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學期過半。這個時候,學校利用調休,給師生們安排了一個5天的秋遊假期。假期裡,有人結伴出遊,有人回家的,也有人就待在學校裡。
郭飛選擇了回家。來回用了3天的時間,他在假期結束的前一天回到了學校。郭飛坐火車,來去時間都是一個晚上。為什麽要回去呢?他好像也沒有必須要回去的理由。想家?好像不是。郭飛本來是邀方潔一起回去的。但方潔覺得,來學校時間不長,不願回去。方潔是不是他要回的理由呢?好像這不能說是,也不能說不是。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當得知方潔不願意和他一起回的時候,他的確失落了,以致於心裡空落落的,瞬間覺得失去了回去的意義。當然,這只是他的感覺,而他對這種感覺沒有清晰地意識,所以他不會承認,更不會說出來,連想法都不會有。他對別人說的理由永遠都是:反正假期在學校也沒什麽事情,不如回家轉轉。和方潔他也是這樣說的。
回校前,他去了方潔家一趟,和方潔父母聊聊方潔的情況。,郭飛告訴方潔父母方潔在學校一切都好,並主動詢問他們是否有什麽物品需要他帶給方潔。方潔父母對郭飛的到來也很高興,接待熱情。當然不忘對郭飛說了些在學校你們要相互照應之類的話,最後還讓郭飛為方潔帶去了一些衣物和方潔愛吃的零食。
郭飛是上午九點多鍾回到學校的。寢室裡沒人,他先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寢室還沒人有回來。他拿著飯盒去食堂吃飯了。在食堂裡,他碰巧遇見了張雲。
“郭飛,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早上。”
“哎喲!你怎麽才回來。你不知道,你回去的這幾天,方潔可難過啦!”張雲說這話的時候是帶著笑的。
“怎麽啦?”聽張雲這麽一說,郭飛連忙問道。
“奧,也沒什麽。就是你不在這幾天,她好像特想家。去寢室找她,一聊到你,她就顯得好難過的樣子。”張雲笑著說,“嘿嘿!我們這個小老鄉,真是太可愛了。”張雲的話有點跳躍,“你回來了,她應該高興了。方潔知道你回來嗎?”
“應該不知道,我還沒去找她。”
“沒看她來吃飯。這樣,我們一起去找她。”張雲提議到。
張雲和郭飛吃完飯,一起來到女生樓下,在靠近方潔寢室的地方張雲對著寢室窗戶喊了兩聲“210,方潔”。接著,210寢室的窗戶打開了,從裡面探出一個女生的頭,“她不在。”
“她去哪了,知道嗎?”張雲接著追問到。
“不知道。她一早就出去了。你們晚上再來找她吧。”郭飛認出了這位同學,丁虹。她好像在睡覺剛被吵醒,蓬頭垢面的。
“這個小姑娘,我們還找不到她了。”張雲笑著向郭飛說到,“我晚上去寢室找她。你回去休息吧,坐了這麽長時間的火車,應該很累吧!再約吧。”張雲真像郭飛的姐姐。
郭飛回到寢室又睡了一覺。晚上,除了郝文義和程友權回家還沒回來,賈偉正外出也不在之外,室友們陸陸續續回來了。
“老大,你啥時候到的?”郭飛躺在床上睜著眼,牛勝楠站在邊上說到。“我早上回來的。你們幹什麽去了?”郭飛問到。此時,大家都在那七嘴八舌的說著,“老大,有帶好吃的嗎?”“你不知道我們今天有多開心。”
“哎哎,你們都起開,我來說。”卜成蘇學會電視劇裡的腔調,“吭吭,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寢室和210寢室接成了友好寢室,今天和她們聯誼呢。去了江心洲,抓螃蟹、撿鵝卵石。我們班女生都去了,方潔也在喲!老大,我給你說,我們今天真正地發現了,方潔是我們班最討人喜歡的女生,沒有之一。真的,秀外慧中,溫柔大方。---咦!我都不知道還有什麽詞了。”卜成蘇說著說著,就故作嬌羞起來,突然大聲的說道“我真的喜歡上了方潔”。
“去追啊!”孟少星接過卜成蘇的話茬,“別在那光說不動。”
