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常笙走了過去輕拍了一下馬矮子的肩膀,笑著說道。
“我的要求就很簡單,不外乎多加一本外借的限額罷了。但是呢,這事情對其他的學員來說也好像不太公平吧。要不這樣,我接受為馬萱小姐單獨開課,而馬副教您就看看大家有什麽需求盡量滿足,算是我兩一起為諸位弟子謀取點福利可好?”
此言一出,那一眾圍觀的公子小姐們都像是餓狼看見肥羊一般,特別是伍、季二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馬矮子給生吞活剝了。
原本見氛圍不對有點躊躇的馬矮子,但是看到自己的親侄女雙手抱在胸前,微笑地著側著頭看向自己,只能強顏歡笑地答應了下來。
“相必二位一路奔波也是辛苦了,時候不早,今日的操練就到這吧,明日一早還請馬小姐能準時到場。”
見何常笙刻意強調了一下自己,虛榮心得到了滿足的馬小姐不屑地射了邱芳一眼,轉身帶著自己的親叔馬矮子就離開了演武場,扭著腰肢往自己的住所走去。裴世興見狀也趕上了幾步,一路尾隨著嘗試為自己的行為開脫,但也隻落得對方的冷眼相待。
這鬧劇終於散場了,何常笙回頭向伯然說道。
“晚上到我房間來,還有你平常有留意過哪個道童比較聰慧的,也把他們喊上。”
盡管不知道為什麽還要喊上幾個道童,但既然何師說到那就照辦便是,他自有他的道理。然而伯然沒有發問,另一旁的淘廣弘卻開口了。
“不是吧,何師。我還以為你勸我少去那些煙花之地,是潔身自好而已。沒想到原來你是好這口的,現在居然連季師兄都滿足不了嗎,還要讓他帶上幾個道童?”
“伍姑娘,這淫棍出言羞辱你兩個兄弟,你說該怎麽辦。”
“怎麽辦!敢說兄弟壞話!老子現在就給他辦了!”說罷伍姑娘就擼起袖子氣勢洶洶地往淘廣弘那邊走去,嚇得他連忙躲到了邱芳身後。
“動手動腳的就沒必要了,晚上你幫我把他架到我房間來就行了。”
“沒問題。”
看著伍姑娘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淘廣弘嚇得鼻孔都撐大了。
“饒了我吧!何師!我不好這口的啊!邱姑娘,救我啊!”
顯然邱芳也不知道何常笙這是打算做些什麽,不過現在有個屬於自己的眼線給她刺探一下這個神秘的奴印之主,自是樂得其成。
淘廣弘看著自己的擋箭牌一言不發,只是滿臉欣喜地看著自己,心裡頭立馬涼了半截,他也聽說過有的女子也好這口,只是萬萬沒想到自己舔了這麽久的女神居然是這麽重口味的。
沒再去管這些鬧劇的余興,何常笙起身就往萃霞峰的後山快步走去,迫不及待想知道阿康的成果讓他的步伐越走越急。
當看到阿康滿臉尷尬地朝著他笑著的時候,又見他身後那些長得完全不像是一株靈植模樣的各種難名植物,何常笙也隻好報以一個同樣的尬笑來調節一下氣氛。
“其實也不算是完全失敗的,還是有一株長成了,只是價值好像沒那麽大而已。”
原本已經完全不抱希望的何常笙瞬間眉飛色舞了起來,其實他早有全軍覆沒的心理準備了,沒想到還真剩了一株獨苗!
“成了就行,價值什麽的完全不重要。”
當阿康捧了一株掛滿了棕色球狀果實的小樹出來的時候,何常笙瞬間陷入了沉思。
“這?是哪種靈株啊?我怎麽對此完全沒有印象呢?”
“那個笙哥,其實這顆小樹也算不上靈植,只是它的果實是用來做辟谷丹的主要材料,所以我也嘗試著給它嫁接一下,沒想到就這株成了。”
“辟谷丹嗎?”
何常笙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顯得有點泄氣。畢竟這辟谷丹就只有名字算得上是道門丹藥,其中的製作工藝隨便找個道童來都能操作,材料更是通俗常見。
“雖然這果實沒什麽大作用,但是有了靈氣催長,三天就能收獲一次。就算不拿來煉丹,直接吃也可以,也是非常頂飽的,就是味道不太好,也不是那麽好消化。”
忽然一個念頭如同閃電一樣劈中了何常笙,讓他整個人如同木雕一般呆呆地看著這株半米不到的小樹苗。阿康還以為他有點被這株植物無用的程度給打擊到了,連忙補充道。
“不過我拿石磨將那些果實磨成了漿之後再煮成糊,甜甜糯糯的就連那兩位大小姐都覺得好吃呢,就算當不了藥材,當是甜點也還是不錯的…”
還未等阿康說完, 何常笙就雙手顫抖地將這株小樹接過嘴唇有點哆嗦地問道。
“長到能夠收成,需要多久啊?”
“有靈石催成的話,就只要十五天。”
“那靈力的消耗呢?”
“這我就不是很懂了。”阿康摸出了何常笙給他做試驗用的幾塊小靈石。“幫它催長催熟的就是這塊了,果實我都已經收獲過兩輪了。”
看見那拇指大小的靈石,裡頭的靈光依舊閃爍著,所耗靈力不過皮毛,何常笙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氣,臉色都有點發燙地問道。
“那你估算,拿它的果實當作主食,這畝產能達到什麽水平。”
阿康見何常笙如此古怪的狀態,心中有點害怕他是不是不舒服,但是看見那雙迫切地望著自己的眼睛,裡頭已經泛起了一層水霧,隻好連忙回應道。
“如果作主食的話,估計種個小半畝地都不用,就夠這青蓮山所有的人的口糧了吧。”
此時何常笙才長長地舒了一大口氣,望著蔚藍的天空,露出了自嘲的苦笑,為自己第一時間產生了失落而感到無比的愧疚。
“還沒有價值嗎?已經沒什麽能比這個更有價值了吧。”
盡管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見何常笙認可了這株植物的成果,阿康也是十分的高興。
“我厚著臉皮的向你討要這株靈植的命名權可以嗎?”
“這話說的,當然可以啊,不是笙哥你我哪有機會培育出來。”
“那,就叫它‘北優二號’吧,借以此名來紀念那位尊敬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