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謹等眾青溪弟子,一路在沒遇到強敵,很快便搜查完負責區域,向著城主府方向趕過去,之前四樓的城主府,如今只剩兩層樓,一眾長老散座在各處,方修睦座在城主府台階上長刀柄穿過胸膛將方修睦撐起不讓其倒下,雙臂被斬的袁志忠靠著只剩一節殘破不堪的柱子,遠處牆角一個巨大的被切成兩半的屍體竟是火麟宗的長老,季先生站在一個黑衣人屍體旁觀察著,褚雲茂看到周謹等人到來,向著秦慶招了招手,幾人向著褚雲茂和一旁的鄧潔英行禮後,便坐在一旁休息,秦慶突然悄悄對著褚雲茂說到:“青師弟出手了。”
褚雲茂聽完面不改色,青溪是宗門藏的最深的弟子,本來想讓他來戰場中歷練歷練就把他送回去,現在直接暴露了,褚雲茂揉了揉腦袋對著青溪說到:“既然站在太陽底下了,那就做好面臨危險的準備。”
“是,師叔。”青溪笑回答到。
隨後對著周謹說到:“既然沒事就把身上血洗洗,看著怪反胃的。”
秦慶看著笑容滿面的青溪,用手肘捅了捅周謹說到:“小師弟現在這麽帥,小心你的雨菲被搶了過去。”
周謹白了秦慶一眼,看到遠處趕過來的莫雨菲周謹心中感到了幾分安寧,莫雨菲在向著鄧潔英行禮,鄧潔英心疼問到:“雨菲還好吧,有沒有受傷。”
“小姨,我沒事玉風很厲害,我們都沒怎麽出手就被她解決了。”
鄧潔英伸手摸了摸蘇玉風的頭,莫雨菲對著周謹笑了笑,看得秦慶在一旁呲牙咧嘴,遠處又走了一隊人馬,是鍾奕他們,瞎鬧的廢墟開始沉默,眾人看著鍾奕默默走到火麟宗長老的屍體前,鍾奕伸手將圓睜的雙眼合上,季先生走到鍾奕背後說到:“你師叔死在敵人用的一種奇怪的功法下,節哀順變。”
“我們也遇到了,他們那個奇怪的血霧確實難對付。”
季先生聽後又詢問了周謹、莫雨菲等人,得知都遇到了擁有血霧的人,季先生皺起了眉頭,轉身去和墨郅宗長老商討著什麽,眾人都發現了季先生這一奇怪表現。
不多時,墨郅宗、紫溪宗還有其他宗門的弟子都一一到來,獨剩常陰宗弟子遲遲沒來,一臉死氣的老者此時死氣更加濃鬱,他知道何殿洲的強大,但火麟宗的長老都折在這裡了,正在他按耐不住要去尋找時,一個身受黑衣人緩緩出現,血霧化成的尖刺上挑著何殿洲和一個嬰兒的屍體,老者眼珠鼓起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一目,鍾奕也十分詫異,何殿洲竟然死了,這一路他可是見識到何殿洲的強大,連他都沒有把握能贏何殿洲,黑衣人看著眾人的表情十分享受,他其實可以逃走可他依然選擇回來赴死,為了就是這一刻眾人的表情。
“哈哈哈,此人十分強大,可惜是個偽君子,不然我都舍不得殺他。”黑衣人傲視眾人,眾使敵人強大必死之局,那又如何慷慨赴死,黑衣人心中所想不自覺喊到:“大宋不會滅亡,你們都將死在大宋境內,成為我大宋的養料。”
常陰宗老者幾步躍到黑衣人面前,一掌將黑衣人打碎,抱起何殿洲,何殿洲的死將會影響整個宗門的發展,他們為何殿洲犧牲了太多了,何殿洲所得到的是其他普通弟子的好幾倍,宗門數十年的心血付之一空,並且黑衣人的到來意味著其他弟子全部陣亡,老者仰天長嘯發泄心中的憤恨,這一次常陰宗損失慘重,老者周身煞氣外放一下打碎一旁的房屋,將何殿洲埋下,老者走到季先生身旁說到:“我宗損失慘重,望季先生多說幾句好話。”
季先生好像沒有聽見一般,老者怒瞪季先生一眼甩手離開,墨郅宗長老說到:“貪得無厭,誰家損失不重。”
“好了,趕緊去匯報給宗門。”
季先生安排眾人休息,待普通士兵來到這裡後,季先生安排著眾將士接手這座城,在留下部分人守城後,季先生指揮眾人前去望崖山與陳、李兩國匯合,望崖山山高地險,唯一一條官道還是汪川城自己出錢修的,季先生帶著眾人很快來到陳國扎營地,詢問過後得知李國獨自抵擋援軍, 季先生親自帶人去迎接李繼侗,李國只剩李繼侗和十余人,其他人全部戰死,季先生來到時李繼侗正在休息,長劍依然不離手,季先生讓眾人不要打擾李繼侗休息,坐在營帳外等待,李繼侗察覺到外面的動靜,急忙出來查看,卻看見一矮小男子坐在營帳前,李繼侗弓腰行禮。
“季先生。”
“我們好久沒見了,以前你連兔子都不敢殺呢。”季先生打斷李繼侗的話,轉身看著眼前這個瞎了一隻眼睛的青年,拍了拍李繼侗肩膀再次說到:“長大了。”
李繼侗一把扯下破破爛爛的甲胄笑到:“先生記得送我個新的盔甲。”
季先生帶著李繼侗返回陳國營帳,眾人看著李繼侗肅然起敬,李國出兵數萬,修士數百人此刻只剩十幾人,季先生將袁志忠帶了上了,袁志忠在大宋地圖上將幾個要塞,駐兵地一一指出,有袁志忠這個叛徒眾軍可以減少許多損失,只是眾軍必須加快動作,畢竟大將背叛這種消息,很快便會傳回京城,讓眾將士留下商討,其他人回去休整一晚,為慶祝這場戰爭勝利,影宗特意運來數百頭豬牛犒勞眾軍,眾軍在望崖山升起篝火慶祝,周謹、秦慶、青溪三人找到李繼侗與之交談甚歡,莫雨菲帶著蘇玉風也過來湊熱鬧,越來越多的弟子相繼過來,場面分成三個陣營。
青溪宗秦慶、周謹、青溪,李國大皇子李繼侗,影宗莫雨菲、蘇玉風帶著一眾宗門弟子為人數最多;火麟宗鍾奕帶領一眾零散宗門,雖然人數少但最為團結;墨郅宗少宗主文孝泉和紫溪宗黎璿帶著最強的一眾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