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賣章魚燒的大姐之後,高木涉繼續詢問了周邊其他小販,並沒有得到更多線索。
秋野萌香一邊吃著鯛魚燒,一邊仰頭看著那個花盆掉落的陽台周圍和對面的布局,就見陽台那處突然冒出一個人頭。
?
定睛一看,原來是偷偷跟著佐藤美和子開溜的江戶川柯南。
他小手一撐跳上陽台,站在陽台上四處張望著。
想著江戶川柯南之前屢屢投來的“挑釁”目光,秋野萌香眨眨眼,扯扯毛利蘭的衣角,
“呐呐~師父,你看那兒。”
毛利蘭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五樓陽台並未安防盜網,年幼的男孩就站在沒有任何遮攔的陽台上,只要不小心走一步,就可能從十幾米高的地方摔下來……
毛利蘭面色一緊,仰頭就想喊人,但又怕驚到江戶川柯南,出什麽意外,未出口的話又咽下來。
秋野萌香瞧著她緊握的拳頭,彎了彎嘴角,感覺口中的綢魚燒都香了不少(o???)
十分鍾後,江戶川柯南捂著頭頂新鮮出爐的大包,站在牆邊聽著毛利蘭溫柔瑣碎的念叨。
秋野萌香站在一旁,聽著宮野明美講五樓觀察到的發現,時不時瞄一眼江戶川柯南頭頂的大包,揚起的嘴角就沒有下壓去過。
“萌香!”宮野明美飄到她面前,擋住她的視線,面色無奈。
【抱歉抱歉。我只是好奇江戶川有查到什麽。】她摸摸頭,露出乖巧的笑容,
好奇是假,看笑話是真吧?宮野明美歎了口氣,沒有戳穿她,“那你怎麽想的?”
秋野萌香走到當初花盆砸落的位置,【第一,凶手眼神很好,數理學的不錯。】
花盆砸人聽著好像很簡單的作案手法。
但實際上,要想體積不大的花盆剛好砸到川上和歌子的腦袋,凶手需要提前計算花盆掉到川上和歌子頭上的時間。
並在川上和歌子進入小路後,對川上和歌子的步行速度有個較為精準的估算,才能掐準時間觸發機關,讓川上和歌子被砸到腦袋。
有死亡倒計時,說明凶手的計算是準確的。
【第二,凶手當時不是在五樓,而是在正對面二三四樓陽台中的一個,最可能是三樓。】
凶手需要有個合適的觀測地點,觀察川上和歌子腦袋與他預計的花盆砸中位置的距離。
她救川上和歌子的時候,沒有在地面或者牆上看到任何標記。
比起凶手有個能完美模擬空間、計算距離的腦子,秋野萌香更相信,他/她是在觀察位置做了一個記著花盆砸落位置的標杆,按照固定視野角度,在標杆上標記離花盆位置一分米兩分米的距離。
而對面的公寓樓,這一面的陽台全都安有防盜網。另外找工具觀測視線有礙,直接刻畫在防盜網上更方便一點。
【你看看,能不能在這三個防盜網找到什麽刻痕。】
宮野明美點點頭,飄過去仔細觀察了半晌,才有些興奮地飄回來,“四樓陽台有,就在欄杆上,有著刻痕!右端,就是對著你站著的位置,刻的最長!”
【那就對了。】
“那還有機關呢?凶手怎麽在對面讓花盆掉下來的?”
【用他自製的射擊類武器。他將花盆放在比較邊緣的地方,壓在陽台的後半位置放著重一些的東西。
然後在關鍵時候,射出冰塊擊中花盆底部後側,讓花盆底部向前傾斜就往下掉,那冰塊則落在陽台上,所以你會在陽台上看到水霧。】
除去繩索、絲線製成的機關,秋野萌香無意間掃過高木涉身上的手槍時,才想到比複雜的絲線之類的更簡單的方式。
“斯國一!這你都能想到。”宮野明美情不自禁地發出感慨。
【那當然,我紙上談兵的作案經驗可是很豐富的。】
秋野萌香下巴微抬,有些小得意,但很快被宮野明美下一句話打了回去。
“你都想到了,幹嘛不早讓我去探查?”
秋野萌香露出無奈的半月眼,看向一旁的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
【我在想著怎麽讓兩位警官去調查啊。你那天看到的現場,我能跟他們說嗎?】
【我能跟他們說我視力很好,從這裡看到了四樓防盜網的刻痕嗎?】
“也是,”宮野明美乾笑一聲,“那我去幫你查那家情況吧。”
話落,便迅速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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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互相交換一下情報,沒發現什麽關鍵線索,決定去走訪死者川上和歌子的人際關系。
不過在此之前,他們倆先把秋野萌香三人送回警視廳。
“柯南!歌舞伎廳那種地方不是小孩子能去的!”
警視廳門口,試圖跟去打探情報的江戶川柯南被提高警惕的毛利蘭從車後箱提溜出來。
毛利蘭難得有些生氣,“你看萌香,萌香雖然也很想查清真相讓她媽媽安心,但她沒有跟過去啊。”
已經讓宮野明美跟過去的秋野萌香朝毛利蘭乖巧一笑,
“師父你別生江戶川同學的氣,他可能不知道歌舞伎廳是什麽地方。”
“我和高木警官都說那不是未成年去的地方,他那麽聰明會不知道?”
