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已至傍晚,天邊太陽打卡下班,正在和月亮做交接工作。
此時眾諸侯看著殘破的洛陽城,帳內火光高照,卻暖不了他們的心。
曹操正站在轅門外等候著典德,典韋站至身旁,如同一座大山護衛著曹操。
夏侯惇走到曹操邊上,將大氅披到他身上,哀聲勸誡道:
“大兄,回營吧,這冬天如此寒冷,你已經在這兒等了三個時辰了。”
曹操搓了搓手,哈了口氣,微微遠眺,輕聲說道:
“不行,我要讓義謀回來的第一時間就能看到我。”
地平線上慢慢傳來了馬蹄聲,遠處許多的人影不斷靠近。
蔡琰及其侍女在典德的護衛下成功抵達大營。
看到典德,曹操懸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
“主公,幸不辱命,德已全斬匈奴,救下漢民。”
典德翻身下馬,行禮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主公,此次救援,德還救下了主公的一位故人。”
曹操面露疑惑之色。
就在曹操疑惑之時,蔡琰從馬車上走了下來,見到曹操,行了一禮。
“昭姬見過曹師兄。”
曹操滿臉驚訝,接著便是有些動容,手臂微顫。
“昭姬,哈哈,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老師如今何在?”
“父親已隨董卓前往長安,幸虧有將軍在,要不然昭姬便被擄走了。”
“無礙,無礙,日後定會救出你父親,現在師妹舟車勞頓,還請暫且歇息。”
蔡琰施禮道謝。
突然,曹操眼睛在典德和蔡琰之間打轉,嘿嘿一笑。
曹操招來夏侯淵,小聲吩咐道:
“妙才,給我這位蔡師妹安排一間營帳,切記安排到義謀身邊。”
曹操此時暗自竊喜。
義謀啊,你的終身大事我老曹都給你操辦好了,到時候小蔡琰一口一個將軍,將軍長,將軍短,迷不死你。
你就老老實實給我當大將吧!
而夏侯淵……
啊?
不是,大兄你不講究個先來後到嗎?
我侄女還沒嫁給義謀呢!
但誰讓曹老板是大兄呢,夏侯淵只能悶聲去做。
曹操則帶著典德前往大帳。
“義謀啊,我給你準備了個驚喜,你就好好享受吧。”
老曹的菊花臉賤兮兮的笑著。
典德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主公,咱們趕緊收拾鋪蓋準備走人吧。”
典德覺得此時孫堅已經從井裡撈起了那塊被王莽砸掉一個小角的傳國玉璽。
“義謀,發生什麽事了?”
曹老板此時就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猜那李儒火燒洛陽之後,定會留下一物去瓦解聯軍,使我等不能討董。”
“何物?”
典德輕輕吐了一口濁氣,緩緩說道:
“傳國玉璽!”
驀地,曹操怔了一下,短促而痙攣的呼了一口氣,小黑臉微微發白,像生根似地站住。
“傳……傳國玉璽!”
“真的假的!”
“必然是真的。”
曹操臉色漲紅,顯然內心激蕩。
任誰聽到傳國玉璽都不會冷靜。
那可是傳國玉璽!!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這可是代表著大漢國運之物,正是此物讓大漢的存在名正言順。
典德了無目的的躺在地上,說實話,作為被黨和國家考驗過的男人,還真對傳國玉璽這塊破石頭沒啥興趣。
不過看著曹老板那一臉激動的樣子,可想而知其他諸侯聽到這個消息時的瘋狂了。
就在曹操暗自激動之時,大帳被人打開。
夏侯惇快步走上前來,面色凝重。
“大兄,那長沙孫堅竟然在井中找到了傳國玉璽!”
轟!
如果說剛才是他在想象,而如今就是現實。
他壓製住自己那想要去搶奪玉璽的心。
緊接著,夏侯惇的聲音繼續響起。
“聽聞此事,眾諸侯都是心懷鬼胎,其中又以袁紹袁術最為急切,如今已經傳喚孫堅去大帳問話了。”
“走,我們也去看看。”
聯軍大帳之內,袁紹坐上位,袁術佔左,孫堅在堂中。
只見袁術驀的拍桌子,厲聲說道:
“孫堅,你這匹夫,怎敢私藏傳國玉璽,快快交出來!”
孫堅抱劍答道:
“堅怎敢欺瞞各位,我從未見過傳國玉璽,如何拿出?”
袁氏兄弟開始唱起了紅白臉。
“文台啊,這玉璽是當今陛下的東西,不可私藏,快快交出來吧。”
阿堅啊,這可是傳國玉璽,你把握不住,給哥,哥能把握住。
孫堅一臉大義凜然。
“堅不敢欺瞞盟主, 但沒有就是沒有。”
孫堅看著笑容逐漸消失的袁紹,在一旁呵呵冷笑的袁術,把心一橫,抱劍退去。
典德見此情形,不禁歎息。
孫堅死亡倒計時……開始。
和歷史上一模一樣,孫堅想要回到自家屬地,那不管走哪個路線,都必須從劉表手下的荊州經過。
那劉表當然不答應。
和我聯盟的袁紹,道上的袁老大說了,你孫堅得罪他了,要在道上封殺你。
我還沒找你呢,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那我又不是跟你不死不休,我打你兩下意思意思行了,你就挨著唄,結果你還虎了吧唧的,非得跟我打。
那好吧,沒辦法了,那就打唄,黃祖,上。
給他點顏色看看。
分不清現在荊州到底誰是老大了。
那孫堅也是很勇啊,在鄧城,樊城大敗黃祖,南下之後攻無不克,把劉表打得抬不起頭來。
兩次大勝給孫堅搞的都自信起來了,甚至開始想從荊北一路打到荊州。
可就在這時,戰局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動。
有一次孫堅打黃祖打得上頭了,疏忽大意了,單槍匹馬追到硯山,被黃祖大軍亂箭射死。
孫堅就這樣早早離開了群星閃耀的漢末大舞台。
留下了一眾部將和自己的一大家子。
長子孫策繼承了他的驍勇,但同樣繼承了他老爹的性格。
過剛易折,就是這麽說的。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最終孫策帶著一眾部將前往壽春投靠袁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