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友雙眉一皺,笑道:“追老子,你們追的上嗎?”說著口中念訣,飛劍在半空快速飛起,一溜煙的向天上飛去。
而地上的百姓均為凡人,竟沒有一個修仙之人。
追了沒多久便追不上了。
陳進在原地依舊大喊道:“繼續追兄弟們,小子敢明目張膽的來陳家地盤,要是讓我們逮到,不把你打出綠屎來,算你沒吃過韭菜!”
此刻秦少友已經飛得老遠,眾人只能遠望,聽到陳進後面挑釁的叫囂,都回過頭來盯著陳進!
陳進一怔,被盯得有些發毛,看樣子這目光中沒有多少善意。
“你.....你們想幹嘛!”陳進聲音有些顫抖道。
眾人之中,也不知是誰說了一句,“這陳進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打他!”
其余眾人聽言,紛紛點頭,俱都是轉過身來朝著陳進追了過來!
陳進一看矛頭瞬間轉向了自己,暗叫不妙!
轉身就跑!
若在前世他具備小販的身子,逃跑自然是不話下!
但陳進這個身體是少爺的身子,平日裡就嬌生慣養,哪裡跑的過著凡間平時運動量就很大的老百姓!
很快他便被其中一人就抓住了!眾人蜂擁而上!
對著陳進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那旁邊的女子一直默默注視著眼前的一切,見眾人開始對陳進的圍毆,不由得皺起了眉。
當下對著眾人,大喊道:“不要打啦....不要打啦....這樣是打不死人的,你們要這樣打!”
說完抬起腿對著陳進就是一陣猛踢!
眾人一愣,沒想到這女人打起人來比他們更狠!都看楞了!紛紛停了下來!
哪隻那女人依舊沒有停,依舊對著陳進一陣拳打腳踢!
女人打正起勁,見眾人都停了下來,也漸漸停了下來!
只見她雙手叉腰,喘著粗氣,對眾人說道:“看到沒!打人就得這樣打!你們那是撓癢癢!”
“幹什麽呢!幹什麽呢!”突然人群後來了兩個身穿鎧甲的兵士,撥開眾人走了進來,兩名兵士見狀,一個身穿白衣的男人躺在地上,臉上都是血。
其中一名兵士,開口問道:“誰打的人?!”
隨後兩名兵士望向了眾人,眾人大驚,紛紛拿出手指,指著那女人說道:“她!”
那女人見狀指著眾人罵道:“你們!”
眾人說完一溜煙瞬間散開,頓時都沒了蹤影。
那女子更加惱怒,罵道:“靠!”拔腿也欲往遠處跑走。
其中一名兵士用長槍攔住了她的去路。
兵士一看轉頭望向那女子,問道:“是你打的人?!”
“我......我.....”
陳進此刻終於緩過來,查看並揉捏著剛才被打的各處傷痕,一邊努力站起一邊喊著:“哎呦!哎呦!”
另一名兵士見陳進已然站起,對著陳進問道:“是她打的你麽?”
陳進望了望那女人,喊道:“就是她,她打的最狠!”
那女人聽言一怔,臉上先是一狠,隨後望著兩名兵士,臉上漏出一股奇怪的笑容,笑容中有絲害怕,還有一絲尷尬。
“你!為什麽打他!”
“他是陳進!”那女子答道。
“哦,那你接著打!”兩名兵士一聽,竟轉過頭去,走了!
陳進一看,罵道:“我次奧哦,你們這倆人,遇到打人的不製止,竟然還讓她繼續打我!你們給我等著!”
兩名兵士一聽,目光厲厲,回頭又跑了過來,一個飛踹,將陳進踹到,對著陳進又又是一陣拳打腳踢。此刻又有不明真相的百姓又聚攏了過來!
“啊!啊!啊!”
這是女子也不由得有些不忍心看了,臉上根據陳進的慘叫聲做出各種表情。
良久,兩名兵士終於停止了動作。一口老痰啐在陳進的臉上,這才心滿意足的轉身就要離去。
離去的時候還對著周圍圍觀的說:“你有沒有看到我打他!有沒有!”
眾人一看,哪敢說看到,紛紛說:“沒有!沒有!”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往人臉上啐痰確實有點過分了!還是當著全城百姓的面。
怎麽說他也是曾經的陳氏家族的護佑神,如今落魄了,遭到每個人唾棄和毆打。
陳進臉色也有些掛不住了,只見他臉色變得有些冷峻,緩緩站起!
對著那兵士道:“有種你再啐一口!”
“我啐你怎麽了,啊啐!”說著一口老痰又吐了過來!
正正吐在了陳進的臉上!
陳進擦了擦臉上的濃痰!臉上怒色大盛,快速的向前走了兩步,舉著拳一副要拚命的架勢,朝那兵士便打了過去!打在了那兵士的身上!
但身為少爺的他根本沒有半點武力,打在兵士的身上,那兵士依舊風輕雲淡,臉上還有帶著嘲諷的微笑!
“果然廢物就是廢物!平日總是在天上作威作福, 這一墮凡,連筷子都拿不起了!”
兵士對著陳進罵著,與此同時,猛地抬起右腿,對著陳進的肚子就踹了過去!
陳進被兵士這一踹,隻覺得一股大力踹在了小腹上,身體向後飛出了幾丈遠,隨後重重落地!
他努力的又爬了起來,此刻小腹的疼痛令他痛苦難當!
陳進被這一踹,有些喘不過氣,臉憋得通紅,跪在地上,單手捂住小腹,另一隻手撐地,哇的一下,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啐!”那兵士一口老痰又啐了過去,但距離太遠,沒有啐到。
打完之後,見陳進再無還手之力,那兵士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著旁邊的夥伴擺了擺手,二人轉身,大搖大擺的離去。
才剛過來圍觀的眾人都是面面相覷,大部分人不知道為什麽這兵士要打那青年男子。
那旁邊的女子見狀,臉上有些不忍,畢竟剛才她出手也只是想出出氣,沒有像這兩位兵士那樣下這麽狠的手!
她緩緩的走到了陳進的近前,蹲了下來,面帶擔憂對著陳進說道:“你....你沒事吧!”
過了很久,陳進疼痛感終於稍稍緩解,他面色有些難過。
那難過並非是被打之後,亦或是被侮辱之後的難過。
“為什麽,所有人都這麽討厭我!”陳進緩緩的道。
那女人道:“這也怪你,平日裡在天上作威作福,總是偷偷的朝下界要供奉,還不替人界辦實事!再有就是因為你,仙界和人界陳氏家族地位不保,陳氏族人能不恨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