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別哭喪著臉嘛,笑一笑”
面前的是自己的二師兄沈淮,羅子平把季墨帶到這裡後,告訴沈淮這是他小師弟後就走了,那離開的樣子,好像有人再後面追他一樣。
此刻他正拉著季墨的手,仔仔細細觀察著季墨身上每一處地方,見到季墨哭喪著臉,直接上手在季墨臉上扯出一個怪異的笑容。
“這樣就好看多了,多笑笑,小師弟”
沈淮滿意的點了點頭,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塊黑漆漆的東西丟給季墨。
“我剛煉好的法器,送你了”
季墨下意識側身躲開,原本神遊天外的意識也隨之回攏,那東西掉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低頭瞧去,那是塊表面凹凸不平的鐵塊,在陽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從剛剛的碰撞聲來看,也確實是金屬,但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
季墨俯下身撿起鐵塊,入手是一陣冰涼的觸感,確實是金屬無疑。
如果自己沒聽錯,二師兄明明說的是煉好的法器,為什麽自己手裡的卻是一個連規則形狀都沒有的鐵塊。
這黑鐵塊,連個棱角都沒有,打架的時候難道直接丟出去砸人不成?
“師弟可是不相信我的本事?這可是我拿天外隕鐵打的,堅硬無比,雖然外形奇怪了點,但絕對不影響使用”
看季墨質疑對自己的水平,沈淮語氣中帶上了幾分不滿。
寒意從季墨腳底伸起,他趕忙收起鐵塊,面上堆笑。
“我怎麽會不相信我自己的師兄,只是我剛上山就收到這麽好的東西,一時有些震驚而已”
“我平日裡就喜歡煉點東西,你大師姐看不上這些,師弟喜歡,盡管來我這拿”
沈淮聽著季墨對自己煉器水平的誇讚,心情大好,親昵的摟住季墨。
“師兄,這不合適吧”
院子裡堆滿形狀大小不同的金屬,在陽光下泛著不同的光澤。
先前季墨以為這些是原材料,現在看來,這些可能就是成品了。
“和你師兄還客氣啥,我要是哪天死了,這一屋子東西都是你的了”
季墨不知道該回答什麽比較好,正犯難,一道豪邁的女聲從遠處響起。
“沈淮,師父他老人家閉關了,以後有事直接找我就行”
季墨轉頭望去,一個高挑女子正從遠處奔來,她的皮膚白皙,白裡透紅的臉蛋,眉宇間透露出一股英氣。
這應該就是自己的大師姐,她見到季墨也在,發出與之前完全不同的甜膩聲音。
“你就是小師弟吧,長的可真嫩呀,剛剛說的那些你應該也聽到了,遇到事找我就行,我幫你削他”
“江婉,求你別夾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就算你是看上他模樣俊俏,那我也不差啊,為什麽對我就這麽凶”
“他和你可不一樣,咱小師弟可是原裝的,你這種沒臉沒皮的和他能比嗎?”
江婉語氣冷冽,凶悍的眼神朝沈淮投去,季墨感受到那目光,盡管知道針對的不是自己,可心底還是不受控制的升起懼怕之情。
季墨本就是強撐著,現如今被江婉的氣勢一壓,沒承受住,直接暈了過去。
院中二人望著倒在地上的季墨,臉上沒有半分擔憂,江婉手一揮,直接把季墨掃到一旁。
“敢和你師姐頂嘴,是不是欠收拾了”
江婉活動著筋骨,身上發出“哢吧哢吧”的聲響,沈淮還沒反應過來,就一拳打倒在地。
被江婉壓在身下,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沈淮愣是一聲不吭。
江婉打累了,覺得沒意思,讓沈淮照顧好季墨,也不管沈淮被打的渾身青紫,皮都裂開了,頭也不回的走了。
聽到腳步聲遠去,然後消失,沈淮爬起身,從嘴裡吐出一口帶著碎肉塊的血。
他看了眼身上被打爛、露出鮮紅血肉的皮膚,掃去留在地上的肉泥,一把抱起昏迷的季墨,朝旁邊的空宅子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