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爺,你不是說九遙受傷了嗎?它傷在哪裡?我沒看見呀。”楚若男現在捧著雛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沒有找到傷口。
費聽葉宇也納悶了,怎麽可能找不到傷口呢?他還準備讓白芷帶著九遙去找楊軍醫呢。
“拿來,我看看。”
楚若男把捧著的九遙放到了費聽葉宇的手上。
費聽葉宇也是翻看了好幾遍,確實沒見著傷口。他一頭黑線,囁囁嚅嚅著:“我,我真的沒有說謊。可這……”一臉的不可思議,隻盯著九遙不知該如何解釋。
只是大家都在看著九遙,沒有人注意到夏天澤心虛的垂下了頭。
三少爺,我不是故意的。早忘記了我對動物有種特殊的作用,下次我一定注意。心裡對費聽葉宇道著謙,腦中飛快地轉動著。
“相信三少爺定不會說謊的。只是出現這樣的情況我猜測是不是你之前給九遙上了點藥?”夏天澤使勁地對著費聽葉宇眨著眼睛,你要懂我啊才能幫到你。
費聽葉宇看見她亂轉的眼睛,就知她有鬼點子,非常配合地點點頭。
“那就對了嘛。這個是隻雛鷹,還幼小的時候它的血裡本身就有自己的一套恢復功能。加上三少爺昨晚還給它上了藥,當然好的更快了嘛。九遙,你說是也不是呀。”
說完,還用她的小手指點了點它剛露出點點灰色毛茸茸的頭,可愛極了。
“白芷,這個你是怎麽知曉的?恐怕父親都不會懂得。”費聽芝蘭不是質疑她,而是覺得白芷太厲害了,一臉的崇拜。
“我,我,”腦中靈光一閃,“它就在我的腦子裡,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來的。哎啊,我的頭,我的頭好疼……”趕緊裝死混過去,不然要露陷的。
果然,幾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白芷,你沒事吧?”費聽葉宇臉都白了,哪還顧得上其他。
“我去找楊軍醫。”楚若男拔腿就跑。
“白芷,”費聽芝蘭看著捧著腦袋蹲在地上的夏天澤,眼淚都要出來了。
躲在暗處的費聽老爺和葉夫人這會顧不上許多,趕緊走了出來。
“白芷,”葉夫人上前把她抱住,“你怎樣?沒事吧?”
這時天已大亮,看著緊張著自己的這些人,夏天澤心裡愧疚的很。她不知以後再出現這樣的情況還能怎麽圓過來,臉上真的煞白。愧疚加上被嚇得。
“我沒事,夫人。”
她翻身站起了身,“沒想到驚地了老爺和夫人,白芷該死。”
“夫人,白芷沒事吧?”葉香手裡端著一碗稀飯,一邊走了過來,“剛才遇見若男了,聽她說的。我想白芷是不是餓了?她在長身體,起的早又沒用膳。”
葉夫人讚成給白芷先吃點東西,“先吃點東西總不會壞事。白芷,你先吃點?”
“好,謝謝葉香姐姐,謝謝夫人。”
夏天澤剛捧著碗,還沒有吃上一口呢,楊軍醫就已經來到院中。
他見將軍和夫人在場,行了軍禮。
“快給白芷看看。”費聽敏捷想著白芷慘白的小臉,一臉的心疼。
“將軍,我在路上聽楚若男說了個大概。基本可以確定是失憶後遺症。”楊軍醫恭恭敬敬地對費聽將軍解釋著,“將軍可還記得軍中,有些傷員治愈後也會有這種現象。有些人是短暫的,可有些人需要時間較長,還有可能終身不能恢復。”
費聽敏捷只是位將軍。所謂隔行如隔山,他哪裡能知曉的這樣的詳細。
“是有所耳聞。那你看白芷這種情況……”費聽老爺沒把話說完,他隻想知曉這可憐孩子的能不能恢復記憶。
“白芷的情況有些複雜。不過將軍請放心,只要她按我的方子調理,最好少用腦子,應該問題不大。畢竟她還是個孩子哦,恢復起來比成年人要快些。”
楊軍醫這樣說,隨手拿出好幾張藥方遞給了葉夫人。
葉夫人接了過來,看了眼費聽老爺,兩人都心領神會。
剛才白芷的那番言論不正是印證了楊軍醫剛才得話了嗎?他們心裡都在猜測,白芷可能是名醫的後代。
想到這,葉夫人把剛到收到的藥方遞給了白芷,“你先收好,到時按楊軍醫的方子給你調理。”她裝作不經意的瞟了眼白芷。只見她打開看了眼,然後就折疊好收了起來。
白芷的這個舉動,越發的讓葉夫人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夫妻倆眼神在空中交會,微不可察的看懂了彼此的深意。
夏天澤低頭裝著方子呢,絲毫沒有察覺到老爺夫人的試探,心中還在盤算著要怎樣才能避過此事呢。
“你們剛給雛鷹起了個九遙的名字?甚好。 ”費聽老爺看似在誇獎宇兒,實則是在誇白芷。
好一個“扶搖直上九萬裡”,這氣概不輸男兒。心中對白芷來自哪裡更加的好奇,這個小女娘不簡單。
“爹爹,你說九遙是雛鷹?那它長大會變成雄鷹嗎?”費聽芝蘭的關注點在這裡。
“當然了,蘭兒。準確的來說,九遙是雀鷹的雛鷹。現在還看不出是雄或者雌性,但沒有關系,它們一樣都是猛禽。
說起來這雀鷹還真適合你們小女娘養,它的體型比老鷹要小巧些。長成後,也會成一名勇猛的雀鷹。
因而,你們平常要喂生肉或者昆蟲、鼠類給它食。還要不時地訓練它地飛翔地能力。”費聽老爺沒有說的是,長成後,也可用於戰場。
“哇,白芷,你可聽到?我們要好好把九遙養大。我想看見它成為一名勇猛的、真正的雀鷹。”一閃一閃亮晶晶,正是芝蘭小姐此刻的寫照。
夏天澤鄭重地點著頭,“我們一起努力。”
“將軍,以後我要把九遙帶去軍營。可否?”
一般不太說話的楚若男開了口。一開口,就雷倒眾人。夏天澤和芝蘭小姐急切地抬頭看向了被稱作將軍的費聽老爺,不知他會做何選擇。
沉吟了片刻,費聽敏捷頭點的似撥浪鼓,“當然。”正合我意放在了心裡。
“老爺,忠勇侯府送來了拜帖。”管家王元清進來行禮後說道。
“哦。”
費聽老爺看了眼夫人,見夫人對自己莞爾一笑,才心滿意足地扭頭對王管家說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