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喜歡百般耍賴,不管你以為成或不成的事情,到最後都得泡湯。
低矮的房屋,坑窪的道路,印證著這座城市往常的確人煙稀少,就連過年,這樣牽引遊子的節日也沒有讓這條路變得擁堵起來。
一路上雙方都還算輕松,沒有什麽不適,表現的也很自然。兩人談不上有說有笑,算是能聊上那麽幾句。在這種事情上,主動權總是在女人手裡,她想說上幾句,男人得配合,她要是悶著,男人也得跟著,要是強行表現被扣上個幼稚二字,你能找誰說理去。
在擇偶方面,如今的男人對比如今的女人,請注意,我說的是如今的女人,還是欠缺很多的。當一對情侶在一起的時候,男人背叛被罵出軌,女人背叛,男人被罵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然後這男人就會自責,自責要是自己有能力就能留住她,自責她的離開還是因為自己不夠強。你聽聽這套邏輯,你要是真信了,我再次提醒,還是回娘胎得好,省的出來影響其他男人。
二個半小時的路程,雖說很遠,但還是到了,這找飯店可就難受了,初來乍到,而且又在這看起來就偏僻的地方找個飯吃,說不為難都過意不去。
張陽心想:要是在路邊的小店吃了,不得被記恨死啊,想著到達了目的地再看那裡有吃的,這樣就不算亂找店了,話說這裡也沒有商場,她早餐沒吃幾口,這下午飯又被拖延後了,準完完。
“這裡有一家特色店,看著也不遠,你看行嘛”,張陽問著,生怕被扣上大男子主義。
說來也怪,女性不被定義,卻總定義男性。最為奇怪的還屬是男性,自我定義,人家說什麽就信什麽,從不反駁,你說你要是追這個女孩子,她要是人品行,就不會胡亂給你扣帽子,要是人品不行,圖什麽?圖那一分鍾的快樂?然後不等她人踐踏尊嚴,反倒自己先踩上那麽幾腳,還問道是否滿意?趕打緊的再回娘胎去吧,省的影響其他男人。
“我都可以”女孩子回應到。
張陽心想著:再不濟這店總有一個你喜歡吃的菜,那樣也不算餓著,不餓著就好。管他呢,自己還餓著了,一大早起來,自己還沒吃飯呢,追個女孩子成天跟個孫子似的,祖宗知曉怕是都不讓我祭拜,淨乾丟他老人家臉的事。
手機掃了下菜單二維碼,然後遞給了女孩子,讓她選幾個合自己口味的菜,她選了幾個問了下張陽,張陽也選了幾個問了下她。給她倒了倒茶,算是表現的紳士一點,這或許是相親界的基本操作,男人多為主動,女人能被動接受也變相的算是主動了。
菜一一上齊了,觀察著她更喜歡那個菜便把菜移到她面前,這樣小小的舉動但願能在她心裡加上那麽一兩分,最差可別扣分就好了。張陽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孩,性格較為開朗,看她吃飯就能知道,想吃什麽就吃什麽,那個菜一般,那個菜不好吃,也都會說出來,不會放在心裡。不像有些女人,嘴上不說,行為上沒有,就在那靜靜的看你表演,表演的好,默默加分,表演的差,默默扣分。你要是想知道自己的分數,怎滴,你還真想知道?這就又成了窺視她內心的想法,你怕是這一行為,直接給乾到了零分。
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針。入世未深的時候還想給這句話翻案,現在想來倒是入世未深了。
眼看著飯吃的差不多,遊玩點又不少,不宜多耗。忙到現在也沒來的急去洗手間,招呼了幾句便奔向而去,望著鏡中的自己說了句加油,回到位置上再夾起了一口菜喝了口水。
