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的淬煉,又吃了兩顆氣血丹,趙夢河也是踏入了煉筋期。
“叮,宿主已跨入煉筋期,修煉完成。”
“感謝您的使用,智能修煉,稱霸無憂。請您為我的服務進行評分。”
身體流出了一堆又黑又臭的汗,床上、衣服上全都是。
趙夢河卻是欣喜,這說明自己有如脫胎換骨一般,就算一晚上沒睡,現在的精力格外充沛,前所未有的好。
這麽快的提升都是我一晚不睡努力的結果啊。
他洗漱換了身衣服,想想自己如今有了工作,還是得招個下人來收拾一日三餐與衛生清潔。
告誡趙平安在家要多多練習,不要偷懶,便出了門,去往丹寶閣。
領了製服,被告知進了一批貨物,一起隨行保護。
這工作倒和押鏢沒什麽區別,只是路上別遇到什麽意外才好。趙夢河想道。
而這次閣主房雨竹也一起隨行。
她斜躺在馬車內,內部裝飾豪華而綺麗,有著一股奇異的芳香。
一隻手吃著一顆顆的小水果,另一隻手拿著《種玉成仙法》,反覆研究著。
照書中描述,修煉速度倒是極快,可惜是本雙修功法,需要他人的輔助。
她手裡可沒有如意境的功法,僅有的這一本限制頗大,她又不舍得放棄。
腦海一遍遍掠過,都是一群臭男人,入不了她的眼。
不覺心生煩躁,視之如同雞肋。
這時,馬車突然從行動中停了下來。
一群人攔了路,準備截貨。
他們從內部得了消息,知道這一批貨物貴重,而閣主有事,並未隨行。
“合該是我等的機緣啊。”
等截了這一次的貨,他們直接往南逃往越國,背水離鄉,也比不上實力提升來得舒坦。
等出了國,你丹寶閣勢力再大,又能奈何得了我們何?
“一個二個,不想死的都扔了武器,乖乖下車,等我們得了貨物,心裡高興,自是饒你們一條性命。”
房雨竹在馬車裡冷笑。
這臨安城附近敢打劫他們丹寶閣的也就這一批勢力了,以往她親自帶隊,別人不敢下手。
這次她故意朝閣內的內鬼泄露消息不隨行,果然將其勾了出來,也好一網打盡。
至於內鬼為何放著安穩的生活不要,偏偏要與行蹤不定的響馬賊合作,領死工資哪有賺外快來的錢快。
如今那人想必已經在地牢打的不成人樣了吧。
“布陣!”房雨竹一聲高喝。
“是!”
隨行人員有條不紊,各自拿著陣旗插向多個方位,頓時一個大陣激活,籠罩了一大片區域,隔絕內外。
響馬賊的首領郝為人哪裡還不曉得情報有誤,但他仍舊鎮住手下,高喝道:
“房雨竹,你當真要與我決一死戰不成?”
“哦,現在知道怕了?”
“我郝某人縱橫江湖數十載,就沒有怕過誰。
只是你我兩人修為相近,你還年輕,前途不可限量,犯不著與我這個糟老頭子拚死拚活,落得個根基受損,晉升無望。
這樣吧,這次就算了,往後我保證與你丹寶閣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就這樣?你莫非想得太簡單了吧。此前你數次騷擾我運貨隊伍,造成的損失不可計量,就一句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就打發了?”
“那你想怎樣,我們這麽多兄弟不要吃穿用度的嗎。我們拿走的那點小錢對於你們丹寶閣來說不過九牛一毛,何必這麽認真呢。
再說了,你上任的時候若是肯來拜個山頭,給個面子,又如何到得了這般境地。”
“這倒是我的不是了?”房雨竹冷哼。
“那倒不是。大家都是通力境,修煉至此也不容易。這樣吧,改天我讓小弟帶上禮物賠禮道歉,算是彌補這幾次的損失,你看如何?”
“我要是說個不呢?”
“房雨竹!你個小妮子別當我是怕了你,若真要玩命,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動手!”房雨竹冷哼。
一群人圍毆在了一起,至於趙夢河也挑了個菜的打來打去,始終勢均力敵,不分勝負。
房雨竹和郝為人對上,一人使劍,一人使大刀。眾人紛紛遠離他們,生怕被波及。
通力境與煉體境的區別主要在於煉體境都是在打造地基,所以不管煉體煉到何種境界實力相差都是不多的。這也是為何趙夢河能戰勝練髒期的遊釣泉的原因。
而通力境就開始蓋房子了,一日一層,修為蹭蹭的往上漲,開始讓各種功法真正的指如臂使,靈活運用。
此時煉體境的人是無論如何都打不過了,受重傷也不行。
房雨竹使得一手《驚雨劍法》,又是通力境後期實力,壓得通力境中期的郝為人一直防禦,無暇反攻。
不過郝為人畢竟在江湖中拚殺了數十載, 戰鬥經驗豐富,最終還是讓他找到了房雨竹的破綻,打了回來,一時佔據上風。
“哼,天才房雨竹也不過如此。等我打敗你就廢了你的功夫,收回寨子當壓寨夫人!”
“看我不撕爛你的臭嘴!“
只能說天驕就是天驕,備受矚目,修煉的功法也是上上之品,就算江湖廝經驗不夠,使出了她的絕學《碎月》瞬間就讓郝為人身中數十道劍傷,飛落在一旁。
房雨竹特地圍殺對方,準備的也十分充分,若是這樣還能讓對方反殺,豈不讓天下人恥笑。
她提著劍,一步一步地靠近郝為人。
“如何,還放得出狠話嗎?”
她肌肉繃緊,不敢靠得太近,全神貫注的觀察著他,提防著他的後手。
這與這樣的老江湖,再怎麽謹慎都不為過。
郝為人吐血,計算著她的距離。可惜她停下來了,剛好在自己暗器能生效的范圍之外。
“怎麽突然這麽謹慎了?你不是要撕爛我的嘴嗎,來撕一下看看。”
對於他的挑釁房雨竹充耳不聞。
“死亡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她運轉起《碎月》,將氣血凝聚於劍身,躍向空中,狠狠地朝下斬出一道彎月劍芒。
“照亮寒夜!”
郝為人悚然一驚,感覺到劍芒就像鎖定了他一般,讓他躲無可躲,隻得橫刀而握,調用全身氣血,死死的抵抗著。
而房雨竹落地,轉身回頭一看,只見連人帶刀都劈成兩半,臉上還殘留著不可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