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常陰宗少宗主何殿洲帶著眾人小心翼翼往前探索,何殿洲看著四周空無一人的街道心中一陣悲傷,這都是因為這場戰爭導致的,一旁的女弟子看到何殿洲露出一臉悲傷的神情,滿臉嘲諷之色,口中卻說著:“哎呦喂,大師兄有你在我們可安心了。”
何殿洲沒有回話自顧自的搜查附近房屋,何殿洲自幼起便極討厭常陰宗,他討厭常陰宗的陰險,還討厭常陰宗不拿人命當回事,常陰宗一個以煞氣為基礎修煉的宗門,門內崇尚以殺證道,在廝殺過程中以雙方煞氣為修煉材料進行修煉,可想要得到煞氣最好辦法就是進行生死鬥,因此常陰宗弟子常常進行生死鬥,宗門不僅不阻止還在宗門各處設立決鬥台,何殿洲在生死決鬥中從來沒輸過,很快便被宗門當成繼承人了培養,在每一場生死鬥中都讓他在一旁修煉,何殿洲從小便見慣了死亡,這場戰爭可以說是常陰宗最適合修煉的地方,如同一個巨大的修煉場一般,剛開始他也如同眾人一樣,在這充滿死亡的戰場中何殿洲如魚得水,可沒多久何殿洲慢慢感受到其他的情緒,他看到因為戰爭失去丈夫的婦女,因為戰爭失去孩子的爹娘,因為戰爭讓無數人無家可歸,他看見常陰宗弟子在隨意屠殺沒有歸宿,沒有親人的難民時,何殿洲好像醒悟了,他好像看到無數冤魂在衝他大喊,何殿洲想要贖罪,可他不知道如何去贖罪,於是何殿洲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不殺任何人,可每當敵人被何殿洲打傷後都會被其他宗門弟子斬殺,何殿洲卻去阻止卻引來其他弟子的怒視,很快因為何殿洲不願意殺人而遭到其他人的排擠,哪怕他是最強的,可不合群的猛獸終究只能獨行。
何殿洲不理會眾人嘲諷的眼神繼續搜查著,前方道路上出現幾個年輕的普通士兵,他們有人流淚,有人滿臉憤恨,可無人逃跑無人退縮,他們看見何殿洲等人到來,擺出防禦陣型等待死亡降臨,何殿洲看著幾人一陣失神,一旁女子露出殘忍笑容,舔了舔嘴唇笑到:“哥哥們,把他們幾個讓給我好嗎?”
不等其他人回答,何殿洲接過話:“我來。”
何殿洲手臂上逐漸聚起紅褐色的長刀,何殿洲徑直向著幾名青年衝去,毫無修為的幾人怎麽擋得住何殿洲的攻擊,幾名青年被衝飛散落在地面,何殿洲背對幾人大聲說到:“滾吧,趁我還不想殺你們。”
剛才說話的女子上去抓起一個傷勢較重的青年,將匕首抵在青年脖子上,對著何殿洲說到:“大師兄,你在說什麽蠢話呢?”
何殿洲將煞氣化的刀抵在女子脖頸上,大喝到:“我說了,放他們走。”
眾弟子看到這情景菲菲指責何殿洲。
“何殿洲,你在幹什麽,你還配當我們的大師兄嗎?”
“何殿洲,快放開師妹。”
“大師兄,你到底怎麽了。”
“……”
眾多指責聲傳來,何殿洲怒喝到:“閉嘴,我說了要放他們走。”
眾人沉默,何殿洲的強大他們是有目共睹的,他們真怕何殿洲一個發狠起來把他們全宰了。
“哈哈哈,呸,你個惡魔,小爺何需你在那裡虛情假意,小爺我今天就沒想著活著回去。”
“哈哈哈,大哥說得對,咱們來之前就已經將墓碑刻好了。”
女子一刀割破青年的脖子,鮮血飛濺到何殿洲的臉上,女子挑釁的看著何殿洲,其他弟子見狀也上前斬殺幾名青年,其中一人對著何殿洲說到:“何殿洲,來啊,不放他們走你不是要殺我們嗎?”
何殿洲看著幾人倔強的神情一陣恍惚,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錯了,何殿洲此刻很想逃離這裡,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的時候,前方廢墟中傳來嬰兒的哭聲,何殿洲連忙跑過去查看,看見嬰兒躺在地上哭泣沒有受傷,何殿洲松了口氣,就要上前去抱起孩子,身後的女子怒喊到:“何殿洲,你是不是真的瘋了,這裡怎麽可能出現嬰兒,這明顯是陷阱。”
“那又如何,我不能看著這孩子不管不顧。”
說完何殿洲上前蹲下伸手抱起嬰兒, 確實如女子所料這是個陷阱,兩旁竄出兩名泛著紅光的黑衣人,一人劈向何殿洲後頸,另一人刺向何殿洲後心,何殿洲單手托住孩子,另一隻手抽出長劍抵擋住兩人的偷襲,何殿洲寵溺的看著孩子緩聲開口說到:“你們走吧,我不想殺你們。”
“哈哈哈,你這周身的煞氣好像是殺了不少人吧,裝什麽聖人呢,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黑衣人說完附著在刀面上的血霧更加濃鬱,四周躍出數十名黑衣人攻向常陰宗其他弟子,可常陰宗弟子常年廝殺,這種程度偷襲輕而易舉擋了下來,兩名黑衣人不再猶豫立刻攻向何殿洲,纏鬥幾回合後,黑衣人逐漸發現何殿洲一直護著嬰兒不讓其受傷,兩名黑衣人的攻擊開始變化,不在攻擊何殿洲招招攻向何殿洲懷中的嬰兒,何殿洲大怒開始不在留手,將兩人打的節節敗退,何殿洲抓到機會一劍將一名黑衣人胸口斬開一條巨大的傷口,黑衣人被余威震飛出去,何殿洲轉攻向另一名黑衣人,可何殿洲還是小看了敵人,他本以為哪一擊能讓敵人喪失戰鬥力,可此刻黑衣人忍著巨疼,血霧刺向何殿洲後心,何殿洲控制煞氣抵擋卻瞬間被衝散,何殿洲隻好轉身用長劍抵擋,可血霧瞬間轉向刺向嬰兒,何殿洲急忙用周身煞氣護住嬰兒,一劍刺穿面前的黑衣人,何殿洲又一次殺人了,他不由得感到一陣恍惚,身後的黑衣人抓住機會血霧慣穿何殿洲的身體,嬰兒落下地面哇哇大哭起來,一眾弟子向這邊看來,何殿洲死了?眾人一陣驚慌失措,黑衣人挑起何殿洲和嬰兒的屍體,緩緩走向常陰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