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早啊!麥師傅?”麥昀曄剛下車,吳輪便對他說。
吳輪提著一大袋子早餐,走了過來。
“我看你小子是不是又悠閑上了?”
“悠閑個錘子,你看我現在哪一隻手是空閑的?”
“別跟我整那些沒用的,是你和我說你有辦法,今天再怎麽也要給我說清楚辦法是什麽?”麥昀曄用手勾住吳輪的脖子,他沒想放過他。
“沒吃早餐吧!嘗嘗?”吳輪想辦法撇開話題。
麥昀曄眼疾手快,一把搶過吳輪手裡的布袋,跑到一旁不停的扒拉。
“不吃別扒拉,我給謝支帶的。”
“你小子還有給別人帶飯的時候?”
“別提了,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被謝支罵成什麽樣子了,我回家都不好意思和我媳婦說我去所裡了。你不知道那個時候,樹上的鳥都比我有面子。”
“他罵你什麽了?”麥昀曄徑直望向吳輪,像這樣的話題,他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我來跟你學學。”吳輪拉開架勢,壓低聲調,“‘吳師傅,我尊敬地喊你一聲吳師傅。那麽不起眼的所長我,請你來給我好好地解釋一下,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為什麽做事又不動腦子?為什麽又絲毫不分析事情來龍去脈便擅自行動?來,我們有的是時間,你從頭開始和我講講!’”
“這和裴支也有得一拚了。”麥昀曄一邊說一邊不停的扒拉著布袋裡的早餐。
“要吃就吃,待會兒早餐掉地上了,謝支又要炸毛了。”吳輪伸手去搶。
麥昀曄揚起嘴角將早餐拿開,“不給!”
“為什麽?”
“不告訴我什麽時候履行你跟我說的辦法,我就不給你。”
“那你”
“嘿!你有那麽著急嗎?”
“有,而且已經火上眉毛了。”
吳輪頓了頓,“那這樣,我把早餐拿給同事,回來就帶你去,怎麽樣?”
“這還差不多!”
“對了,你的那個跟班呢?你給他支開了?”吳輪接過早餐後說。
麥昀曄稍微愣了一下,“那有,讓他辦點事情去了。”
“重要事情?”
“不重要但也必須要做的事情,像這樣的事情我記得你之前還特意給它起了個名字,管著叫什麽來著?”
“我,管它叫什麽?我怎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