那嚇人的氣勢,二鼠子也是松了口氣,畢竟他們這些當小弟的也是很難的,聽見薑空提問二鼠子連忙回答道:“還在裡面,薑老大,我盯了他兩個點了,這混蛋進去了就沒有出來過,另外我剛剛讓其他兄弟查起床這混蛋的身份了,薑老大你要看一眼嗎”。
薑空沒想到海哥手底下的小兄弟居然這麽給力,連對方的身份信息都查的一清二楚,他點了點頭接過二鼠子遞過來的手機看了起來,越看眉頭越緊。
“輟學,打架,搶劫學生,索要保護費,乾過這麽多壞事,難怪你罵他是混蛋”薑空看完手機裡柴小虎的信息也是罵了一句,特別是看到他曾因為向父母要錢被拒絕後將父母打了一頓之後,薑空更生氣了。
將手機遞回給二鼠子,薑空轉頭看向那高端按摩店皺著眉問道:“你說我直接衝進去抓人會給海哥惹麻煩嗎,會的話我在門口等他出來”。
“這”二鼠子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能小心翼翼的回道:“薑老大,要不我這邊問一下大哥”。
薑空臉色有些難看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心中思緒萬千,他有那個能力可以衝進去將對方直接逮捕,但這裡是西城區,他不能讓海哥為難,可是想到那個人渣在裡面快活自在,每一秒的等待對薑空來說都是煎熬。
“那個,薑老大,大哥找你”二鼠子小心翼翼的將手機舉到薑空面前。
“喂,海哥,是我”薑空出聲表明身份。
電話對面海哥怒氣十足的聲音傳來:“小空子,乾他丫的,別跟我客氣,進去你就提老子的名號,我看誰敢攔著,正好最近有些人不老實,要是對方敢攔著我就幹了他,對了,記得把規矩說明白了,我倒要看看他們認不認老子定下的規矩”。
薑空聞言笑了,有海哥這句話,他此刻再無顧忌:“好,謝謝海哥”。
“都特麽哥們,跟我客氣呢,行,就這樣,不耽誤你了,乾就完事了”海哥的聲音很大,讓一旁的二鼠子都有些驚訝,在心中暗想這位爺到底是誰,跟自家大哥關系居然這麽好。
“走吧,跟我進去,我現在,嗯,很生氣”薑空冷冷的說道,語氣十分的平淡,但其中的殺氣卻讓二鼠子後背一涼,這種感覺他只在自家大哥身上感受過。
不敢違背薑空的話,將手機收了起來之後二鼠子默默的跟在薑空身後,見薑空剛走進去就被人攔住,二鼠子連忙上去呵斥道:“大膽,連我們海哥的兄弟都敢攔下,知不知道後果,把你們經理叫過來”。
二鼠子的聲音很大,一時間大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門口,按摩店的經理聞聲連忙趕來:“哎呀,這不是誤會嘛,都誤會,咱這小店可不敢亂說啊,這位兄弟還有這位,呃老大,咱進來說,站門口讓人看笑話多不好啊”。
按摩店經理是會做人的,態度十分的端正,就好像他真的做錯了什麽事在誠懇的道歉一樣。
二鼠子轉頭看向薑空,見其點頭於是大聲道:“那還不趕緊帶我們進去,耽誤到薑老大辦事,你這小店也別想開了”。
經理聞言面色一變,連忙讓其他店員將客人都招呼好,自己則是領著薑空和二鼠子走進經理辦公室。
二鼠子沒有說錯,別看這家按摩店很大,但在西城區這裡沒有經過幾家老大同意的,那也只能叫店而不能叫會所,要知道這可是天差地別的,西城區是一個巨大的銷金窟,可以在這邊開店的無一背後不是有大勢力的,可這些勢力聚在一起也得分出個三六九等來。
而很明顯,這家按摩店背後的勢力可比不上海哥,不然早就成為會所級別的了,要知道店和會所不止稱呼上的不同,吸金的程度也不同,就拿海哥的那家會所來說,一夜賺的錢抵得上普通人幾輩子的努力。
“這位小兄弟,還有這個大哥,不知道你們來我們店裡是要做什麽,我們可十分遵守規定的,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啊”經理諂媚道。
