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靈植堂二樓。梁平早早就來到雅間等候鄭老了。
不久後,鄭老淡定地走進雅間,坐下。
“鄭老,晨安。”
“晨安,梁小友是發生什麽事了?”
“晚輩得到消息,在黑市發現有在下的消息懸賞,是關於上次鄭老詢問景成宇的相關事情。晚輩也不知如何是好了?”梁平苦笑地說出了自己的煩惱。
“哦?黑市有人懸賞這個信息?”鄭老提起精神驚訝地問道。
“是的。”梁平緊張地點了點頭。
鄭老想了想,拿出身份令牌發出一條信息。
隨後笑著說道:“放松,如何知道黑市是你的機緣,老夫不會禁止的。畢竟水至清則無魚啊。老夫剛剛派人核對消息去了。稍等片刻即可。”
梁平松了口氣,果然黑市這個東西在上層來說根本不是秘密。
鄭老隨後笑眯眯地說道:“梁小友,聽聞你之後想獨自發展,不加入家族?”
“是的。在下閑散慣了,不太願受到家族束縛。讓鄭老見笑了。”
“哈哈。年輕人有拚勁是好事。未來有謀劃了嗎?說出來,老夫可以給你參謀參謀。”
梁平欣喜不已,看來鄭老這是對自己很有好感啊,要提點自己。
他立馬回答道:“晚輩護身之術已經參悟完善。這兩年正計劃專心鑽研靈植一道,培育新靈植。順便積攢靈石,以便兩年後能夠租下一片地發展靈植。”
鄭老聽後摸了摸胡子說道:“不錯。護身之術,老夫就不置喙了。靈植堂靈植培育法無數,貢獻度換取即可。不過小友可以多多考慮火性靈植,靈植堂會有一些靈種優惠。”
雲霧坊終究是赤陽宗旗下,宗門對火性靈植需求量大,不斷在收購。
如果靈種有優惠的話,性價比還是不錯的。梁平聽後若有所思。
自己之前也在水火兩屬性間考慮,但現在有了鄭老的表態後,也是能更加確定了。
鄭老隨後繼續說道:“如果培育成功的話,那麽你可以租北山坊外側的土地。地火所在之處,火靈氣相對比較充足。之後嘛,陣法就是重中之重了。”
“陣法?在下還在想著等候租地。”梁平有些不解。
雲霧坊附近合適的土地都需要排隊等待,畢竟這邊強大的散修可是有不少。
“沒錯。土地確定後,一個合適的陣法將起到極大作用。至於土地,你先不用著急。這段時間你對靈植堂的功勞可不小。”鄭老捋了捋胡子,意味深長地說道。
梁平大喜,看來自己的做法確實對靈植堂有利。
連帶著之前的功勞,自己的土地問題之後應該可以一並解決。
“多謝鄭老。”他隨即起身行禮答謝。
他的功勞說大也大,但說小也小。如果鄭老不提及他的話,估計也是三瓜兩棗就打發了。
現在這樣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呵呵,坐吧。正好,消息也來了。”鄭老笑呵呵地擺了擺手。
隨後拿起身份令牌查看,感歎的說了句:“果然是那家的行事風格啊。”
梁平雖然心中疑惑,但也沒有多問。
鄭老看了看乖乖坐著的梁平說道:“放心吧。這個消息我知道了,那個懸賞過兩天就會被撤下去。你就先回去吧,記得定要認真鑽研靈植一道。”
“晚輩明白。多謝鄭老,那晚輩就先行告辭了。”梁平聽後,起身行禮後離開了。
鄭老點了點頭,目送梁平離開,心中讚道:“好苗子啊,行事條理分明,進退有度。心態平和,胸中也有籌謀。”
梁平離開後便徑直回家了,並沒有在坊市過多停留。
他計劃接下來兩個月時間培育靈米和專心對抗匿衣法,正好可以避一會兒風頭。
畢竟就算黑市的懸賞撤下來,估計還是有不少勢力會對他感興趣。
……
雲霧坊總堂堂口處,紅蓮真人正坐在議事處和鄭老交談。
紅蓮真人自從上次的秘境襲擊一事後,便一直駐扎在雲霧坊。
既是仙盟指令,也是赤陽宗想要保護雲霧坊。畢竟一位重傷的半步金丹魂窟道子還是十分棘手的。
而且從秘境一事就看出,這位魂窟道子的神魂狀態似乎已經有些失控了。
自然還是金丹真人駐扎雲霧坊更為保險。
紅蓮真人面容精致,身姿高挑而窈窕,赤紅色的長袍上繡著火鳳翱翔的圖案。
光是坐在椅子上,就有著陣陣高溫,散發熾熱而強大的氣息。
紅蓮真人眼神銳利地說道:“鄭道士,你是說魂窟也來人了?”
