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雨竹看見對方被劈成兩半,徹底死絕,有什麽陰謀詭計再也使不出來了,頓時放下心來。
幫派眾人也都是審時度勢,心思活絡之人。
他給你許下了多潑天的富貴啊,你要為他打生打死?
現在他都死了,再大的財富也成了空談。
若是以往,早就四散奔逃了。
只是這裡陣法圍困,無處可逃,眾人紛紛繳械投降,只求能饒下一命。
丹寶閣的人便拿了繩子一個個都綁了起來,聽候閣主的發落。
畢竟是做生意的,和氣生財。
作為饒命的代價,直接安排他們打幾年白工不過分吧。
房雨竹往郝為人身上摸了摸,翻找一下戰利品。
摸屍環節總是最讓人期待和激動的時刻。
“不好!”
一個機關清脆一響,“嗒”的一聲被觸發了。
一陣霧氣瞬間被炸開,充斥著整片空間。
而這片空間被陣法所隔絕,正好形成一個密閉的環境,無法四散。
“居然是心魔散,這條老狗死了都要惡心我!”
心魔散,顧名思義中招之人會生出心魔。中招者需要專心壓製心魔,無暇他顧,若是在決鬥中來這一手,基本上可以說是待宰的羔羊了。
而心魔,最常見的是武師在通力境突破至氣海境時固定會出現的攔路虎。
若是沒鬥過心魔則反被心魔奪舍,成為一具無意識的行屍走肉。
而若是通力境以下的武者中了心魔散產生心魔,除了大毅力、大決心之人,直接七竅流血而死。
可以說是炸魚塘、虐菜必備良藥了。
唯一的缺陷便是只能在密閉的小空間使用,才能達到足夠的濃度,讓人吸入產生心魔;而在露天釋放,則頂多讓人昏昏欲睡,恍惚一陣子罷了。
房雨竹直面了心魔散的爆炸,吸入了足夠多的霧氣,此時已經產生心魔,再憋氣都沒有用了。她立刻盤坐在地,運起功來,死死的壓製心魔。
而其他仆從與供奉就沒那麽好運了。他們的實力大多不高,眼界也一般,沒見過這玩意是什麽,該怎麽做。
覺察不對想要憋氣的也憋不了多久。此時最好的做法是眾人合力解開陣法,讓霧氣四散。
可惜已有部分人吸入霧氣,產生心魔,內鬥而死。
缺了人,剩下人的實力已經達不到解開的條件了。
除非讓房雨竹來解,可她自顧不暇,也騰不出手。
她只能看著自己帶出來的手下一個個與心魔相鬥,七竅流血而死。
她十分心痛,這些人雖然實力不高,但都忠心耿耿,都是她的嫡系。
好幾個是她從家裡帶來丹寶閣的,跟了她十多年,如今就這麽葬送了。
殺一幫小賊竟然落到如此境地。她還是太年輕了,社會閱歷不夠,不夠警惕。
就算人死了,摸屍這種活計也該由下人去做,防的就是這種還帶亡語的人。
可趙夢河就慘了,他也生了心魔。
感覺到腦子裡生出了心魔,正在與他爭鬥,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他自問不是什麽大毅力之人,肯定是鬥不過的。
不過他有系統,論爭奪身體的控制權,沒人爭得過系統。
“系統,我要修煉……”
“選擇功法,《種玉成仙法》!”
他隻得選擇這個排在最前面的功法,心魔來勢洶洶,不停地攻池掠地,他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了。
“叮,歡迎使用智能修煉系統,系統將為您修煉《種玉成仙法》,修煉期間,宿主的身體將被暫時接管,請不要害怕。”
頓時,趙夢河感覺身體一松,什麽心魔都如同不存在一般。
還好有系統,不然我就成了死的最憋屈的穿越者了。
“叮,檢測到修煉《種玉成仙法》需要道侶,正在為您尋找道侶。”
“叮,檢測到宿主沒有道侶,系統將為您贈送一位道侶。”
什麽?
贈送道侶?
系統你可別搞我啊,這裡可沒有別的人。
只見系統操縱著趙夢河起身,直直的朝著房雨竹走去。
我靠,你別啊。
快停下,狗曰的系統你快停下!
CNM!聽到沒有,CNM!
房雨竹壓製著心魔,已然做不了任何事,她看到趙夢河面無表情,直直的朝著自己走來。
他沒被心魔奪舍?
煉體境的人遭遇心魔,就算被心魔奪舍了,身體的強度不夠,承受不住心魔的降臨,會直接七竅流血而死。
而他看來是大毅力、大決心之人了。
“你很好,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我如今壓製心魔動彈不得,這陣法恰好也能保護我們。你稍等一會,把戰場處理一下。”
房雨竹說的較為艱難,連說話的力氣都不多了。
趙夢河卻仿佛充耳不聞,走到她面前,一把將其推倒。
“你幹什麽!?”
房雨竹又驚又怒,不敢想象他竟如此大膽。
……
趙夢河運轉著《種玉成仙法》,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在飛快的提升著。
全身經脈淬煉完成,又開始淬煉內膜。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趙夢河感受到自己實力的飛升,一顆心卻如墜谷底。底下寒氣逼人,拔涼一片。
體內修煉之後剩下的廢渣隨著全身的流汗代謝出體外,整個身體煥然新生。
“叮,《種玉成仙法》已修煉完畢。”
“感謝您的使用,智能修煉,稱霸無憂。請您為我的服務進行評分。”
還評分,我評你姥姥,我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
房雨竹穿好衣服後解開了陣法。
旁邊就是一片湖,她直接跳入其中,鑽進了十幾米深之下,洗滌著。
趙夢河自是不敢多看,麻利的將屍體都收斂了,敵方的挖個坑埋了,我方的就拉上馬車,拉回去好好安葬。
又將馬車一輛輛的連接在一起,做成火車狀,把馬全部集中在車頭。
好在貨物不重,本來就是用來勾引人的,因為沒有帶多少。
集中在其中幾輛之後,剩下的馬車就算遺棄了。
房雨竹出水,運用氣血渾身發熱,將衣服蒸騰得直冒汽,不一會便乾燥了。
看到他將事情都處理好了,冷哼一聲:
“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