薑空聽了十分想笑,遵紀守法,很難想象這種話會在南城區聽到,不過也不需要他開口,二鼠子此刻挺胸抬頭完全沒有在薑空面前那小心翼翼的模樣,畢竟他現在代表的可是自家老大的臉面,不能馬虎。
二鼠子將事情重複了一遍,並且要求經理配合抓捕,如果不配合那也不要干涉,經理一副十分為難的表情,似乎並不想辦事。
“我記得你剛剛才說過自己遵守規定的,莫非現在不認南城區的規定了,嗯?”薑空的語氣平淡,但就是這樣卻讓這位經理渾身冰冷。
經理此刻滿腦子都是冷汗,他也就是個給人打工混一口飯吃的,一方面是南城區的規定,一方面又是自家老大的規矩,但一想到自家老大在那人面前也得點頭哈腰,經理瞬間想通了。
“來個人進來,快點”經理朝門外大吼道。
一個服務員連忙進來,經理對其大喊道:“三分鍾,把房間號以及服務的技師都查清楚,然後領著兩位爺上去”。
小服務員一臉為難,經理見對方還不行動破口大罵道:“愣著幹嘛,去啊”。
小服務員委屈道:“可是經理,你也沒說是誰啊”。
經理愣了一下,隨後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沒說頓時有些尷尬,可又不想落了面子,嘴硬道:“我沒說你不會問嗎,長著個嘴幹嘛,會吃飯不會說話”。
二鼠子聽的都翻白眼了直接打斷道:“行了,別耗時間了,小兄弟你看,就是這個人,你給我們老大查一下,越快越好”,二鼠子將柴小虎的照片給服務員看。
服務員看了一眼:“我有印象,這個紋身我記得,今天就是我接待安排的”。
“有印象還不快去,愣著幹嘛”經理作勢要打,服務員連忙出去。
“二位爺,您們先坐著等唄,很快就會給您們查到的”在想明白了之後經理的態度變的更加諂媚了,油膩的讓二鼠子這個跟海哥混了多年的家夥都受不了。
薑空並沒有坐下,只是站在房間內等待,只不過他的目光變的十分冷冽。
見薑空沒坐二鼠子也不敢坐,更別說一旁的經理了,此刻他彎著腰不敢站直, 生怕惹惱了眼前這位不知道身份的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薑空的耐心也在慢慢消磨著,經理感受到房間內的氣氛越來越冷,額頭的冷汗流的更多了,心裡已經把剛剛去辦事的服務員罵了千百遍了。
終於,房間門被推開,服務員快步進門激動的說道:“找到了,找到了,在三樓六號房,他點的是18號小靜,已經待了兩個多小時了”。
薑空聞言立馬走出房間,路過服務員的時候誇了對方一句“乾得不錯”隨後領著二鼠子向三樓走去。
經理是老油條了,立馬明白薑空話裡的意思,連忙上去拍了服務員後腦杓一下:“愣著幹嘛,還不快去給兩位爺帶路”。
“啊.啊.哦哦”服務員愣了一下,隨後在經理要殺人的目光中連忙跑到薑空二人面前為其帶路。
等到薑空他們走上樓梯之後,經理這才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機打開了通訊錄,撥打了裡面唯一存的一個號碼。
在響了幾聲之後電話被接通了,對面傳來一個中年人的低沉的詢問聲。
經理連忙將剛剛的事情都匯報了上去,對面的聲音沉默了幾秒隨後說道:“你做的很好,別攔著,可以的話盡可能的幫一下,就算對方將店砸了你也別管,最近南城區要大洗牌了,不要當出頭鳥”。
“是是,明白,我一般幫”掛掉電話經理一臉苦笑,幫,怎麽幫,用自己二百斤的肥肉去把人壓住嗎,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麽連忙招呼人進來,吩咐了一些事情下去,隨後帶著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向著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