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軍帳內,隨著鎮魔四校尉起身請戰,那僵不下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著鎮魔四校尉乃是鎮魔軍近年來冉冉升起的新星,曾經是青龍營中一個小隊的,感情甚好,便結為了異性兄弟。幾人不禁修為強大,且配合默契,彼此心意相通能夠施展四靈封魔陣,這四靈封魔陣乃是四人在一次前往雪國執行任務時,偶然在一處廢墟中得到的,威力強大。雖然幾人只有人道三清境,但憑借這【四靈封魔陣】能夠封住相當於人道五行境巔峰的妖獸。
“好,來人賜酒”,鎮魔帥一臉欣喜,那溝壑縱橫的臉龐瞬間紅潤了一些,澎湃的壓力在這幾人請戰聲中一掃而空。
此時鎮魔軍主力已經與妖獸潮焦灼在一起,若是撤退必將損失慘重,若是不撤退,恐怕有全軍覆沒的風險。這撤也不是,不撤也不是,還好此時有鎮魔四校尉能夠挺身而出,若是能夠困住那鬼雄,逆轉戰局,便可一鼓作氣擊退妖獸潮。
“無妨,此酒待我四人斬了那鬼雄回來再飲”,唐大一臉豪情,臉上洋溢著自信和無畏。
“我等斬了那妖物再來喝”
“就是”
“便是這樣”
一時間身後的孫二、朱三、沙四也隨聲附和。
“四位將軍當真勇武過人,不愧為我鎮魔軍中翹楚”
“不錯,有勇氣”
一時間,周圍的將官們紛紛讚歎。
“事不宜遲,我等這便去斬了那妖孽”,說罷四人俯身雙手握拳,衝著鎮魔帥行禮,而後便轉身走出軍帳,目光決絕,步伐堅定。
軍帳外,冷冽的寒風拂過臉頰,宛若刀鋒,晨曦的微光被雲霾遮住了,鬼雄晃動著巨大身軀,搖擺著宛如巨大長鞭似的尾巴,帶起陣陣勁風,橫掃過鎮魔軍陣列,霎時間那些原本整齊的陣列,便被打散了,擊潰了。伴隨著哀嚎聲四起,無數兵勇在那巨大力量的衝擊下,顫顫巍巍地丟盔棄甲,他們並不是有意為之,巨大的力量撞擊在身軀之上,隔著鎧甲也能夠將內髒擊碎,雙手顫抖著根本握不住刀劍。
巨大的鬼雄引頸朝天,一聲攝人心魄的長嘯刺破長空,隨後那巨大身軀之後左右搖擺,不時找著殘軀的妖獸們,便一擁而上,宛若開了閘的洪流,衝著軍帳的方向潮湧而來。霎時間,那些來不及躲閃的鎮魔軍兵勇便被那獸潮吞噬了,那飛揚的塵土之中霎時間布滿了絲絲血霧,濃烈的血腥氣息氤氳開來。
一瞬間,恐懼、絕望之潮,宛若陰霾再次籠罩。
“眾將莫退,我等前來助戰”,一馬當先的朱三揮舞著兩根巨大的鐵錘,帶起陣陣勁風,一下子砸中了一隻正在撕咬著的妖獸。砰的一聲!那妖獸的頭顱便被砸碎了,一時間墨綠色的液體噴濺而出,沾染在朱三的鎧甲上,陣陣惡臭襲來,那朱三不覺得惡心,反而十分興奮的怒吼,“妖孽也不過如此”
隨後唐大、孫二、沙四也投入陣中,這四人身騎流火獵雲駒,揮舞著各式各樣的兵器,竟隱隱地在獸潮中劃出來一道口子,迅速收攏這殘兵。
“快看是四校尉”
“這下咱們有救了”
“跟著四校尉衝出去,擊退獸潮”
“這四校尉不愧是我鎮魔軍中最為勇武的校尉”
一時間那些原本被恐懼掩蓋的兵勇們,迅速冷靜下來,重新拿起震落地面的兵器,或掙扎著與主力部隊會和,或起身揮舞著刀劍,與身旁的妖獸奮力搏殺。
“如果林大人在,就好了”,一名兵勇看著肆虐的獸潮,不禁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林大人是否搬得到救兵”
“那雲海派仙家大門,要搬救兵需要闖仙門”
“什麽叫闖仙門?”
“就是與自己修為相當的雲海弟子比試,贏了雲海就幫忙”
“那要是輸了呢?”
“輸了,就哪裡涼快,回哪裡”
“啊”
不知是誰提起了林楓,這時那些剛剛匯聚在一起的兵勇們,便不自主的議論紛紛,畢竟望夏城之戰,林楓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也打出了威名。
“莫要聒噪,還不趕緊列陣迎敵”,一旁的唐大仿佛聽到了什麽,厲聲喝道,這唐大嘴上不說,可嘴角卻掠過一抹怒意,想這林楓不過是望夏城之戰走了大運,真正鎮魔軍中翹楚,還得是他們兄弟四人。
“雲海派,仙家大門,能夠闖過仙門者必有不凡之處,那林楓不過是走了大運,其實實力也就那樣”,一旁的孫二像是看出了唐大的心思,在一旁低聲說到。
“估計啊,可能是沒闖過仙門,又不好回來複命,便回臨淵城了”,沙四也加入了進來,一臉譏諷,說話陰陽怪氣的。
“我看怕是如此,這林大人據說與少主交好,人家回去也是有退路的”
一聲長嘯傳來,鬼雄巨大的尾巴宛若巨大的長鞭,帶著勁風,再次掃過鎮魔軍剛剛組成的陣列,隨著一連串的盔甲刀劍碰撞的聲音傳來,那陣列竟然頃刻間再次被擊潰,在那強悍的力量面前,那緊握住刀劍的手都被震得出血了,更別提揮舞刀劍反擊了。
就在鬼雄巨大的長尾一掃而過之時,那些身形矯健的妖獸便嘶鳴著跳躍著,躲過長尾的余威,沿著那長尾掃過的路徑飛撲過去,那裡剛剛被長尾擊中的鎮魔軍兵勇們鎧甲上隱隱滲出大片鮮血,連甲片都隱隱開裂了,顫抖著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而後猝不及防便被從天而降的妖獸啃噬了。
“大哥小心”,朱三暴喝一聲,一躍而起,躲過了長尾的攻擊,而後就勢用千斤鐵錘朝著鬼雄的長尾狠狠地砸了過去。鏗的一聲,巨錘砸在長尾的鱗片上,頓時迸發出點點火花,巨大的衝擊力竟然一下子將朱三掀翻了。
一聲淒厲的長嘯從不遠處的煙塵之中傳來,宛若長劍刺破風聲、喊殺聲、哀嚎聲的喧囂哦,兩束紅芒宛若燃燒了一般,死死地盯著朱三幾人的方向,仿佛在質問:是你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