“我這次回家見到方潔的爸媽,還答應他們在學校要照顧好方潔,你們可不許欺負她。”郭飛沒有接過話頭,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老大,你們兩家離得很近嗎?”牛勝楠聽了郭飛的話問道。
“嗯。從我家到她家騎自行車10分鍾。”
“我靠,這麽近!老大,說實話,我如果是你,我一定追方潔。”牛勝楠說的一本正經,“作為師范生,我們畢業基本都是要會原籍的。不是一個地方來的倆人戀愛,以後基本不會結果的。像你們倆,我覺得可能現實點。”
“對,幹嘛要騙人。”陳家滸接著牛勝楠的話認真地說道。
“談戀愛怎麽能是騙人呢!戀愛不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嗎?戀愛就戀愛,戀愛就一定要結婚嗎?想那麽多幹嘛。”莊琿強烈表示不同意陳家滸的說法,“我就要戀愛,就算過把癮就死,我也願意。”
“對,過把癮就死。不是有這樣一種說法嗎:大學不戀愛,等於沒上過大學。”孟少星似乎在起哄。
“你這上的是大學嗎?”艾卯畢聲音不大不小地說一句,好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要談戀愛,我就要談戀愛,我不騙人。”莊琿在那裡大呼小叫了起來。陳家滸沒有再說什麽,但似乎有點不高興。
“過把癮就死。我靠,又學到了。”卜成蘇一臉單純地說道,“不過,我覺得你們說的都有道理。我該怎麽辦,戀愛,不戀愛?”卜成蘇邊說邊向兩邊攤開左右手掌,頭也隨著左右擺動著,樣子看上去相當滑稽。
“卜成蘇,你不用在那糾結要戀不戀愛,現在應該是想你能不能戀上愛。”聽孟少星這麽一說,大家都笑了。
“奧,對喲。”“孟少星,我不是說了嗎?我喜歡方潔。”卜成蘇爭辯到,並沒有生氣。
“知道啊,你說你喜歡方潔。但是你又沒說你和她談戀愛啊。再說,你喜歡方潔,方潔知道你喜歡她嗎?方潔喜歡你嗎?”孟少星話說的有點像繞口令。
“不知道。”
“不知道?!是你不知道還是她不知道?”孟少星有意加重了語氣。
“都不知道。”卜成蘇也提高了嗓門。
“所以嘍,你這最多算是單相思。”孟少星說著便笑了起來。
“對--單相思。快行動啊,卜成蘇!千萬別做思想上巨人行動上侏儒!”牛勝楠接了一句。
“靠!緊張啊!你們知道嗎?一想到要戀愛,見到方潔我連話都不會說了。”卜成蘇說道,“大哥,你說,我該怎麽辦啊。”
“就是說,你小子有賊心沒有賊膽嘍!”孟少星接著逗道。
大家哄堂大笑,寢室又充滿這快樂!
睡覺前,突然聽到莊琿在那喊了一句,“從明天開始,我要正式追方潔了。”
“好,明天我也開始。”卜成蘇跟了一句,“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從明天開始,你要先把自己的名字改了,叫不緊張才行。”孟少星在那笑著說道。牛勝楠大笑了一聲。
其他人均未發出響聲。
第二天,莊琿、牛勝楠和卜成蘇三人一改睡懶覺的習慣,早早起了床。孟少星是他們三人從被窩拉起來的,艾卯畢也是不情不願起了床。郭飛和陳家滸雖然醒了,卻都沒有起床,而是在那假寐。他們沒有打擾他們倆人的美夢,悄悄走了。
“哎,你醒了嗎?”他們一走,睡在上鋪的陳家滸就把頭伸出床沿,對郭飛說道。
“剛醒”
“你知道,他們幾個幹什麽去嗎?”
“幹什麽?”
“又和女生聯誼去啦。昨天就說好了,假期最後一天一起去附近的小龍山玩。”
“你怎麽不去?”
“昨天回來時,我和艾卯畢都說不去了。你看,今天艾卯畢又被他們鼓叨去的。”
“大家一起玩,也還很好!”
“你還不知道嗎?他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莊琿他們昨晚不是說了嗎,今天就開始。”
“嗯,聽到了”郭飛說道。
“我們都看得出,方潔是個很單純的女孩,大家沒有不喜歡的。”還沒等郭飛開口,陳家滸接著又說道,“你聽他們說的那些話,哪一個是要認真戀愛的,都輕浮的很。你說,他們這不是害人嗎?”
