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將軍。楚若男明天就能下地。不過,幸虧她替白芷挨了一板子,不然後果更嚴重。”楊軍醫想到這丫頭的舉動,沒有給他們的將軍丟臉。
“老爺,您找我?”管家王元清急衝衝地走了進來。
“嗯,我找你有件事需要馬上辦。從今天開始盈冉閣恢復平妻的一切用度。另外小廚房馬上給我開起來。還有,晚膳讓他們拿進來,我們就在這裡吃。”
“是,老爺。”王元清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夥同迎春閣那人長期克扣盈冉閣的用度。如果不是冉冉心善,我早就開了你了。看你以後還敢不,到時別怪我無情。
一直在做壁上觀的費聽葉宇聽見父親說恢復盈冉閣裡的用度時,表情微微變了變,他扭頭看向了母親。
“老爺,”葉冉冉眼裡含著淚,哽咽著。
“冉冉,這些年委屈你了。”費聽敏捷從心底裡是覺得愧對她們母子的。一聲歎息。
“能和老爺您在一起,妾身不委屈。只是……”
費聽敏捷溫柔地用手指抹去葉冉冉臉上的淚,心裡疼的緊,“別擔心,母親她沒有反對。她們今日鬧上這一出,正好給了我機會。不然,我還得另外找。”
“父親,”快樂的小鳥飛奔過來,這才看見父親正在哄母親呢,“母親怎麽哭了?”因為不想讓女兒看見白芷血肉模糊的傷情,葉香先前把二小姐帶去她的房間了。
“母親是喜極而泣。”葉冉冉有些不好意思在兒女面前的失態,紅著臉站了起來,開始張羅著用晚膳。
費聽敏捷心疼著自己的女人,一把拉過她:“冉冉,以後你都不用親自動手了。”握在手心裡的小手微微動了動,心生歡喜。小指在那人手心裡撈了撈,肉眼可見她連耳根都紅了。
費聽敏捷心情大好,裝作若無其事地大聲說:“快快用膳,本將軍真是餓慘了。”說完,還對著夫人瞧瞧地眨了眨眼睛,葉冉冉剛恢復正常的臉色,又紅到了邊。剛剛當眾調戲了夫人兩次,費聽將軍這會心情是極好,連吃了兩碗飯。
“父親,難道你也和蘭兒一樣,因為今日菜好多又好吃,才吃這麽多的嗎?蘭兒已經吃撐了。”說著,還摸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一臉天真的看著父親在笑。
童言無忌啊,可費聽將軍心裡是又酸又澀。
“蘭兒,不可胡說。”二夫人對女兒使著眼色,費聽芝蘭吐了吐舌頭低下了頭。
一雙溫暖的大手撫摸著蘭兒的發絲,“蘭兒,父親保證都過去了。以後都如今天這般,再不會……”堂堂的大將軍說不下去了。他頓了頓,“蘭兒以前為何不告訴父親?”
費聽芝蘭沒有回答,偷偷看了母親一眼。
費聽敏捷怎會不知?他只是想讓女兒說出來。冉冉把這一雙兒女教的如此之好,心裡一高興,伸手撈起蘭兒放在腿上,“蘭兒,和父親說說,你有何願望?父親一定幫你實現。”
費聽芝蘭眨著漂亮的大眼睛認真的看了看父親,又扭頭看了眼母親,這才開了口:“父親,可是真的?什麽願望都可以嗎?”
費聽芝蘭繼承了費聽老爺的長相,只是一雙眼睛酷似母親葉冉冉。每當費聽老爺對上女兒的這雙眼睛時,心中總會湧起感動。他感謝上蒼讓女兒繼承了冉冉漂亮的雙眼,而沒有隨他。
“父親什麽時候騙過你?”
費聽芝蘭歪著頭,看著躺在裡面那兒的人,“好。我想要白芷盡快好起來。讓她陪我玩,還要陪著我和楚姐姐一起學武。本來楚姐姐都答應了,明早就和她一起練武的。”委屈地嘟著個小嘴,目光黯淡。
“蘭兒,白芷的傷哪能說好就好了的?楊軍醫定會盡心盡力地位白芷治好。我們蘭兒可不能這麽沒有耐心。”葉冉冉給夫君解著圍,那人眼裡的柔情怕是要化某人了。
“好的,就聽母親的。”費聽芝蘭乖巧地點著頭,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費聽將軍看得是滿腔的柔情無處藏。恨不得現在就把某人拽到床上,再造出個乖巧的女兒來。
許是看出將軍眼底裡的欲望,她朝外間喚了聲:“葉香,把小姐領回房間去吧。”
費聽芝蘭在父親的懷裡蹭了蹭,又到母親身上膩歪了會,這才心滿意足地牽起葉香的手,回自己的房中去了。
第二天,葉香見到昨晚守夜的婢女神秘地湊到耳邊說了句:“葉香姐,昨晚老爺叫了三次水,你的經驗不靈了。”
葉香當場石化。她好想問一句‘這是重點嗎?’可人早就不見了蹤影,徒留她一人在風中感歎著。
愣了好一會神,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所為何事。搖了搖有些昏沉的頭,抬頭看了看色,估摸著夫人這會已經起床,這才邁著步子,往夫人那邊去。
果然,夫人的房門大開。她伸頭往裡望了望,只見夫人穿著外出的衣裳,正在選佩戴的簪子。
葉香上前幫著夫人把選中的白玉簪給戴好,開口問道:“夫人這是要出門?”
“是的。你來的正好,你陪我去。”夫人笑著看了鏡中的葉香一眼,一臉關切,“昨晚值夜,可需要休息下?”
“我可以的,夫人。等回來歇息是一樣的。”停了半息,她小心翼翼地說道:“夫人,葉香有事要說。”
“哦,你說。”她這會已經梳妝結束,移步坐到案桌旁,抬頭看著葉香。“可是白芷有事?”
葉香低頭思索了會,她咬了咬嘴唇,“夫人,昨夜白芷開始睡得很熟。只是快到天亮時,她一直在夢中。
奴婢聽到她不停地叫著奶娘和娘親,我想把她叫醒,可又怕她身上得傷對她不利。”葉香一口氣說完,拿眼盯著夫人,心中舒了口氣。
葉夫人沉寂數息,眉眼含笑的看著她:“葉香,你不用緊張。其實我和老爺有猜測,知道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婢女。
至於她為何穿著婢女的衣裳,又是怎麽失的憶,我們就不去追究。
葉香,相信你會知道該怎麽做的。為了白芷好,我們就隨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