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賈淑貞低頭不語,賈平安取過茶杯喝了一口,又低聲細語道:“至於第三條,我覺得對我來說也太慘無人道了吧,我是個男人,而你又長得如此花容月貌國色天香,咱們住在一個屋裡,可你卻不讓我碰,而且還是一年時間,我怎麽受得了嘛,難道你就不能發發慈悲,可憐可憐我嗎?”
“切,你偶爾去勾欄,這一點我倒是可以考慮,畢竟你既然是我的老公,我也不能讓你在同僚面前太沒面子,而不碰女人,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大丈夫就應該言而有信,你知道該怎麽做。至於第三條,這是我的底線,是絕對不能改變的,你要是覺得不妥,那你以後就睡柴房去吧,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異想天開!”賈淑貞螓首一抬,白眼一翻,冷笑道。
“啊……”賈平安一臉沮喪,如喪考妣一般。
並非他好色,守著美女活受罪的滋味,他上一世是嘗過的,定力再強的男人都受不了啊,自己又不是柳下惠,沒有坐懷不亂的能力。
曾記得,那次跟女朋友鬧別扭,女朋友一氣之下就好幾天不讓他碰,害得他整夜整夜的睡不好。
可望不可即,嘴邊的美食硬是吃不到,心裡就跟蟲爬似的,那滋味,著實讓人懷疑人生。
“不過,如果你表現特別好的話,時間問題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的。”賈淑貞忽然又紅著臉說。
“是!保證完成任務!”賈平安一聽,心裡立馬一陣欣喜,就像黑暗中忽然看到了一縷曙光,於是馬上立正,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妹妹終究還是心疼哥哥的呀,似乎並非鐵石心腸,雖然無情的把門關上,卻給他留了一條縫隙。
表現好,對他來說可謂毫無難處,從小到大就沒少評過三好生的。
後來當特種兵的那幾年裡,也拿過幾個軍功章,而在特警隊,更是年年被評為先進。
什麽優秀、模范、標兵等等榮譽稱號拿得手軟,都有點不好意思再拿了。
而如今,作為一個現代人,要在古代小妞面前好好表現一番,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你這是做什麽?”賈淑貞看不懂,一臉疑惑。
“呃……呵呵,這是老公向老婆表示乖乖聽話的禮儀,就跟跪接聖旨一樣,你別大驚小怪哦。”賈平安一愣,隨後反應過來,摸著後腦杓傻笑道。
他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得意忘形了,古代人怎麽會識得現代的軍禮呀,簡直就是對牛跳舞。
而此時也跟她解釋不清楚,隻好隨便找個借口搪塞一下了。
“油嘴滑舌,什麽亂七八糟的禮儀,嚇人一跳,你這個人,就是不知道學好!”賈淑貞又翻了個白眼道,隨後卻又好奇地問:“那,老公老婆又是何意?”
“呵呵,這個嘛,就是丈夫和妻子的意思,丈夫是男的,所以叫老公,妻子是女的,所以叫老婆,以後你就喊我老公,我叫你老婆吧!”賈平安得意洋洋地笑道。
他覺得這個知識倒是很有必要教導一下賈淑貞,在古代,夫妻間用老公老婆相稱是很有特色,很有意思的。
“你是男的,就是公的,我自然可以喊你老公了,可我是母的,那以後你該叫我老母才是,叫老婆怎麽回事,我才十八歲,怎麽就變成了老婆婆了?”賈淑貞顯然還是有點不明白,撲閃著漂亮的眼睛說,“你不會是有意咒我早點變老,或者故意罵我老巫婆吧?”
我靠!這是什麽情況?
老婆就是老婆,怎麽可以叫老母,這要是讓老祖宗聽到,非氣得從棺材裡爬出來不可。
賈平安猛覺得心口一堵,一口氣差點沒跟上來。
此時他真想一巴掌扇過去,這死丫頭腦洞也太大了吧,而且疑心病還這麽重,這要是在上一世,真應該帶她去看心理醫生了。
他感覺一個頭兩個大,無奈苦笑一下說:“丈夫對妻子叫老婆,這是對妻子的尊重,是天底下只有當妻子的才能享用的尊稱啊,我要是叫你老母的話,恐怕咱們不被爹娘揍死才怪,現在明白了嗎?”
“哦,明白了。”賈淑貞立刻臉紅耳赤,就連雪白的脖頸都紅透了,低著頭糯糯的應了一句。
這時候,她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冷傲,乖巧得像個小學生。
同時,心中細細品味一下之後,她覺得“老公老婆”這兩個稱呼也是蠻好聽的,起碼比“他爹他娘”好聽多了。
不過,隨後她又疑惑道:“這些稱呼你是從哪兒學來的,怎麽從來都沒聽人說過呀?”
“我剛發明的, 而且是專門為你發明的,怎麽樣?”賈平安又得意起來,歪著身子乜斜著眼睛說。
“什麽怎麽樣,就會整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出來,沒個正經樣!”賈淑貞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
“呵呵……”賈平安望著眼前這個既漂亮又可愛的準媳婦,得意地笑,雖然她剛剛給自己定了個慘絕人寰的約法三章,但那又如何,憑自己的手段,用不了多久就得作廢。
上一世的女朋友那麽高冷,最終都被自己整得服服貼貼,乖巧得像隻小綿羊,要征服賈淑貞這個古代小妞,根本不在話下。
這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必然的結果。
他心中得意,完全忘記了之前得悉身世時的悲哀。
“老公,你上午要去縣衙當值嗎?”賈淑貞忽然抬頭問。
呵呵,這就叫上啦,還真是孺子可教啊。
賈平安心裡一樂,略一思索回道:“老婆,咱們明天就要成親了,今天肯定會有許多事情要辦,就不去了,權當還沒醒吧。”
“你還好意思說沒醒呢,真是恬不知恥!”賈淑貞輕輕的踹了賈平安一腳,笑罵了一句,隨後正色道:“也好,由於時間倉促,咱們的喜服要訂做是不可能了,我想上街逛逛,看有沒有現成的,順便再買些其他的必需品回來。”
“行,我這就去告知爹娘一聲,你也盡快去廚房吃點東西吧,可不能餓著肚子上街哦。”賈平安關心地說。
“嗯,知道了。”賈淑貞覺得心裡莫名一暖,糯糯的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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