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進面色淒然,說道:“原來我在人們的心中是這樣一個人!”
那女人面帶關切,依舊蹲在地上,隨後說道:“你身體怎麽樣,沒事吧要不你去我家,我給你包扎包扎!”
陳進有些疑惑,剛才這女人也沒少打他,怎麽突然之間態度似乎有些變了。
女人瞧著陳進的臉色,似乎猜到了陳進的疑問,解釋道:“那個,對不起,最開始我其實也是就想出出氣,沒想到那兩男兵下手這麽狠!我確實也有點於心不忍了!”
“我不需要你同情!”陳進臉上有些痛苦。
沒想到還有人同情自己!但此刻身為仙少的自尊心,卻又不想讓別人同情。
原來一個人只剩下被人同情的份上了?!
“我知道,你驕傲,你心氣高,但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前你風光無限,但你現在就是臭狗屎,以後你就安安心心的做個凡人,也挺好的!”那女人安慰道.
陳進淒然一笑;“也許,我不想認命呢!”
“這怎麽還被打的說胡話了呢!看看你現在這樣子,你能做什麽?”那女人道。
“用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
“行行行!你厲害行了吧!咱們不能總在這說話吧,這大街上人都看著呢!先去我家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女人道。
陳進此刻痛感已經大為緩解,緩緩的站了起來。
女人接著問道:“怎麽樣,身體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
陳進一臉凝重,緩緩說道:“有沒有吃的!我餓了!”
女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真是記吃不記打!都被侮辱城這樣了,居然還記得吃!
但她也再在說什麽,攙著陳進往遠處走去。
只聽陳進說道:“對了,小姐姐,貴姓芳名!”
“我叫葉雪!”
“葉雪,難道是葉開和傅紅雪的結合體!”
“葉開是誰,傅紅雪又是誰?!”
“高人唄!”
兩人走著聊著,很快便來到了一個城西側一個偏僻的小巷子。
眼前是一個古樸小磚房,房前有個小院子!
陳進和葉雪走到磚房前,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面只有一張簡單的單人床,和一張簡陋的桌子,和兩把椅子。
雖然簡陋,倒也乾淨。
只聽陳進驚訝對著葉雪問道:“這是你家?”
葉雪答道:“嗯呢!怎麽了!”
陳進道:“你家還真是....真是一覽無余!”
葉雪面色一變,頭一歪,冷笑道:“怎麽著,委屈你大少爺的身份了?!”
陳進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起止委屈我,連你都委屈了!”
葉雪面色複雜,用陳進前世的語言大概就是CPU給乾燒了!
“你到底再誇我還是損我家房子!”
“都有點吧!”
“你是不是又欠抽了!”
“沒!沒!”
葉雪,擦了擦那凳子,用手指向了椅子,示意讓陳進坐下。
陳進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眼睛依舊打量著屋內的擺設。
除了簡陋的家具,最明顯的是牆上掛了一柄仙劍模樣的飾物。
葉雪打了點水給陳進清洗了一下傷口,之後又拿出她的藥盒子,給陳進上了一些藥。
一邊上藥,葉雪一邊問:“現在你已經失去仙人的身體了,未來有什麽打算!”
陳進一怔,葉雪的問題倒是問倒他了,總不能把自己的真實目的告訴她吧!
實話是為了假意輔佐陳王飛升,實則想偷偷為自己謀福利,那也太沒腦子了!
陳進眼睛轉了一下,裝作可憐兮兮的說道:“我可能找一家仙劍鋪子,去當下學徒,也算是個好工作吧!”
“嗯!這就對了,雖然你現在落魄了,但你不要自暴自棄!只要你肯努力,肯定會再創造一片天的!”葉雪說著拳頭握緊,放在面前對著陳進,語氣之中都是滿滿的鼓勵.
陳進自墮凡以來,這是第一個願意幫助他的人,也是第一個鼓勵他的人。不由得心中一陣感激。
望著葉雪那雙明亮的眸子,說到:“謝謝你!這杯雞湯我幹了!”
