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說晴天常在讓人失了黑夜的觀念,就拿這近的說,方才冰天雪地的人間中有著太陽照耀,雖說讓人感不到溫暖,但在寒天中就單單望著那太陽也不免給人多了份生機,照到世間也添了份色彩不至於這轉眼間烏雲蔽日望著全是灰色。還起了風,如若沒有那堅冰之心,誰說要外出,定會讓人不免覺得失了信。
李強快步的走到車的副駕,紳士的拉開車門,順其而自然。女人總是這樣的令人不免好笑,假若你問她怎樣知道一個男人是否愛你,回答不外乎都是細節,張口閉嘴的全是細節。你倘若反駁了一兩句,看看這細節又被她捕捉到了。你要是再多問一句,那你會做那些細節,這兩人的緣分怕是立馬到頭了。關於這一點女人總是聰明的,她要首先觀察你高於她多少,入門卷的最低也得與她平等,與她的平等也不是你說了算,也不要說什麽客觀比較。要論這些的話,你倒不如直接回娘胎,反正你也遇不到你自認的平等,還不如保留一絲美好,也好留個念想。
徐夢夢一上這車,臉色白了幾分,血色全無,胸口熱鬧了起來,party一場是少不了。心裡不免想到:“不單單是我不看好這個男人,就連上帝也是這樣想的,早起的時候太陽還在天上,現如今都不知道藏在哪兒去了,還刮起了風,假若有緣,即便是我不喜歡這男人,但是蒼天有眼的話,怕是現在也不會頭昏腦脹還寒冷。這車的味道真難聞,陪他走這一趟算是對他仁至義盡了。可憐了我,沒人對我也這般關心,照顧,果然啊,女人愛自己才是最正確的道路“。
“不好意思,最近家裡做喜事,用車買了菜,本打算今早洗一次,有事情耽誤了加上又趕著來見你,車上或許有些味道,晚上回去裡裡外外的定會好好洗洗,下次就沒了”,李強說道
“沒事”,徐夢夢回應道,心裡不免嘀咕:“還想下次,這你得問上帝他老人家會同意不”,
“這天有些冷,不然開個窗也會好一些”,李強再次說道
徐夢夢沒有回應,不免覺得有些吵鬧,心想:“這人真不懂察言觀色,看不出我現在人不舒服嘛,還一直喋喋不休,虧還年長我幾歲,竟只會嘴上撿好話說,以為我是那小姑娘,哄騙幾句就著了你的道?真要是在意這場相親,先不說買個新車,這車也怕是都得洗個十遍不止。就這點腦子,白多活幾年”
李強見徐夢夢沒有再開口的意願便沒有再過多詢問,窮追不舍,這不是一個成熟的男人該有的樣子。盤算著接下來的打算,心裡想著:“真累,吃飯,走路,快慢,裡外,無外乎全是細節。堅持這一兩個月,等訂婚了就好了“
兩人來到市裡最大的商場,裡面的人絡繹不絕,大多都是成雙成對的,初次觀看都是被當成情侶,夫妻,你仔細瞧瞧,男人們都似當了兵回來,挺直了腰板,西裝革履,給人感覺像是紳士聚集地,仿佛來錯了地方,就這山不通路,水不搭橋的地方哪裡突然冒出這多看似王子般人物。這女人就比男人有趣的多,有的愁眉苦臉,有的喜笑顏開,更多是趾高氣昂,你可能會說怎麽這樣形容女人。當你知道,男人同這個女人約會是在眾多男人中被選中的那個,或許就不會覺得奇怪了。
過年式的相親,女人是外在的排斥,內在的歡喜。假若真沒有人去她家,你且觀察她一天看看,嚇得你以為上輩子是不是得罪了她。男人則更好玩,那職業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真假。誰叫這是個女多男少的時代呢,誰叫這是個男女平等的時代呢。專家都說了,男比女多那三千萬,這多年過去了,咱就是說六千萬也不為過了。