“是”郭飛這時接的很乾脆。
“老大,你要保護方潔,不能任由他們這樣來。”聽到郭飛的回答,陳家滸接著又說道。
聽陳家滸這麽一說,郭飛略感意外。
“這事要怎麽辦啊!”郭飛隨口來了這麽一句。
“說實話,我要是你,我一定自己去追方潔。你老鄉對你多好!”
“沒有沒有,她待人都是很熱情的。”郭飛連忙否認,卻是言不由衷。難道他覺得方潔對他不好嗎?顯然,他不會是這樣認為的。
“你不喜歡方潔?”陳家滸不由的問道。
“我不打算談戀愛。”郭飛沒有正面回答陳家滸,“我想在這兩年好好學習,以後能再去上個本科。”
陳家滸聽郭飛這麽一說,只是奧了一聲,就沒有再說什麽。
其實,郭飛所謂的好好學習不戀愛的說辭,就是一時興起的拚湊。他喜歡方潔。在這我們不要說什麽喜歡不是愛,喜歡就是愛。可以這樣說,如果人與人之間的戀愛是命令式的,有人命令他和方潔倆人必須談戀愛,他估計做夢都會笑醒。
但在這裡又不得不說,在喜歡方潔上,郭飛的內心是有自卑感的,他甚至覺得,如果他和方潔談戀愛,那是對她的傷害。當然,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別人來傷害她。在喜歡方潔這個問題上,他內心是有矛盾的。
所以,好好學習不戀愛的說辭,只是他的無心之詞。
起床後,不知為什麽郭飛特別想立刻見到方潔。當然,他知道今天女生又和他們出去了。但他似乎又有點不死心。吃完早飯回來,他在寢室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準備下了樓去隨便轉轉。經過女生寢室樓時,他的眼睛不由地向210寢室的窗戶瞟一眼,腳步也慢了下,窗關著,沒看到人,他有些失望。他又向那扇窗戶看了一眼,還是空無一人。他是多麽希望方潔此時能出現在那兒。正當郭飛加快腳步,快要離開那扇窗戶視野時,窗戶突然打開了,一人從裡面探出頭來。
“郭飛!郭飛!”是方潔。
郭飛一陣激動,方潔在寢室。方潔示意郭飛在樓下等她,她很快從樓上跑了下來。
“我昨晚就聽說你回來了。”一見面,方潔就對郭飛說道。
“你怎麽不來找我?”方潔看著郭飛說道,“剛才你為什麽不向樓上喊一聲。要不是我看到了叫你,你是不是就過去了?”
方潔一連串發炮似的提問,讓郭飛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一時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本來,郭飛要說,我以為你不在寢室。但他沒有這樣說,而是說“我準備去圖書館。”
“現在寢室就我一人,也沒什麽事,我們一起外面走走吧。”方潔提議到,她也岔開了話題。
其實,郭飛不知道,在這之前方潔一直在寢室的窗邊,坐等著他,並不時地向外張望著。昨晚,張雲來告訴她郭飛回來了,今早她就推脫說昨天玩的有點累今天不想去玩了。她想見到郭飛。如果今天郭飛一直不出現,她可能會到他樓下叫他。
王曉梅看出了她的心思,過來輕輕地摟著她的肩把嘴巴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說道“你今天要等她,是不是?”
王曉梅的聲音雖然很小,但其他人還是聽到了。
“奧---,對喲,他回來了。”有幾個女生們一起笑著對方潔說道,“難怪方潔今天死活不要去玩呢!”
“不是的,不是因為這個。”方潔連忙辯解道,臉似乎有點發熱。臉一紅,她的這點心事就更難藏住了。
“你要告訴郭飛呦,他要請客了。要不是他,我們可不會允許你不參加今天的活動的。”大家開著方潔的玩笑。
“大英雄回來了,當然要等他了。”黃英笑著打了圓場,“可愛的小方潔,你這會應該開心了吧!”前幾日郭飛不在,方潔在寢室一直有點悶悶不樂的。
“那當然了,你們沒見到今早她就一直在樂呵呵的嗎?”章美雯說道。
“嗯,是的是的。”吳鳳喬也在那接了一句。
……
寢室的女生們在那一唱一和地說個沒完,也笑個不停。
方潔一臉嬌羞。
田一甜看出了方潔的窘態,走到方潔身邊不無安慰地說道,“小方潔告訴你我要是有這麽個老鄉,我也開心的要死,多好啊!我們都羨慕你呢,有啥不好意思呀!”
