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間最難講的就是道理,比講道理更難得可貴是有人聽你講道理,如遇兩者好好珍惜。
總有人說著他們自己都覺得可笑的話,這話倒不是讓你覺得有多可笑,你望著他用嚴肅的話語說著可笑的話不免有些發笑
第六感的準確性在於對某件事有了基礎判斷但沒有引起重視誤認為是自己的瞎想,從而錯失了良好的應對方法。
晚上回到了家,張陽把一天的事情經過,大大小小都同父母講述了一遍。有被說道為什麽讓她買單,有被說道最後她買自己的禮物為什麽沒有買單。張陽覺得如此開朗的女孩子應該是不會被這些事所影響兩個人交流,望著遲遲沒有回復聊天框,他心裡沒了低。
善良的人見什麽都是善良的,他不是不知道惡,也不是不知道人這個動物能惡到何種程度,他寧可相信是自己想錯了也不願相信自己就遇到了這樣的人。善與惡的區別主要是,善知道惡,但認為大家都行善,看到惡便沉默寡言。惡不知善,認為所有人都行惡,看到善便譏笑嘲諷。
“什麽事情?”張陽有點慌張的回復著昨晚的消息
“抱歉,我們姓氏不合”女人回復道
“你家還相信這個?”
“我奶說的,說算命先生說最好不要與這種姓的人在一起”
“其實你要是覺得我不行,哪裡做的不好,你可以說出來的”
“沒有,真的是姓的緣故,本來有個遠房親戚的孩子要來我家,一打聽也是姓那個,我奶就叫他不要來了”。
“那這樣的話,你要是遇到喜歡的還不要先問人家姓什麽?”張陽替她擔心的問道,心想:要是遇到一個好的男人就因為他的姓氏而離別,這真是令人痛心,這家的老人也太封建了,這種說法也信,以後怕是也難以相處。
“你買的那些吃的喝的,你看看什麽時候方便過來拿回去”
“不用了,給你買的就放你那,都是給你吃的,哪裡有拿回來的道理”
“那給你大娘要是你不過來”
張陽的大娘是這女孩子隔壁村的,相離不是很遠
“不用了,你留著吃吧,又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
“這哪行,東西我們是不會收的”
“我是不會去拿的,放你那也沒什麽,不要想太多”張陽最後說道
“嗯”女人回道
“和那個男的說清楚了嗎?”女人奶奶問道
“說清楚了,東西他說放我們這,他不來拿”女人回應道
“你倆沒成,東西我們是一定不會要的,看看他最近怎麽表現,先觀察一段時間,他要是真想和你在一起定會托付他大娘再次上門過問,遠房親戚那個男孩子今天要過來,你待會見見,這家人日子不錯,家裡有些錢財”女人奶奶說道
“好的”女人回應
“剛剛那家著時小氣,昨天早上來,居然空手。白天見你不錯,晚上就假惺惺的買些東西,真把自己當皇帝不成。午飯還讓你掏錢,自己溜著去洗手間,晚上你買東西,他居然都不知道給你付錢,這是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優點,這種人家是為下下選,你又不是人老珠黃三十好幾,有的選,有的挑,一家有女百家求。只要把你要結婚的想法放出去,這門檻都得踏破,待會這個就很不錯,你好好相處看看”女人的奶奶驕傲的說著。
這情形像是常勝將軍看著軍盤沙,一切局勢盡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畢竟可是比年輕人不知道多活了多少年,常言道:吃過的鹽比他們吃過的飯都多。活了這麽久,什麽樣的人沒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哪裡能逃過我老人家的眼色
“昨天見的那女孩子怎麽樣了,早上有回復你消息嗎”張陽母親問道
“沒戲,說姓氏不合”張陽說道
“這也沒戲,那也沒戲,你就不能認真點對待,這麽大了做事情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張陽母親說道
“我能有什麽辦法,她家人說姓氏不合,我做的再好能有什麽用”
“你也真天真,會不會是你讓她買單,然後晚上她買東西你沒有給她付錢的原因”
“不會吧,我看她性格不像是那樣的人,看起來倒也單純”
“我看你長的像單純”
“還是叫你大娘去問問究竟怎麽個一回事,東西她收下了?”
“沒有,叫我去拿,我說不用給他們吃,他們說不去拿就放大娘那”
“我打電活給你大娘問問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張陽母親說著就走向房間拿起了手機
“啊妹,那女孩子家裡說姓氏不合,你幫我問問是怎回事”張陽母親熱情問道
“我不知道啊,昨天張陽和她見面了嘛”
“見了,玩了一天,然後今天她家人說姓氏不合”張陽母親說道
“沒有的事,我之前問過啊,他們說好的很,怎麽現在這說法,我晚會去問問”大娘說著
對於這件事張陽沒有過多的在意,他堅信就是如那女人說的一般,是家裡人覺得不合,但兩個人又沒有過多的感情,女人是不會為了他去反抗家裡,一天的相處找不到值得的理由,只是希望她遇到了自己喜歡的男孩子家裡能夠同意,不被封建迷信所拆散。
事實證明,不用人性猜測他人並不意味著他人能逃離人性。你總是告訴人們烏雲上的太陽依舊存在,可是當他們叫你抬頭指出在哪裡的時候,你也迷失了方向。直到某天有人在你耳邊說:烏雲上有太陽,可你也說了同樣的話:叫他指出在天的何方。你看到他迷失了方向,想起遙遠的自己。流下懺悔的淚水,你殺死了兩個人,一個遙遠的自己,一個眼前的他。
“你看看,我說對了吧,大娘去問了,女方家說你小氣。那頓飯就不該她買單,你說你去什麽洗手間,還有晚上她買東西,你怎麽就不知道買單”張陽母親說道
聽著這些話,張陽不免覺得好笑,如此這樣的女人也會說出那樣的話。本想著人與人之間應該多些真誠,少點套路,可是有時候就偏偏就有人向看傻子一樣看你表演,過後還不忘詆毀幾句。
要是某一天你聽到女人說找個忠心,真誠,專一,能帶給她安全感的男人。可你要把這些反問她一次,她的大腦將會空白,沒有思考過,想過的東西,腦子裡是不會有畫面的。
那些還在為愛情苦惱的男人,那些還在思考她愛不愛你的男人,別讓淚水再一次劃過你的臉頰。你已經做了一切能做的,不要再抱有把剩下的交給上帝這想法,你本應該是自己的主人。你應當去向你所愛的女人學習,學習她們的一切行為。她們管你要安全感,你也管她們要。她們要你證明你愛她,你也要她證明。
假若這是一個不愛你的女人,你愛她又是為了什麽。枕邊的毒蛇不會因為你在寒冬給它溫暖並把床同它共享而對你心存感激,它眼中的獵物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取悅它,進而延緩自己的生命。
張陽抬頭望向了天空,太陽下山了,天黑了,一切都這麽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