“還吃嘛?”女孩子問到
“不了,現在走吧”,張陽說完起身拿起消費單向收銀台走去。
“先生你好,這位女士已經買過單了”收銀員說著
張陽愣住了心想:“這女子買單是啥意思,自己要不要轉錢給她,話說沒有這麽一出啊,是不是對自己不滿意,就算不滿意也不用她買單啊”
“你怎麽把單買了,吃了這麽久的飯,還是第一次女孩子買單”,張陽說道。
“沒事啊,女孩子也可以買單的”她回答道
張陽心想:“這個女孩子性格這般開朗,應該是不會計較這些得失,再說就一頓飯錢,並沒有多少,自己請客吃飯一餐都免不了四百”。
來到震江博物館,一看就是標準的震江特色,利用本地的文化特色所建立起來,外形是多個碗連接起來的,站在門口隨手排了張照片,只要證明來過就好,反正又不發朋友圈。
買了兩張票,到時才發現一張有用就讓她先進去了,隨後再與門檢員溝通,重新購買就也進去了。雖然兩人都第一次來到這地方,遊玩是半真半假,主要是討女人開心,看她對這次的遊玩是否滿意。館內一共有七層,一次上去不免覺得受累,每一層擺放的年代不一樣,由古代到近代再到現代。大概在三樓這個樓層,居然有著售賣小吃的攤位,給人不免震驚。走南闖北,去過很多個城市,第一次見到博物館裡面還有售賣小吃的。這難道是小城市的特色還是只是當地特色就難以知曉。
女人本就應該對美食有著獨特的吸引。一個人要是不喜歡基本的吃喝,再加上去除了玩樂,真不知道他是來幹什麽的,你要是說他追求精神糧食那也用不著放棄現實的美食。
看到美食就同她一起走上前去,因自己沒有在博物館吃東西的習慣加上也不餓,就單獨買了他那份,總不得還讓女孩子付錢,這種事情大意有了一次,再有第二次就說不過去了。
博物館裡的書畫,瓷器,發展史,這些對於自己還是缺少鑒賞能力。正如美好的東西並不會因為缺少發現美的眼睛而變得醜陋。知道這些是美好的,就值得了。再不濟的話,在那種場所能令人心靜,所思所念皆為不同。不同於雜念被禁錮,純真在大海上楊帆。
兩人各自拍著所見的文物,這個不錯,那個也行。過後提出給她拍照也沒有被拒絕,一切都看似美好。從一樓遊玩到了頂樓的七樓, 接下來就只能從頂樓的七樓回到一樓。像是回到了原點,中間這記憶又被存在了哪裡?
“接下來我們去那個藝術館,離這兒不遠”,張陽說著
“不去了,不好玩,太累了”,女孩子回道
“剛不是玩的還很嗨,那地方很不錯的”
“不去了,我要回家,太晚了,我不喜歡去這種地方,我喜歡逛街”
“行,那送你回去”
張陽心想:望著四點的上空說太晚,指鹿為馬不是馬也得是馬了。看來是玩的不開心,午飯還是人家出的,可不得讓人家出門一趟還虧了個本。
“中午的午飯錢多少”,路上張陽開著車問著
“不到二百”,女孩子回應道
後面繼續聊著其他什麽話題,路過小鎮的時候,說著天色已晚,要不吃個晚飯,逛街後再回去。車停好的時候,張陽把午飯轉給了她,後來買了些吃喝放在車裡好拿到她家去。
“午飯錢你怎不收著”,吃著晚飯,張陽問道
“你不是請我吃了晚飯嘛,又不用算那清楚,難道我還把晚飯錢轉你不成?”女孩子說道
“那到不用”,張陽說著
晚飯的菜辣讓她沒有吃的很愉快,午飯也沒有吃盡興。晚飯後遇到賣東西了,看她買些東西,想著搶著付錢,但被推遲一次就沒再三搶著買單了。
送她到了家,買的吃喝也拿了下去。
“我到家了”,半個小時後張陽也回了家報了個平安
“有個事我要同你說”,女孩子過了二個小時回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