方潔聽了田甜的話,沒再說什麽。
室友們走後,就隻留她一人在寢室。
郭飛和方潔邊走邊聊。郭飛告訴方潔,他回去去了她家,還幫她捎了東西,回頭拿給她,還說這趟來來回回真累,好在她沒一起回去。
方潔聽郭飛說去了她家,心裡似乎立馬有了點想家的意思,隨口不無遺憾地說道,“還不如回去呢,在這也沒做什麽事。”
“沒出去玩嗎?”郭飛隨口問道。顯然他這是在明知故問,但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樣問。
“—嗯,奧。去了!”方潔略感突然,當然她並不存在心虛或者別的什麽,只是沒想到郭飛會這麽問。
“聽說,你們玩的很開心。”郭飛笑著說道。
“聽誰說的?”方潔問道,接著就高興的笑了起來,“奧,我知道了,你寢室的人。”
“昨天在寢室,他們一直在說你呢。”郭飛似乎在引著話向前走。
“我們女生都去了,說和你們寢室聯誼。”方潔似乎是要告訴郭飛女生不止我一個人,她並不在意別人說她些什麽。這就是一個單純人的思維。
“你們去揀鵝卵石了?他們說你很喜歡鵝卵石。”
“是的,江水很清。女生都喜歡,我們都撿了很多。”
說話間,他們走到學校的操場,操場上人不多。
“昨晚,我們寢室的人都在誇你。”有些話不說出,郭飛好像停不下來。
“誇我?”方潔一臉的好奇。
“是啊!他們都說你是我們班最好的女生,還說你很招人喜歡。”
“你是不是聽你們寢室莊琿卜成蘇他們說的,別聽他們瞎說。”方潔和莊琿卜成蘇已經很熟了,她一下就猜到是他們。
不知為什麽郭飛聽到方潔這時主動提到莊琿卜成蘇他們,心裡即高興又似乎有一點點不快。
“莊琿、卜成蘇都開玩笑說要追你。”郭飛終於說出了他想說的話,他要看看方潔什麽反應。
“他們就喜歡亂說,看我回頭不找他們算帳。”方潔並沒有生氣。其實,昨天他們倆在方潔和一眾女生的面前開玩笑式地說過他們要追方潔。當時,大家都是一笑了之。方潔更是沒當回事。
“我們寢室人都在討論要不要談戀愛。有人要,有人說不要。”郭飛又接著說道,“我是不會的。我說了我要認真學習,以後有機會還要考本考研呢。”郭飛故意這樣說道,而且說的興師旦旦的。關於考不考本考研這個問題,其實並沒有在他的腦海打轉過。
“你會考嗎?”郭飛向方潔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爸讓我考,後面看吧。”方潔回答的很真實。
“你會談戀愛嗎?”郭飛問的似乎順理成章。
“我沒想過。”方潔被郭飛問的臉一紅。她知道郭飛所問是有所指的,她覺得郭飛很在意卜成蘇他們說的話。
“別人追你,你也不會嗎?”郭飛問的有點不依不饒。
“不知道。應該不會。”方潔沒有肯定地說她也不戀愛,“你別聽你們寢室人瞎說,沒有要追我。你們寢室的人說話都特逗,喜歡和我們女生開玩笑。”
但郭飛聽了方潔的回答,心裡似乎有一絲輕松的感覺。心情好像高興了起來,陽光明媚的。當然,他之前也沒有感到有什麽不快!