想到這,毛利蘭更加不滿,轉身牽著秋野萌香去休息室。
而秋野萌香,則是轉頭朝後邊的江戶川柯南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江戶川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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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偵探讓我悄悄打探,你是不是對他有什麽意見。”
帝丹小學操場上,灰原哀和秋野萌香坐在草地上,看著江戶川柯南、吉田步美、圓谷光彥和小島元太四人2V2玩足球。
此時,距離秋野萌香家收到裝屍體的行李箱已經過去兩天。
這兩天,秋野家並沒發生什麽其他奇怪的事情。
若非門口可視門鈴的記錄,秋野花子都快以為那天的經歷只是一場噩夢。
秋野萌香也沒有查到凶手的線索。
宮野明美那天飄到四樓那間公寓,發現那間公寓空蕩蕩的,沒有住人的痕跡。
歌舞伎廳那邊,由於這種地方有許多經不起查的灰色地帶,川上和歌子的老板和同事許多事情都藏著掖著不願說清楚。
找不到線索,還必須花時間來上無聊的一年級課程的秋野萌香有些鬱悶,後仰靠在灰原哀身側,腦袋枕在她肩膀上,懶洋洋道:
“能有什麽意見?他那天莫名其妙,盯了我好幾次,很有敵意的樣子,我就回敬一下。”
她簡單講了講那天的事情,
“你說,是不是他的錯?”
灰原哀微微點頭,“的確。”
遠處踢球的江戶川柯南打了個噴嚏。
“秋野阿姨還好嗎?”
“還算冷靜。媽媽委托毛利偵探調查凶手的事情,給了好厚一封委托費。”
秋野萌香伸手跟灰原哀比了一下,“就我拇指這個厚度,裡面都是福澤諭吉。
所以,現在都是師父接送我上下學。”
“那你最近也沒什麽救人的‘直覺’了?”
“現在三點一線,能有什麽‘直覺’哦。”
秋野萌香歎了口氣。
毛利蘭和秋野花子怕她出什麽事,都不讓她到處亂跑。
她這幾天三點一線,沒有看到死亡倒計時。
這就算了,畢竟她看不到那也沒辦法。
她比較著急的,是去找第二個助手——經過這一個多月的救死扶傷,她來了可以契約第二個助手的感覺。
要是能多一個助手,宮野明美就能輕松一點。
她也能多些把握對付那個送行李箱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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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時間在三點一線的規律生活中很快過去。
送行李箱的凶手遲遲沒有動靜。
守在秋野家附近的警員悉數撤離,隻讓秋野家發現什麽不對記得聯系警視廳。
“好了,我看那個混蛋只是惡作劇一下,沒有多做什麽的打算。”
秋野家飯廳,秋野北鬥舉起手中的橙汁和秋野花子、秋野萌香分別碰杯。
“我們繼續擔驚受怕,只會讓那混蛋更得意。”
秋野花子點頭,低頭輕抿一小口橙汁,臉上還有些許擔憂,“你說得對,可是……”
“萌香!”秋野北鬥打斷她的話,看向秋野萌香,神采奕奕地喊道,“你想不想和爸爸媽媽去遊樂園玩?”
秋野萌香:“……想。”
她很想說“不想”,但也不願讓秋野花子繼續擔憂。
說不得凶手真的沒有其他意思,只是看她破壞他精心設計的殺人計劃不爽,所以送屍體過來嚇她一下作為報復?
就算凶手是想對她家動手,那趁著這個周末,引蛇出洞也好。
省得千日防賊。
“那我們明天就去遊樂園玩!本來爸爸就答應你,升職後帶你去玩,去吃大餐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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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
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昨晚還憂心忡忡的秋野花子一大早就把秋野萌香從床上拖起來,興致勃勃地給女兒穿衣打扮扎頭髮。
看著鏡子裡身著粉色公主泡泡裙,頭髮用可愛的櫻桃發圈扎成左右兩個小丸子,還夾著個星星發卡的女孩,秋野萌香無奈地眨眨眼。
【扎個頭髮就花十分鍾,早知道就不留長頭髮了。】
跟毛利蘭學空手道後,嫌短發不好扎,半月就要剪一次的秋野萌香留起了長發。
宮野明美抿唇輕笑:“這髮型很不錯啊。今天的萌香超級卡哇伊捏~”
想著小孩子要有同伴一起玩才有意思,秋野北鬥把少年偵探團和毛利蘭都請了過來。
眾人在遊樂園門口集合。
“哇!萌香,你今天穿的好可愛!”
吉田步美眼睛一亮,繞著秋野萌香轉了一圈。
小島元太點頭:“萌香平時看著凶巴巴的,沒想到打扮起來那麽可愛。”
圓谷光彥紅著臉移開視線,“萌香同學平時也不凶。”
江戶川柯南瞥了秋野萌香一眼,嘀咕:“穿的再可愛,也是女魔頭一個。”
“柯南,你說什麽?”毛利蘭疑惑地問。
江戶川柯南仰頭露出可愛的笑容,“我說今天秋野同學打扮的很可愛。”
“我也覺得,萌香就像小公主一樣。”
二十米開外,人群之中,一人看著穿著公主泡泡裙的可愛女孩,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秋野萌香和江戶川柯南一個激靈,齊齊回頭望去,沒瞧見什麽異常,但面色都帶上些許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