鄭老站在空地,稍稍低了低頭說道:“是的。這種行事風格確實是魂窟了。他昨天剛在黑市上懸賞景家消息並且留下了通訊紙人,上面還有著金丹真人的氣息。”
“拿給我看看。”
鄭老也是將紙人拿出,並且放到真人面前的桌子上。
紅蓮真人看了看,蹙起雙眉,一臉嫌棄地說道:“果然是魂道最擅長的紙人傳訊秘術,這種氣息真是惡心。”
隨後又指了指椅子讓鄭老坐下,生氣地大聲說道:“總堂修士,把這邊內外陣法都給老娘我打開!然後讓你們堂主給老娘過來。”
鄭老坐下聽到後,也是扯了扯嘴角。這紅蓮真人果然是性格火爆,性情中人啊。
不多時,議事處便升起來道道光幕。
雲霧坊總堂堂主尤立山也是立刻趕到。
其是一位築基巔峰的體修,面容粗獷,身材高大魁梧。
尤立山既是雲霧坊總堂堂主,也是雲霧坊的直接負責人和最高管理者。
尤立山剛進來便向紅蓮真人行禮,又看到鄭老也是抱拳問好。
紅蓮真人見尤立山進來,立即舉起紙人罵道:“尤立山,你下面的修士是吃乾飯的嗎?黑市這個重要消息渠道你不知道嗎?魂窟真人都要把拜訪貼糊到老娘臉上去了。 多虧靈植堂鄭道士……”
尤立山也是乖乖站立原地,低頭挨訓。
一個高大的漢子竟看的有些弱小。
罵了一會兒後,紅蓮真人終於算是消氣了,坐在椅子上盯著尤立山。
尤立山立馬狗腿地跑到跟前,端起茶杯送到真人面前,賠笑地說道:“姑奶奶,晚輩知道錯了。您消消氣。”
鄭老也見怪不怪,畢竟紅蓮真人和尤立山同是尤家人。
而且兩人還算是直系血脈,雙方關系自然親密的緊。
這種景象在上次鄭老上報發現是魂窟道子時,也已經發生一次了。
“滾到那邊站著去,好好謝謝鄭道士吧。”紅蓮真人拿起茶杯,擺了擺手。
尤立山聽後也知道姑奶奶放過他了,於是喜滋滋地坐在鄭老旁邊。
他摟著鄭老肩膀豪邁地說道:“鄭老,這次又麻煩你了。下次在下請你喝上好的靈酒。”
“無礙。尤堂主客氣了。與其討論喝酒,咱們還是先處理眼前這個事情吧。”鄭老熟練地扯下尤立山的雙手,沒好氣地說道。
雖然鄭老和尤立山分屬不同宗門堂口,但兩人關系相當不錯。
畢竟一個殺伐果斷的體修剛開始讓他處理仙坊內各種錯綜複雜的關系,終究還是有些不適應的。
當初上任時,仙坊內部還是比較混亂的。僅僅是靠著尤立山強橫的個人實力和宗門天驕的身份,這才勉強壓製住了。
之後也是多虧鄭老幫助,尤立山這才穩穩當當的接過雲霧坊,並且仙坊發展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