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三人一看就是被典德亮出來的這一手絕活給嚇到了,此時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啥人啊,一個文官怎這麽虎啊!
不過管亥三人又仔細想了想曹操開出的條件,突然感覺曹老板是個體諒員工的好老板啊。
帶著我們搶糧,搶錢,搶地盤,家屬都有糧吃,有地種,有衣穿,從哪找這種好事。
三人互相示意,都點了點頭。
但張饒卻突然下跪,爬到他的腳邊。
“小人張饒,有眼無珠,不知將軍勇武,今日一見,願為將軍效犬馬之勞。”
典德笑了笑。
“將軍能棄暗投明,實乃一大幸事,快快請起。”
張饒就是想要先二人投誠,然後混個更好的官職,以後繼續作威作福。
就在張饒還在幻想自己的未來生活時,腦袋上突然傳來一股劇痛,再然後,他就沒了意識。
嘶!
管亥管承二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典德先前一次拍桌,之後又是不由分說,拳殺張饒,實在是嚇慘了二人。
典德輕輕撇去拳頭上的血漬,言語輕快,仿佛做了什麽開心事一樣。
“二位,張饒貪財享樂,於功毫無建樹,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實在不適合參加曹公的青州兵。”
隨意話音一頓,管亥管承二人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還望二位多多注意,我曹軍乃是仁義之師,燒殺搶掠,魚肉百姓的事是萬萬做不得的啊。”
“是,是,典主簿說的對。”
二人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低身陪笑道。
典德重重的拍了拍二人肩膀。
“二位身上的擔子不輕啊,多多努力,主公不會虧待二位的。”
言罷,典德轉身就走,魁梧身影揚長而去。
…………
曹軍大帳中,曹操輕撫棋子,面露擔憂之色,連下棋的興趣都沒有了。
隻身入黃巾,不帶一兵一卒,只靠一張嘴,想要勸降黃巾軍,可謂難如登天。
畢竟就算對方糧草快要沒了,但青州黃巾依舊傭兵三十萬勁卒。
這如何能讓曹操不擔憂典德?
坐在曹操對面的荀彧也只是默默收起棋子,一遍又一遍的看著先前的戰報。
說實話,荀彧內心是不太認同典德的計劃的,他內心更偏向於荀攸的計劃。
穩扎穩打,雖然會在今後治理兗州帶來些許困難,但是勝在一個穩字。
就在這大帳內被凝重的空氣包圍之時,大帳被掀開,一名斥候面色潮紅,跪地來報。
“報,典德將軍傳來消息!”
曹操霎時站了起來,手中棋子不知扔向何處。
“快說!”
斥候拿出紙張,遞給曹操。
曹操接過手來,急忙打開看起裡面的內容。
不多時,只見曹操緊緊握住那張紙,仰天大笑。
“哈哈,秦有張儀,我曹操有典德,義謀之口才,不下於張儀啊。”
荀彧一聽曹操這麽誇典德,也是將曹操手中消息接了過來,細細看了起來。
看到典德隻手拍碎案牘,單拳錘殺張饒,不禁拍手叫好。
“義謀真乃大將之才!”
幸好郭嘉此時沒在,要是在這裡,那麽曹營晨練天團就成立了。
曹操轉頭走向主位,提起筆來。
“文若,快想想,我該怎麽賞賜義謀,這次必須讓他當個將軍!”
袁本初由荀諶分析局勢,勸降袁氏故吏韓馥,得一州之地。
曹孟德亦有典德恩威並施,收編青州黃巾,得百萬人口。
一場孤身勸降之後,天下何人不識典德?
…………
冀州平原縣。
“大哥,大哥,你猜我聽到什麽消息了?”
面容粗獷的張飛人還沒進屋子,其聲音早已傳遍全府。
“三弟,都說了,以後要穩重些,莫要大喊大叫。”
劉備一邊處理著公文,一邊對著張飛說道。
因為多次累積的功績,劉備被封為平原令,在任期間,百姓多誇讚劉使君仁義。
“說吧,發生什麽事了?”
劉備頭也不抬。
張飛天天跑過來說有大事,結果不是他學畫畫畫的醜了,就是關羽借著切磋的名義天天打他。
“大哥,這次是真有大事,你可還記得當年咱們三人戰呂布之後衝出的那大漢?”
劉備微微蹙眉,顯然有些印象,但是也忘了當時的情形。
當時劉備就是硬著頭皮上的,打完之後就跑回大帳裡歇息了。
也是之後才知道有曹操帳下一員大將手持雙錘,鬥殺呂布,逼的呂布逃跑。
“你說的可是那逼退呂布的那人?”
“不錯,那人叫典德,大哥可知他做了什麽事?”
“何事?”
“那典德隻身入黃巾軍營,面對百萬大軍面不改色,條理清晰,僅憑一張嘴,勸降了百萬青州黃巾啊。
據說此戰雖是曹操親領,但大軍布置全由典德一人負責。”
劉備拿著毛筆的那隻手微微顫抖,面露向往之色。
“可惜啊,我若得典德,漢室可興也。”
…………
鮑信營中,鮑信手持戰報十分激動,左右踱步。
“哈哈,我就知道孟德能行,百萬黃巾盡入兗州,孟德無憂也。”
“還有這典德,真是不世出的良將,又能隻身入敵營, 勸降百萬黃巾,文武全才,要不是我家女兒早已嫁為人妻,我必將其嫁與此人。”
鮑信營中諸將也都喜氣洋洋,畢竟前不久他們還跟著敗家之犬一般被黃巾軍追著打,而如今黃巾平定,他們也能好好休息一番了。
…………
東郡城內,只見一名世家讀書人依著牆上貼著的戰報與百姓繪聲繪色的講著此戰。
“嘿,我就說曹公能贏,你們還不信!”
“哼,別睜眼說瞎話了,王大,前兩天你還想帶著一家去冀州呢,現在又神氣什麽。”
“我只不過是想去找袁公求援,誰知曹公如此的猛。”
“嘿嘿,要我說,還是咱們的典主簿厲害,隻身入曹營,百萬軍中鎮定自若,你們想想,何人能如此?”
“不錯,聽說典主簿不僅精通文采,還武藝高強,實乃文武雙全啊。”
大街之上,蔡琰帶著小蘭漫步,聽著這些對典德的恭敬之聲不如有榮與焉。
“小姐,怎麽樣,我就說典將軍能贏吧。”
“我自然是知道他會贏,可他怎麽能隻身入敵營,難道不知道危險?”
小蘭看著蔡琰憂心忡忡的樣子,不禁調侃道。
“小姐還沒嫁過去呢,就成這樣了,那嫁過去還得了?”
“哎,死妮子,你說什麽呢。”
小蘭做了個鬼臉,直接跑走,蔡琰面色微紅,也追了上去。
鬧市陋巷之中,一個身著破舊儒衫的中年人輕撫美髯,怡然自得的聽著那讀書人的描述。
“曹操嗎?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