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耙山坡已完畢,犁耙完了要下種。
九樣種子九把撒,生長出來九個樣。
株株互相爭著長,株株出齊一個樣。
那個年代人們很淳樸,大家都過著一貧如洗的生活,但人們似乎很開心,且乾勁十足,鄰裡相互幫忙蓋房子打田壩,這也是那個年代的一個傳統。
那個年代的人們開心是發自內心的。我自己想了想開心的原因,人們一直以來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平穩而安定,盡管獲得的很少,但人們的貪婪和野心沒有被激發。人們在樸素的生活壞境裡保持著樸素的心鏡,而樸素的心境是苗寨這個小社會安穩的前提。
試想在這個十裡八鄉的巴河苗寨裡,絕大多數人的生活水平都基本一樣,誰還會生出嫉妒之心?
現在看來,當時放眼全國基本都一樣。
加之當時的交通不便,信息不暢通,苗寨與外界之間的聯系基本為零。除了想象彼此之外,我想不出還有什麽辦法去了解對方的,也就因為靠著想象才產生出各種根深蒂固的偏見。
巴河流域的各苗寨長久以來跟外界正如《鶡冠子》第十三篇《備知》所言“山無徑跡,澤無橋梁,不相往來,舟車不通。”
當然了,在那個年代,對於苗寨各個家庭的一切幾乎都是透明的,比如西村的李家有幾頭牛,王家今晚吃的啥,錢家爺爺埋在哪裡都一清二楚。
那個年代大夥一起經歷了人民公社,大躍進;後面進行了改革,分田到戶,取消上糧。苗族人的生活總體上是向著美好的方向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