徐夢夢的臉色並無表情,喜怒言於色,表情的情緒化,這對她來說是不允許的,是致命的,把自己的想法暴漏給他人,不易於把刀子遞給他人,並挑釁的問著,你為什麽不刺向於我。縱使再厭惡一個人,也不要自己說出來讓他人感到不愉快,只要自己沉默,不表達任何想法,別人就拿自己沒辦法。還有,誰要是和她比誰更能沉默?那她得可讓你好好見識一下。水滴石不穿,鐵棒也不能成針的說法也會廣為流傳。
李強拉開了一張椅子,示意徐夢夢坐在那,自己則在對面坐了起來。
“你有什麽忌口的嘛?辛辣還是蔥花,大蒜,香菜什麽的?不吃的菜有嘛?”李強問道,把菜單也遞了過去。
“我都可以,隨便”,徐夢夢說道,把菜單推了回去
李強點著菜名並訊問徐夢夢是否忌口,徐夢夢一一說著都行。菜上齊了,李強招呼著徐夢夢吃飯。兩人聊著彼此的工作,情感的問題兩人都一直避而不聞,好像這種事情在初識的時候談論都是隱私,給人不愉快,但李強知道,只有這種話題才能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他便開始說道自己。
“我談過一個女孩子,那是在大學的時候,後年參加工作,兩個人因為不在同一個地方,有著很多次的爭吵,後面為了和她在一起,去她的城市找了她,看她她和別人在一起,問了周圍人才知道,剛畢業的時候,她就瞞著我和別人在一起了。不過這些都過去了,人應該好好珍惜眼前人,你說是不”,李強問道
“是的”,徐夢夢回應到
“後面那男的被背著她去找別的女人了,把她肚子搞大了,就跑了。她來找我了,問我怎麽辦,後面陪著她去把小孩打掉了。”李強說完想看徐夢夢怎麽說
徐夢夢沉默著,心裡想:“與我何乾,和我說這些做甚,真是無聊至極”。
低著頭繼續擺弄著自己的菜,青菜就得是青菜,加點其它幹嘛,失了青菜味
抬起頭望了眼李強,那樣子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李強再次打量著他面前這個女人,嬌弱,一雙冰冷的眼睛,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眉頭緊湊,臉色蒼白,第一眼想到的便是林黛玉,但又不同,不同在眼前這人很冰冷,那不是冬天的寒冷,是夏天的讓人發冷,少了些書香氣息,但給人感覺又像常年住山裡的居士,不被世俗感染, 不入世的人,眼睛是清澈見底的,這眼睛又像是蟲洞,光都透不過去。
李強心想:“管不了那多了,見了那多女人,就眼前這個女人同意和自己出來,這也算是緣分”。
便奉承的說道:“你這般好看,定有很多人追,談過不少戀愛吧”
“沒談過”,徐夢夢平靜的說道,心裡卻想著:“他這人好生奇怪,自己說起自己的感情史,我願不願聽都是一回事,這還打聽起我的隱私了,這還沒成呢,就想管著我?這家夥也太自以為是了”
李強見徐夢夢這樣說也不好再討沒趣了,招呼著徐夢夢吃飯,看她沒吃幾口飯菜便問是不是不合胃口,徐夢夢說暈車吃不下多少,說早上吃了,可是他早上望著冰冷的飯菜哪裡有吃,這樣的說辭不過是為了他人不要再勸自己吃飯。
飯後,看了電影,全程也沒有說話,這和李強想的不大一樣,他以前遇到的女人與今天的不大一樣,不一樣在哪裡,他現在也沒有想明白,不過他認為以後有的是時間想,眼下是多拉近兩人之間的感情。看完電影,吃過晚飯後,買了些零食便送徐夢夢回家了。
同她父母寒暄幾句便道別回家,回到家便發信息給徐夢夢說到家了,不用擔心。
“你這樣裝不累嘛?,白天都同你說清楚了”徐夢夢回復他
他想起白天徐夢夢和他說的話,那些挽絕他的話,每一個字都像冰針一樣刺近他的心裡,言辭沒有髒話卻無比刺痛人心,這個女人他還是小瞧了,本以為嬌弱的是她,其實嬌弱的從來都只是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