“你這麽優秀,你可以談。不像我,想談,也找不到人。呵呵…”郭飛突然又以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怎麽會呢。我們寢室人都說你人很好。”方潔看著郭飛說道,臉上露著輕松。
“是真的嗎?那我太幸福了。”郭飛高興的笑了起來,整個人也輕松了。
“當然是真的。”方潔緊接著說道。她說完,就低下了頭,似乎有點羞澀
此時,郭飛看著方潔,一種戀愛的感覺在他心裡是十分真切地浮現。他沒有再接著說些什麽,外表平靜地看了看遠處。實際,他心裡已經波瀾起伏,激動和幸福一起湧來。
“你下午有事嗎?”郭飛連忙轉移了話題。他沒有勇氣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當然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
“沒有。”方潔答道。
“午飯後,我們一起去圖書館吧!”郭飛提議道。
“嗯。”方潔好像就在等著郭飛的安排。
之後,他們又在操場上說了一會閑話,就各自回去吃飯了。回寢室的路上,他們還遇到了好幾個班裡的同學。
下午,他們相約去了圖書館,一直到晚飯時才回。
郭飛一回寢室,就發現室友們都在。
牛勝楠看見郭飛就問他是不是和方潔約會去了。還沒等郭飛回答,卜成蘇就接著用一種故作詫異的語氣說道,難怪方潔今天不去聯誼,原來是和老大談戀愛去了。莊琿也在那陰陽怪氣地對郭飛說,有人看見了他和方潔一直在操場上,聊得好親熱。不過他又有意加了一句,他們今天去小龍山玩的好開心。艾卯畢也在那不酸不甜地開了腔,你們別不服氣,人家那可是近水台先得月,你們又不是老鄉!只有老鄉見老鄉,才兩眼淚汪汪。
此時在寢室,郭飛第一次感到受到了被針對。郭飛立馬不甘示弱地說道,“是啊,我們是在一起,怎麽,不行嗎?”郭飛可不是那種隨便被人拿捏的人。
“看,老大不高興了。”孟少星似乎在那打起了圓場,“前面不說過嗎?方潔誰都可以追的。老大,是吧?”
“嗯!”郭飛有點賭氣似的應了一句。
“你們這些人怎麽這樣啊!老大,都說了他是不會談戀愛的。方潔和他一個地方來的,他要保護她,不讓人傷害她的。”陳家滸接了一句,後面的話似乎有所指。
“是的,誰要是敢對方潔胡來,不要怪我和他翻臉。”郭飛隨著陳家滸的話說道,話說的有點警告的味道。
“方潔年齡小,單純,人好,平時對誰都是客客氣氣的!不要覺得,和你說了幾句開個玩笑,就是對你有意思,老是纏著你家不放。”郭飛說的有點激動,似乎也有點過分,讓人聽了不太自在。不過,他稍微頓一下又接著說道,“在家時,他爸媽一再囑咐我,要照顧好她。我是答應了的,所以她就像是我的妹妹。”
郭飛這樣講,其他人都聽出了他是不會和方潔談戀愛的意思,他隻把她當做了妹妹,他之所以關心方潔,是因為受她父母所托。雖然郭飛的話有點不中聽,但郭飛說他不會和方潔談戀愛,他們似乎又高興了,對那些不中聽話也就不在意了。
不談戀愛,是郭飛的真實想法嗎?應該不是。
在這件事上,老實說,郭飛是不誠實的,或者說他沒有真正洞悉自己內心的想法。所有的說辭,只是他此時情緒所致,一時的興起,顯然是言不由衷的。
“嗯嗯!老大,你說的對。”聽郭飛這麽一說,卜成蘇又和郭飛套起了近乎, “方潔很可愛,又那麽愛笑,誰忍心欺負她呀。”
這裡還要做個討論:去追求一個人,就是胡來嗎?和一個人談戀愛,就是對那個人的傷害嗎?
只要一個正常思維的人都不會這樣想。
我們的主人公郭飛所謂的胡來和傷害,應該也不是這個意思。他所指的是那些想過把癮的人去泡她,對就是泡妞的泡,泡妞就是胡來,就是對方潔的傷害。
那麽,又有問題來了。誰要泡妞,或者說誰追求方潔就是在泡她?有人說的清楚嗎?顯然沒有。
這裡要批評郭飛,他實際是在一種借題發揮。當然,他這樣的表現也是其來有自,有情可原。
他喜歡方潔,但從未向他人外吐露,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承認,更別說去追她了;而他寢室有人喜歡方潔,真真假假地都在公開說喜歡,而且還不停地嚷著要去追求他,並且似乎已經付諸了行動,這對他形成了一種刺激。
實際上在他的心裡,他是害怕的,他怕別人去追方潔,更怕方潔被別人追去。
為什麽?
前文說過,他喜歡方潔,但他有自卑感,始終覺得他配不上她,所以造成他內心十分的擰巴,而且擰巴的使他似乎有一點虛偽。
但這裡還是請各位讀者原諒我們這位主人公吧。畢竟在這裡他沒有任何的惡意。許多戀愛的人(特別是初戀的人或者暗戀的人),往往都會有這樣的擰巴表現。
當然,這樣擰巴表現,是不值得提倡和鼓勵的。這些,後來也給我們的主人公帶來很多麻煩和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