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覺得這一個月過得無比的漫長。
在黑暗中迷失;又被金種喚醒。到處逛逛聊天和在聽風樓吃飯穩定心理;又數次在放棄的邊緣徘徊猶豫後繼續堅持下去,然後又在黑暗中迷失。
這一個月不斷地循環這一過程。不過他在黑暗中堅持的時間也越來越久,慢慢也好了不少。
“終於,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內心懷揣著激動和期待的心情,梁平熟練的將自己掩埋在土壤中。
他再次掉入進無上無下;無左無右;無聲無味的黑暗之中。和第一次瞬間迷失不同,他仍能夠保持著心神,彷佛不斷在黑暗中行走,奔跑,穿梭,甚至游泳。
不知過了多久,梁平面對的阻力越來越大,走的越來越慢直至停下。
突然,一點亮光出現在黑暗之中,綻放著光芒,越來越大,直至佔據把梁平地視野,身體,心神全部塞滿。
“金種!”梁平猛地睜開雙眼,卻發現眼前是土壤。
他輕輕地說道:“這個是土?哦,對了自己現在是在土中。咦?那自己是怎麽能在土壤中睜開眼睛並說話的?”
一陣神念衝入腦海,梁平迅速理解。
金種成熟了,獎勵便是土遁的練氣法種。
沒錯,這次的金種不僅直接讓他學會了土遁,而且還直接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領悟到了土遁的法種。
這時梁平才知道,一門法術參悟到出神入化之後,便能領悟到法種。
法種不僅能夠極大的縮減施放法術的時間和靈力消耗,更是能夠極大加強法術的效果,以及增強同源法術的效果,堪稱法術增幅器。
一般而言,一門法術領悟到法種,就代表這位修士對這一法術後的法理有著深刻的領悟,能夠觸類旁通影響到其他同類法術。
而且對同一大道的功法也能很快入門甚至入法,正所謂“一法通,百法通。”
梁平明白過後,便直接土中行走,穿梭。身體表面有著土黃色的靈力覆蓋,做任何動作都沒有影響,甚至比在地面行走速度還要快上幾分。
察看了下常態靈力消耗,不僅發現原有消耗就少而且有著回靈特性的加持,靈力消耗很低。加速遁走的話,自然靈力消耗越大,速度越快。
“太爽了吧。”他興奮的揮拳道。
這代表著梁平能夠長時間待在地下,帶夠補充靈力的丹藥後甚至能一直待下去。等未來遇到危險後,他直接往地下一鑽直接走,看誰能抓住他?
有了法種,他現在已經最深可以深入地下百米,不過靈力消耗劇增,但這樣練氣期攻擊已經很難打到他了。
等到他之後修為提升到練氣後期,恐怕就連不擅長土法的築基期道士也可能一不留神讓他跑去。
當然,練氣法門的土遁不能深入土地中過深,否則土地中巨大的土性靈力壓力會直接把修士壓扁。這也是手抄本中著重提醒修士注意的。
就當梁平在土壤中穿梭時,突然遇到了一層五彩的光幕。他看了看,就知道這是自己小院自帶的陣法,應該也是西田坊守護陣法的子陣法。
“能不能穿過去呢?”梁平心中蠢蠢欲動,因為法種中自帶信息表明土遁只要在土中便能自由穿梭,包括有同階陣法,只有極為特殊的感應陣法才能發現。
這也是為什麽五行遁法這麽強大的原因,每一遁法都有這個相似的功能。
“可以試一試。”他思慮過後覺得。他知道這個一階中品感應陣法,不具有任何攻擊性和防禦能力。
只不過受到攻擊後二階總陣法能迅速感應並通知執法隊,這才讓許多劫修不敢冒犯。
就算有反應,也可以說是試驗法術不小心誤碰搪塞過去,大不了罰靈石而已。
不過還是先從自己的陣法試驗看看,他迅速返回地表。將小土元陣張開,一階陣法只能在地下淺淺處有著防護。
