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側漏!”
江遲在修煉三個時辰後,緩緩睜開雙眼,皮膚上9個不同竅門位置,所刺入的金針一根又一根的被江遲彈出,九枚金針捏在指尖,他深深感受到了這一門功法的厲害之處。
玉素金針居然是一種以後天補先天的功法!
總共是有9個大境界,對應著81根針。
每九根針為一個境界,對應先天之九。
江遲將九根金針刺入不同的經絡,配合綿長的呼吸以及氣血刺激。
體內的氣血會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去不斷的補足先天缺憾的部分!
江遲本來沒將這本功法看的有多強。
然而在25倍功法加持之下,僅僅是運轉的幾個呼吸之後,江遲就感覺身體非常的虧空。
隨後立刻吞下了從柳寒玉手中得到的寶丹。
丹藥服下,以後天去補先天。
平時一顆就能夠持續好幾個時辰的丹藥,僅僅是幾個時辰而已,江遲已經消耗大半的數量!
所以玉素金針可以補足先天的天賦嗎?
答案是肯定的。
……
江遲緩緩地運轉體內的氣息,氣息較之之前靈動了太多太多!
“至少暢順了一倍!”
身軀給江遲的感受更是有一種渾然透徹的味道在。
即便江遲,不知道他現在的天賦是不是從三品跳脫到了二品,但卻可以明確的體會到功法蘊藏的熟練度。
“奧妙非凡!”
相對應的,以後天補先天,所需要的丹藥實在是太多。
江遲手中丹藥本身藥效是25倍,25倍的藥效增幅之下,居然消耗的速度都如此的誇張。
簡直就是那泥牛入海,一去不還。
原本手中留下來的寶雲丹、寶玉丹、田海丹,現在只剩下來2枚田海丹,其他的全吃了。
“損耗是極大的,但效果也是極佳的!”
江遲明悟後。
他不需要提前去走第2個境界的針法,等什麽時候第1個境界對於身軀的調養沒了效果。
再去走第2個境界。
以此類推。
後天的9層,書中稱之為“九鼎”圓滿,那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先天大圓滿。
真正意義上的武聖轉世!
“了不得了不得!”
“此等功法實在奧妙……”
“再去稍稍思考,顧群為什麽會將這本功法給他的徒弟?”
顧群難道不知道顧香燭本身的修為也不過就是九品嗎?難道不知道專門學醫的人是沒空再去修煉的嗎?
肯定知道的。
那麽這樣一位煉丹的大人物,為什麽會將這種專門給武者修煉功法,送與自己的徒弟?
“難道是讓自己的徒弟和其他的武者打好關系用的?”
江遲覺得這種猜測是很成立的。
他的確對顧香燭有一層非常濃鬱的感激之情,即便他江遲悟性很強,但身軀天賦也不過就是三品。
三品天賦和一品天賦相去甚遠。
如能補到一品的天賦,甚至超越一品,渾然九鼎,往後修煉,所謂的瓶頸就會少太多。
這很關鍵!
“這估計也是那一位前輩為了自己的徒弟未來,而去做的考量。”
“了不起!”
……
江遲很感激顧香燭,顧香燭也是一樣的。
同樣的一片蒼穹之下,不同的環境。
顧香燭剛剛結束了一天的診療,她回到了帳篷中,翻出了一枚小銅鏡,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臉頰。
難以相信自己的狀態,較之之前簡直就是一天一地。
體內的血疫真的是被鎮壓住。
現在體內的藥效還沒有完全的消失,血疫簡直就像被凍結在了心底的深處。
再想要發展到當初的那種情況,少說需要半年的時間。
“了不起。”
顧香燭輕輕感慨著放下鏡子,即便半年的功夫,是否能夠找到那顆丹藥,這還另算。
但能夠延壽半年。
這就等同於能夠有更多的機會去幫助這一個天下的悲慘。
“足夠了!”
再聽她飽含情感的輕輕說著:“藏劍山莊果真正義,神羽閣弟子江遲公子,更是兩袖清風!”
更別說江遲還給了她5枚避毒丹,這種明顯虧的交易,更是能夠體現出來江遲的大義。
現在顧香燭若是聽說江遲乃是魔道老祖。
她定不信。
……
翌日,江遲三人在小城休整了一夜之後,於午後準時的離開了這一座小城。
柳傳世和趙如山找到了這一座城的各方掌櫃。
經過和各方掌櫃的閑聊之後,發現這一座城目前的狀態還是穩定的。
即便最近朝廷也是派了不少的人下來調查這一座城的一些事情,但總的來看,節奏依舊是比較的緩和。
現在三個人騎著馬,認準了方向之後,順著官道,快速的朝純陽宮所在的方向馳騁。
柳傳世趕路中突然開口:“……江兄,你還喜歡大小姐嗎?”
江遲一個趔趄差點從馬背上摔下。
他可不懂柳傳世現在問這個幹嘛。
柳傳世笑著:“如果你喜歡大小姐,那麽可要加緊修煉,其中緣由,我無法與你細說。”
江遲意外,但徐徐點頭。
……
一晃數日,中途無大事發生。
江遲在這幾日也使用玉素金針,繼續調養身軀,余下來的丹藥全部用完。
即便本身的境界沒有增加,但是身軀的天賦實實在在的增加。
等這一次回去藏劍山莊再去測試一番,看看天賦相較於之前有沒有改善。
是夜爬上枯枝頭。
“啾啾——”
馬兒打著響鼻、噴著熱氣逐漸停下。
三人翻身下馬。
柳傳世搓著冰冷的手,一邊將馬匹交給小二,一邊對著江遲和趙如山笑著道:“今日在這裡過夜吧。”
江遲二人點頭笑著。
出來這麽多天的時間,基本上每趕路兩個時辰都會在一處驛站休息半個時辰。
現在已經是夜幕之前。
今天不走,等明天天明繼續趕路。
一定要維持一個精神的飽滿。
而就在三人坐在客棧的內部,喝著隨身攜帶水壺,簡單的聊著一些俗事的時候。
……
“叮鈴鈴——”
三人注意力包括其他旅客的注意力,被驛站外面的鈴鐺聲吸引。
這種鈴鐺的聲音相當的渾濁。
高亢之余,又顯得沙啞無比。
相當糾結的一種特殊的聲音,則是來自於一輛馬車。
馬車車廂外有很多拿棉繩串在一起的鈴鐺,這些鈴鐺隨著馬車的起伏嘩啦嘩啦的響著。
而馬車的前面以及馬車的左右各站著一位僧人。
為首的一人手持青銅禪杖,慈眉善目,修長眉毛繞過胖嘟嘟臉頰,如同兩撇小胡子一般。
其他的兩位護法僧人,眼神明顯要機警太多。
他們脖子上掛著銅珠,大冷的天,幾乎是赤膊上身,抓著的羅漢棍,穩穩捏在掌心。
“少林寺的人?”
“不是。”
“是大法寺的。”
江遲眯著眼睛判斷了一下對方的身份之後,他很疑惑,這車廂裡面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