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漢按照鬼師的吩咐,準備了幾件‘買地’需要的貢品,一碗糯米飯,一壺酒,三隻杯子,一塊豬肉,幾塊錢,香、紙若乾。
李漢用籃子裝好提著和鬼師一路朝著奶奶的墳走去。
他們一路走到了後山,跨過小溪,在九層坡腳停下。李漢找到了奶奶的墳,鬼師吩咐李漢找些柴火堆在墳旁邊燒。
過了一會兒,李漢收攏到了一堆乾柴火,點燃,把豬肉塊放在火上烤熟。
鬼師先把帶來的幾塊錢放在選定的地方的中心點上,李漢在其周圍放上酒杯、糯米飯和烤肉,然後焚香化紙。鬼師後退幾步便口念‘買地’的巫詞,手打竹卦,連打了兩次,有一次為順掛,他們這地算是買到手了。
鬼師見為順掛,於是在碗中拾取幾粒米飯,取一丁點烤肉撒在地上,並用右手的手食指在每個碗上都蘸點酒撒在地上,接著鬼師把烤肉分給李漢和自己吃。
吃完豬肉李漢收取地上的錢和碗具,鬼師在放貢品的地方挖取一塊草餅作為標識,可供挖墓穴的人能知道買的地在哪,到時便可挖。
錢萬軍一路尾隨,趁著王桂花喂豬,一把從背後抱住,如同一頭著急配種的種豬。
王桂花被身才魁梧的錢萬軍抱入豬圈裡。她雙腳離地本能的扭動著身體進行反抗,當扭頭看到是錢萬軍,也就再沒有做任何的反抗。
錢萬軍見其沒有反抗,便把她放下來。王桂花雙腳觸地,立馬轉身和錢萬軍擁抱在一起。
他們沉溺在這感情的激蕩中,她順從著他,任憑他擺布她的身軀。
這是王桂花嫁給李二多年來從未有過的激情。
此刻,她正在承受一個陌生男人的重量,同時心裡還想著丈夫李二。想著每次跟李二同房完事後,丈夫都獨自出去抽煙,留下意猶未盡的自己。
這讓王掛花感覺不到任何的快樂,隻覺得是為了完成任務。
李二的確是一個不懂得浪漫與調情的男人。
他們倆在這漆黑,臭氣縈繞的豬圈裡,像兩頭豬一樣疊著,所有的興奮匯聚於一點,忘乎所以。
豬欄外的母豬挺著大肚子在大口大口的吃著豬食,外面樓上李自才的葬禮鞭炮、嗩呐聲此消彼長。
李二在父親跟前守著香火,李漢早就跟著鬼師上山買地去啦。
過了幾分鍾,錢萬軍提著褲子離開王掛花的身體正準備走出豬圈,但他忍不住抽了一巴掌,就像犁田抽自家母牛的屁股一樣熟練有勁。
王桂花頓時感到屁股一陣刺辣,她強忍著痛沒有做聲,自己快速把褲子提起,轉身,抬手,朝錢萬軍的臉上呼了一巴掌。
錢萬軍由於兩手還提著褲子,迎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沒有任何準備,“啪”的一聲,錢萬軍應聲一屁股坐在豬圈裡,浸了一屁股的豬屎豬尿。
王桂花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但立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停的笑。
錢萬軍提著褲子起身,帶著一絲掃興,走出了李二家的豬圈。
“哎呀!村長!你這是怎麽了?褲子,手上全是豬屎?你跟他們一起抓豬去啦?”楊老六看著狼狽不堪的錢萬軍提著褲子在走路,正打趣著問。
“別提啦!去李二家豬圈拉泡尿,不小心摔了一跤!自己倒霉!我先回家換褲子!”錢萬軍搖頭歎氣的朝家走去。
“你這哪裡是去拉尿啊?看這樣子,你分明是偷偷去搞了李二家的母豬吧!”
不知道誰在人群中大聲的來了這麽一句,惹得大夥集體失聲大笑。
從此關於錢萬軍搞豬這事,傳開了,不管是真是假,都成為了村裡人們談論的一個笑話之一。
王桂花怕被發現,她自己等錢萬軍出去很久後才提著空桶上了樓。
她快步穿過人群,進了擁擠的廚房,放下捅後,快步走過堂屋獨自去了房間。
王掛花進了房間把門閂閂上,脫去了褲子,對著鏡子裡打量著自己豐滿的臀部,她看到右邊屁股上印著錢萬軍那粗大的手掌。
她用手去觸碰了下那巨大的手印痛得“嗷嗷”叫!直罵錢萬軍是畜牲!
“畜牲!該死的畜牲!”
她神情緊張的暗自咒罵錢萬軍。
她伸手從凳子上拿下一件李二的衣服擦著地板。
王掛花快速的換了條褲子,自己坐在床邊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自己相貌姣好,身材勻稱豐滿,她同時也知道,村裡有很多男人饞她的身體,甚至有很多男人在不同場合向自己表達強烈的愛意, 但自己算是為李二守住了身體。
其實,王掛花清楚,她不是為李二守住自己的身體,她是為了李二的父親那點工資守住了自己的身體。
如今,李二的父親死了,她也就沒有必要守護自己的身體了。
但為什麽是一個已過中年的已婚男人進入了她的身體?
“開門!開門!!”李二用手猛拍著房門,不停的大聲喊。
“馬上!我在換褲子!”
王桂花被這突如其來的叩門聲嚇得跳起來,以為偷情的事情被發現了。
她慌忙把李二那兩件衣服,丟進了床底下。
然後裝著對公公的思念擺出一副悲慟的樣子給李二開了門。
“大白天的換什麽褲子?”李二一臉疑惑的看著王桂花質問。
“剛才下去喂豬的時候不小心濺了一些豬糞在上面,臭臭的,然後就想著換條褲子。”
王掛花那狡猾的眼神在躲避李二的追問。她故作鎮定的回答了李二的追問,並在內心確幸自己躲過了一劫。
“把那兩床被子拿出來,給我!”
李二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就算知道了,他也只能怒抽自己,就他那怯弱的性格除了自戕對誰都沒有傷害。
“你拿被子幹嘛?”王桂花疑惑的問。
“晚上守夜要用。”
李二看了一眼滿面通紅的妻子回了一句,便出去了。留下了王桂花獨自在房間裡。
王桂花當然樂意一個人呆了,對於李家,除了李自才那點工資,其他的事情都提不起她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