“謝什麽?呵呵!我哪有給你熬雞湯!”葉雪笑道。
“就是謝謝你的鼓勵!對了你牆上掛的仙劍模型是哪裡弄得!”陳進問道。
葉雪聽言神色有些落寞,對著陳進說道:“那個我是找城東鑄劍的陳師傅要來的,因為我做夢都想坐一下飛劍,體驗一下飛行的感覺,但是我買不起,只能求陳師傅給我做了個假的,每天看看!”
陳進忽又想到什麽,說道:“你姓葉,你不是陳氏族人?”
葉雪笑了笑,道:“當然了,我姓葉怎麽會是陳氏族人,我是城外百裡外的葉家村的人。葉家村工作機會少!而我自幼家中貧苦,家中四口人勉強溫飽,但爹娘為了要給哥哥籌備成親的彩禮,要我嫁給鎮上的富少,我不答應!便來王城裡面多找些工作的機會,可是咱們農村出來的娃,王城的人都看不上,給的都是些雜役的活,哎!”
陳進道:“你放心,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有飛劍坐,而且還有一份好工作!”
陳進所言也並非簡單的鼓勵,心中盤算著過些日子,等共享仙劍完成,倒是可以給她找個管理層的工作。
葉雪聽言,臉色依舊落寞,苦笑了笑道:“我當然知道,你說的是陳王發布的那個通告是吧!但是我天生沒有靈力,即使仙劍能共享,我也沒法坐!”
“哦,原來你也沒有靈力!”陳進似乎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眼神有些落寞。
“也?”葉雪奇怪的問道。
“沒事!放心,你以後肯定會夢想成真的!”陳進笑道。
葉雪覺得現在的陳進很奇怪,哪裡奇怪又說不上。
在她和下界的凡人眼中,平日裡陳進這個富家闊少,動不動就找下界要供奉,用於吃喝享樂,雖然這些供奉在人界算不上什麽,但是每供奉完之後,陳進根本不管下界疾苦和所求,導致下界陳氏族人對陳進怨聲載道。
所以陳進一下凡,才會遭到慘無人道的毒打。
葉雪給陳進上著藥,她那白如雪的臉龐此刻近在咫尺
望著眼前的葉雪,雙眼春光無限,陳進心神激蕩,低下頭,朝著葉雪的雙唇便吻了過去!
葉雪猝不及防, 似乎沒想到陳進會做如此舉動!
兩張嘴唇緊緊貼在了一起!
葉雪的身體一陣陣的酥麻,她瞪大了雙眼!
從小到大哪裡有人對她如此的無禮,不由得一陣惱怒!但她也從未體驗過如此親密的感覺!
一時之間不知道到底是推開他,還是繼續享受現在的溫存。
葉雪試著雙臂微微用力,但陳進卻雙手一把把她摟在懷裡。
她隻覺得自己渾身發熱,四肢綿軟,無力的躺在陳進的懷裡。
床,確實是有些簡陋。
簡陋到每一次嘎吱嘎吱的聲音,都讓人覺得要散架一般!
此處省略一百萬字.....
這省略的一百萬字中,蘊含著人們對生活無限美好的向往,以及人類最原始的靈與魄無限碰撞,更充滿了勞動人民的汗水與結晶。
翌日清晨,陳進穿好衣服,此刻葉雪仍在熟睡,睡夢中還帶著一絲微笑。
雖美人溫柔無限,但他也不便多呆,畢竟葉雪的房子屬實有些簡陋。
離開了葉雪的住所,直奔陳王宮覲見陳王。
宮殿外廣場上,陳旋風正對著鑄劍師剛剛鑄好的仙劍發呆。
陳王身後站著幾名兵丁和一位身材圓潤武官和一位精瘦且高的年輕武官。
見陳進被打的鼻青臉腫,陳旋風一臉驚訝的說道:“你怎了!怎麽成了烏眼青了?我昨天打的怎麽今天才腫?”
“哎,哥,別提了!不是你的事!總之太倒霉了!”陳進說道。
“誰打的,你跟我說,你看哥不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