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嶺風在接下來回到了鬼市的路途中,全程處於一種沉默的狀態。
他不斷的想起來江遲對於那些劫匪的攻擊。
攻擊的效果很強。
攻擊的力量很猛。
回頭來去看江遲,江遲的實力恐怕已經是來到了五品,否則不會爆發出那麽恐怖的威力。
而江遲作為藏劍山莊非常標準的弟子,能夠在此時擁有五品的實力,實在了不起。
畢竟以之前他對於江遲的調查來看,江遲的實力也不過就是八品。
一個八品的弟子毫無勢力可言,這又該如何的去追求這樣的一位大小姐?
可現在瞬間不同。
江遲的確沒任何勢力,但是江遲個人所能夠帶來的效果,已經是超過一些小勢力能夠做出的成果。
“他真的很厲害。”
蘇嶺風牽著馬,站在不遠處看著江遲的模樣,他的眼神中沒有了之前的任何高傲,取而代之的是認真。
“如此來看,我想要贏了他,從而獲得藏劍山莊大小姐的期許,這不簡單。”
“但我依舊相信。”
“以我紅蓮教的力量來看,我應該是能夠擁有著比較大的勝利機會。”
蘇嶺風想到這裡。
他暫時的離開了身邊的這一匹馬,走到了江遲的旁邊,而江遲剛剛和陸九璃分開。
在江遲與趙如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
蘇嶺風直接說道:“我承認你作為我競爭對手,你有這樣的一層實力。”
“你個人的實力,或許已經是有一點點的可能性能夠追得上長風劍閣的風許長。”
“他不容易小覷。”
趙如山尷尬的看著這一位青年,一本正經說出來這種話語的樣子。
這一個年輕人的性子還真的是直啊。
江遲倒是笑著:“好的。”
蘇嶺風:“嗯。”
他就是為了和江遲說這麽幾句話,說完了之後,他就帶著自己的手下還有另外的一位山莊弟子離開了。
江遲看著對方離開的方向:“性子雖然高傲,但本性是不壞的。”
趙如山:“確實。”
兩個人相視一笑,隨後去客棧中休息了。
陸九璃接下來需要幫助碧雲谷處理一些事情,而江遲和趙如山畢竟不是碧雲谷的人。
所以不方便去全程跟隨。
而距離鬼市開,還有10日左右的,只需要待在客棧中認真修煉即可。
……
客棧中。
江遲也是問起來了,有關於長風劍閣的事情。
他知道這一次是有長風劍閣閣主之子來參加對於柳寒玉的追求,但他對於長風劍閣知道的很少。
趙如山喝了一口酒葫蘆中的水:“唔,首先長風劍閣,其本身是一個相當了不起的明都宗門。”
“這一個宗門和其他的宗門不同。”
“他們的人數很少,全部加起來恐怕就只有100多名弟子?或許都不到100多名。”
“但是宗門中每一個人都是用劍的高手。”
“能夠加入長風劍閣的基礎要求是達到五品,賢弟你也是知道的,五品的實力是非常難以獲得的。”
江遲徐徐點頭。
長風劍閣只有五品才能夠加入,而且對於劍法的精通相當的厲害。
應該是一種偏向於精英的門派。
不過長風劍閣並不是大唐的門派,而是明都,算得上是外鄉人來到此地。
江遲:“所以他們是想要獲得藏劍山莊的幫助嗎?”
趙如山確切看著江遲,認真的回答道:“說起來可能你不太相信,但是以我個人的角度來推測,長風劍閣之所以為了迎娶大小姐的主要原因,就是為了藏劍山莊的神兵利器,大小姐不是最終目的。”
在趙如山接下來的解釋中。
江遲更加深刻地知道了藏劍山莊鍛造的境界到底是有多高。
就比如說當年鍛造出來的那一柄神劍“驚鴻”,因為這一把劍死了3萬多人,而且這3萬多都是實力極為強大的。
而如果能夠迎娶大小姐,那麽藏劍山莊的嫁妝就是一柄神兵。
長風劍閣本身就愛劍如妻,對於他們來說,他們更加關心藏劍山莊正在鍛造中的神劍‘星辰’。
江遲古怪的看著趙如山:“所以長風劍閣迎娶大小姐只是順路,主要還是為了神劍星辰。”
趙如山尷尬:“是的,長風劍閣內不留女子,他們的孩子都是路邊撿來培養的,他們……呃,謠傳終生不娶。”
江遲驚訝:“……所以為了星辰神劍,他們該娶還是要娶。”
趙如山:“是啊,畢竟這種等級的成婚,背後都不是單純的感情,長風劍閣看中這柄神劍,藏劍山莊則是看重對方實力,尋求對方庇佑,畢竟單純武力值上面來看,山莊不夠劍閣塞牙縫的。”
江遲:“懂了,不過‘星辰’似乎很難鍛造?”
江遲想起來之前祝融閣遇到的弟子,對方的口中,藏劍山莊的星辰似乎是在難產的狀態中。
趙如山:“對的,不然就不會讓人去調查隕鐵了,本質也是在準備大小姐嫁妝的。”
藏劍山莊必須要讓星辰現世!
必須要再一次的在江湖上引起腥風血雨,如此才能夠獲得真正武力強悍的門派庇佑。
都是屬於沒辦法的辦法。
真的要說星辰鍛造不出來, 藏劍山莊在這亂世之中,瞬間就會變得特別特別難過了。
所以藏劍山莊現在也是在頂著很大的壓力。
只不過這些東西江遲在山莊之中的地位不高,所以不太能夠清楚。
而在江遲和趙如山兩個人的溝通時。
某一刻。
門被敲響。
門外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江公子,我帶了美酒!”
趙如山:“……”
他在江遲伸手準備抓住他的同時,就已經是翻窗戶跳走,溜之大吉。
他也知道這個聲音是誰了。
明都天機閣的簡如意。
簡如意在之前的幾日經常來找江遲,但是江遲會以各種理由拒絕與對方進行私下的對話。
趙如山剛開始的時候還能夠幫著江遲說一說的,但是時間和次數長了之後,他現在看見簡如意就頭疼。
打不得。
罵不得。
對方的勢力還很強,對方的目的也不單純,所以真的是讓人頭疼,而且拚了命的要和江遲說話。
江遲無辜的看著趙如山瀟灑離開的樣子。
他苦笑的歎了口氣。
隨後。
開了門。
“姑娘,請問有什麽事情嗎?我作為神羽閣的弟子,即便是山莊的人,但我真的不能做主任何。”
先將這前提條件說出去。
他絕對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幫助藏劍山莊答應什麽東西的。
簡如意笑盈盈的,鳳眸之中帶著一絲傲氣,卻又在此時和善些許:“具體的東西,我能進去再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