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子卿令韓天南將筆墨紙硯交給落采臣之後,教授其他弟子功法。
然後便將落采臣帶到這凡人之軀無法抵達的乾坤台。
“采臣啊!說說你有什麽疑惑吧?”
薑子卿知道現在的落采臣肯定是滿滿的疑惑,所以率先問出口。
落采臣畢恭畢敬的拿起一卷紙遞了過來:“師尊,我不知道為什麽師弟師妹都有功法,包括師兄們也能有自己修行的功法,而我只有這平凡的筆墨紙硯。”
薑子卿頓了頓,拿著落采臣給自己的紙卷,說到:“筆墨紙硯不普通。”
薑子卿拿過他手中的毛筆,將紙懸於空中,不緊不慢的開始研墨。
薑子卿隨手在紙上寫出一個正字,落采臣看了那個正字第一眼,就頓時覺得自己腦袋開始昏昏沉沉,趕緊將眼睛閉上,不敢再看第二眼。
隨後薑子卿斷掉懸浮的靈氣,將寫有正字的紙向遠處的海邊一拋。
落采臣不解的問道:“師尊我這是怎麽了?看一個字都感覺眼睛滴血,頭腦昏沉?”
薑子卿淡淡的說道:“沒什麽,只不過是你文氣不足,因此看到這個正字才會有這種反應。”
落采臣作為一個秀才,自然不是愚鈍之人。
瞬間就明白了師尊在說自己貪多嚼不爛。
他恭敬的問道:“師尊,那弟子應該先鑽研什麽書籍?”
薑子卿用手指了指那個正字飛往的方向,說道:“一字千斤,看好了。”
正字接觸到水面,便將大海砸出一個大洞,附近的水頓時就散往四周。
許久才被周圍的水填滿這個大缺口。
落才成被這一幕驚呆了,這就是文人所說的一字千金嗎?感覺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都受到了打擊。
“徒兒記住了!我傳授你掄語一篇,乃我對孔聖人的論語注解,你便開始根據我的注解學習掄語,閑暇時間將山下的水提往山上。”
“為何,弟子已經對於論語淋漓盡致,不信師傅考校一二。”落采臣不解的說道,對於自己這個秀才,孔聖人在這個世界也存在,他的論語可是學子的必讀科目。
所以自己充滿了自信,在修行上可能不如師尊,但在對於論語的理解上,自己可能不會弱於師尊太多。
“你之所以現在這個樣子,就算你小子看的書太多了。做人太古板了,完全不是一個君子的要求,所以遲遲不能感悟天地正氣。”
落采臣此時的書生意氣大發,恭敬的一鞠之後開始辯駁道:“師尊,此話弟子不讚同!弟子自問言行一致、舉止端莊、仁愛有道、忠誠正直。為何算不上一個君子!”
薑子卿也沒有在弟子反駁自己,沒有生氣反而樂了。
“那我問你君子六藝你掌握了幾種?就禮、樂、射、禦、書、數你掌握了幾種?”
落采臣愣了一下:“師尊,讀書人不應該只需要掌握學習禮、樂、書嗎?怎麽可以與莽夫一般學習射、禦?”
落采臣不解的說道,在這個世界所有的讀書人心目中,射與禦是莽夫才學的。
“你小子還真是一個只會學習死讀書的家夥,怪不得這麽多年還只是一個秀才!”
薑子卿想了想說道:“君子六藝可不是為師說的,而是孔聖人說的,難道你連聖人之話也不聽了嗎?”
落采臣沉默了,他開始懷疑自己以前的路,難不成自己的人生之前都是錯的嗎?
沉默了片刻,落采臣堅定的說。
“師尊!弟子願意成為一個君子,請師尊賜我掄語!”
“善!孺子可教也!”
薑子卿拍了拍落采臣的肩膀:“看好了!”
薑子卿又拿起一張紙鋪在空中開始作畫,落采臣便沉浸的投入到師尊的筆鋒之下。
一開始畫的是一個人,好似書中的孔聖人,隨後又將孔聖人的手舉過頭頂,肌肉暴起。
直到畫作完成,薑子卿向話鞠了一躬。
“孔聖人在上!弟子只是將您單手抬城門的場景畫了出來,還望孔聖人見諒!”
話落,那畫像上浮現出一道文道聖光直衝天際。
那文道聖光直插宇宙,一下子引來無數人觀看。
遠在補天學院的李齊天副院長看著這道聖光喃喃道:“好高的文道之光,這方向是三清宮,莫非是薑子卿在文道上更上一層了?”
補天學院一眾長老宮主陷入沉思,君子宮宮主嶽不群看了一下旁邊的大長老一眼:“大執事,接下來君子宮的事情交由你負責, 老夫需要開始閉關!突破半聖境界!”
大執事疑惑的說道:“宮主,你不是太過著急了?你不是打算十年之後再開始閉關的嗎?”
嶽不群沒好氣的說道:“老夫這都算晚的了,你沒看見霸刀宮那家夥已經閉關了嗎!”
三十六宮宮主齊齊閉關或者遊歷的消息第一時間交到了李齊天的手上。
李齊天看到這個消息,嘴角微微上揚:“沒想到薑子卿這一次還做了一次好事情,不出十年我補天學院將出現一波半聖!”
一旁的長老問道:“可是這樣一來,怎們補天學院怕是沒有三十六宮主人選了,到時候怕您的權利大降。”
李齊天笑著回答道:“這不是分散開在黑暗紀元有自保之力嗎?我跟院長去聖路開辟去,不簡單嗎?”
大長老忍不住的低語道:“副院長你可真雞賊啊!”
“嗯?”李齊天隨即給了身邊的長老一個眼神,後者立刻就閉上嘴不敢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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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卻不知道自己的一幅畫給補天學院這潭本不平靜的水中又丟入了一塊巨石,彷佛就像剛才拋入海中的正字一般拋入補天學宮。
此時他看著眼前的話,滿意的點頭:“如此一來,我的權威便沒有人可以質疑了,哪怕是這個將草莽英雄、亡靈騎士、禦蟲劍客融為一體的落采臣也等不及了。”
薑子卿隨即將畫卷收起來,天空中的異象也隨之消散。
“徒兒怎麽樣這幅畫!”薑子卿看著在一旁癡癡地發呆的落采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