他先關閉了陣法的其他功能,隻留下感應功能。
梁平鑽入地下,看向光幕,慢慢將手伸過光幕。果然,他感應陣法沒有任何反應。隨即,全身立馬通過陣法,陣法仍舊沒有反應。
“哈哈,那這樣的話小院陣法應該也可以。”他迅速鑽入地下,小心翼翼地將包裹著土黃色靈力的腳伸過陣法光幕。
陣法果然沒有任何反應,隨後便把全身也通過了小院陣法。
梁平緩緩走到自家小院外面的角落處,將頭伸出查看,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不錯。自己接下來的安全和機動性都大大提高了。而且也能做些其他事情了。”
他隨即鑽入地下,回到小院中。“果然是土遁,名不虛傳啊。”他坐在椅子中想到。
不過這也和金手指分不開,如果不是直接領悟法種,恐怕也沒有這麽強大的效果。
梁平將金種和功法嘗試感知能否融合,不過可惜雖然過了一年,但仍舊不行。那接下來的是五行護靈鼎了。
自己身上價值最高,能有很大幫助的也就是這門護身法術了。
種植要求:尋找一片土壤,種下後每月需將一尊鼎打碎,並且碎片埋入土壤中。四月後即可成熟。
梁平感知後了解到鼎的要求不高,不是法器也可以。這才松了一口氣,真要是四尊法器,他也買不起啊。
將金種融合,並種植下去後,他便出門去往坊市購買鼎了。
“老板,你家有普通鼎類器物嗎?”梁平走進一家小型的煉器鋪,詢問道。
“自然是有的,客人你要多大的?客人有特殊需要的,我們這裡也可以定製。”掌櫃一邊說,一邊
梁平看了看掌櫃拿出的大中小各種樣式的鼎器,詢問價錢後便支付了一塊靈石拿了一尊大小合適的方鼎回家。
回到家後,他用如意金劍術直接將方鼎斬碎,並把碎片埋入金種下。感知到可以滿足金種需求,他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切處理完畢後,他才開始每日培育蘊靈草和照顧靈米。
又過了幾天后,梁平剛走到雲書坊門口書攤,便看到莫青紅興奮地揮著手,一邊叫著他名字,一邊朝著他跑來。
他看了看坐在台面裡莫掌櫃打趣的眼神和周圍人的目光, 無奈只能提前迎了過去。
由於上次新年梁平為感謝莫青紅求救的行為,所以特意雕刻了一個小玩意送給他。
為了防止她誤會,還特意在表面寫上“贈吾友莫青紅”六字。結果沒想到,莫青紅對他更加熱情了,讓他時常招架不住。
“莫道友,發生何事了?怎麽這麽激動?”
“梁道友,我得到一個好消息,你聽到後肯定會高興的。”莫青紅拉著梁平的手臂走到雅間,中途也叫上了莫掌櫃。
梁平見狀無奈,隻好快速抽出手臂和莫掌櫃一道走進雅間。
待三人都坐齊後,梁平看了看一臉賣關子的莫掌櫃,便主動向莫青紅詢問道;“莫道友,究竟是發生何事了?”
莫青紅興奮的紅著臉說道:“昨日,魚幫發生了巨變。魚幫的一位副幫主和眾多香主聯手在外埋伏景家在魚幫的那位副幫主。
不過那景家副幫主確實厲害,就這還硬生生打破陣法,重傷逃跑出去。只不過跟隨的景家修士可就死的一個都不剩了。”
“而且哦,景家駐扎在魚幫的許多練氣修士都被斬殺了,只有寥寥幾個逃了出去。景家昨日晚上就召回仙坊內外全部族人,回守族地,宣告和魚幫決裂了。道友可不用再擔心景家了,這算不算好消息啊?”
莫青紅抬起臉,一臉驕傲地說道。
“什麽!”梁平一臉驚異地看向莫青紅,又轉向莫掌櫃。
看到莫青紅驕傲的摸了摸鼻子,莫掌櫃則是穩重的點了點頭。他這才敢相信這則消息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