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體是什麽時候哦?”
“就現在啊!”
“現在?”侯嶸山嘴裡的糊糊又噴了出來。
侯嶸山之所以驚訝,那是因為他今天並不空閑,他需要需要解決一下關於自己副業的事情。
還有一點就是,出去旅行就需要用到身份證,可是侯嶸山,在這裡並沒有明確的身份。他現在的身份是派城黑戶口,等到有事需要用到身份證的時候,他都會找到公館的廖公爵幫忙。可是走這條路的話需要預約或者是事先通知,可是旅行計劃已經迫在眉睫,恐怕現在去找廖公爵幫忙已經來不及了。
“哎呀哎呀!直接變身噴射戰士,是不是這裡不是你家,你就隨便了?”雖然西咘囉坐在輪椅上,但嘴卻不停的叨叨。
電話那頭又說,“就是現在,我們在收拾行李,如果你來的話,我們就在租友愛上給你下單,就算是找你當租友了。不過也不急,我們是自駕遊,什麽時候出發都一樣。”
欸!自駕遊,那就有說法了。
“她人還怪好的勒!”西咘囉在一旁嘀咕。
“嘿!”侯嶸山笑笑,“租友愛就沒必要了,搞得這麽見外。”
侯嶸山頓了頓又說,“這樣,給我十分鍾,我考慮好了給你回電話。”
“行吧!”電話那頭的人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對了,她到底和你什麽關系啊,我還不知道呢?”西咘囉特意推著輪椅靠近侯嶸山。
“租友租友,說了多少遍,別再說話了你!”
“簡單的租友就找你出去旅遊,還是兩個妹子,這事不簡單啊!”
“也算是朋友了吧!上次作為租友去她家,被人看穿了,就和他們聊開了。喝了很多酒,玩了遊戲什麽的,也挺好的。”
“沒想到你真能把你的租友工作發揚光大啊!”說話時,西咘囉一直盯在侯嶸山沉思又眉開眼笑的眼睛上。
“那是,你不是說我讓人垂涎欲滴嗎?”侯嶸山說完自己都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又說,“那你給我出個主意,我到底去不去?”
“這個世界,人是千姿百態的,你自己什麽想法自己決定,我出不了主意。但是有一點我要說,注意自己身份,萬事矜持住就行了。”說著說著,西咘囉的表情就嚴肅了起來。
“矜持住?是哪一方面的矜持住?”
“又整這些有的沒的。”西咘囉說道,“我讓你矜持住是覺得......她們突然的到來,有點來者不善的感覺。”
“你是覺得,電話裡面的人不對勁?”
“她叫什麽?”
“一個叫寧妮一個叫遲哲然。”
西咘囉皺皺眉,又說,“都是幹什麽的?”
“叫遲哲然的是辦公室助理,什麽公司不清楚,至於寧妮,問過,她沒說。”
西咘囉點了點頭,“這樣的話那你就去吧!這個時候,出去走走也行。還有,家夥什麽的就別帶了,路上多動動腦子,放機靈點,事事都是如此。”
像極了老父親送行孩子前的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