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韓墨回去後並沒有睡好,他又做了那個奇怪的夢。
夢裡的景像一如既往,沒有絲毫改變,依然是那有些熟悉的漢子,那熟悉的一層屏障。
韓墨看著面前林紫音孤寂的背影,心裡不禁泛起了一絲疼痛,他想不到了自己,想到了父親,想到了師父。
林紫音在其父的墳前放了一束白菊花,口中呢喃道:“父親,過幾日,紫音就要走了,您一人在此地安息吧,以後紫音一定會回來看您的。”
林紫音腰間負著一把劍,那是屬於她父親的,名為碧霄。
青蓮宗的其他人,在韓墨的請求下,由墨上國帶著墨門的人將其一一安葬,永遠沉睡在了冰冷的地下。
韓墨走到林紫音自旁,輕聲說道:“紫音,該走了。”
昨夜過後,韓墨便如此稱呼林紫音雖然略顯親昵,但兩人都沒覺的有什麽不適應,仿佛本該如此般。
林紫音輕輕點了點頭,走時她又帶著憂傷回望了一眼。隨後跟著韓墨往墨門反去。
路上,他們走進一家商品鋪子,兩人在一堆讓人眼花繚亂的商品裡,挑選著自己喜歡的東西。
韓墨突然感覺頭髮被什麽東西撥動,下意識的伸手去摸,結果卻摸到了一隻如美般光滑的纖手。
其身後,林紫音輕輕的將手抽出,嘴裡嚷著讓他別動,雙手靈巧的中擺弄著他的頭髮,隨後拿出了一支著刻有蓮花的玉簪,輕輕插在為他盤好的發髻中。
韓墨轉過頭來看著她,林紫音臉色一紅,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麽。韓墨摸了摸頭上的玉簪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林紫音連忙說道:“你這樣子很好看的。”
她仿佛恢復了往日的話潑,但韓墨還是能看到其眼底藏起的悲傷。
到了墨門,墨上國找到了韓墨道:“小友,我正找你呢。”
韓墨疑惑的問道:“不知墨前輩有何要事。”
墨上答道“:拒前線所傳,仙靈城的護靈罩被打開了。”
“護靈罩?”
韓墨語氣中有些疑惑,顯然並不知道護靈罩是何物。
墨上國繼續解釋道:“小友有所不知,這護靈罩是柳奕元練出的一個護城大陣,其堅固程度無法想像,但因其消耗靈力巨大,歷來柳奕元也隻使用過兩次,但每次都皆非小事。拒傳聞有—次開啟是因其修練遭受反噬,自受重傷。至於另一次江湖上,眾說紛芸,無人可知。”
韓墨點了點頭,心裡有了一個初步的推斷,沉吟一會開口道:“我猜測,這次護靈罩極有可能是因為我師父將其重傷。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機會,既然護靈罩堅固無比,我如何才能將其毀去?”
墨上國神秘一笑道:“護靈罩雖及其堅固,但它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當初柳奕元剛祭練出護靈罩時,與其同時出現的還有五塊五行屬性的靈石,這五塊靈石柳奕元用盡了所有辦法也無法將其帶入護靈罩的范圍內,隻好將其安放到不同的幾處地方。據悉,在仙靈罩打開之時,將五塊靈石融入其內,使歸其本源,便可破去仙靈罩。”
墨上國從袖中取出了一卷羊皮地圖遞與韓道:“這便是那五塊靈石分布的地方了。”
韓墨接過地圖後道:“既如此,那應該有很多武林前輩去取是靈石才對,也用不到我了。”
墨上國捋了捋胡須,笑道:“非也非也,十幾年來,仙靈罩隻開啟過兩次,所以許多人並不關注如何破開這仙靈罩,因此此消息只有少數人知道,至於這地圖,更是少之又少。 ”
韓裡看著手中的地圖下意識的將其握緊,腦海中不知在想些什麽。
百山城,靈學院所在之地,其內突然衝出一道藍光,其正是昨夜的老者寒凌水,此時,他腳下踏著一個冰盾,浮空飛起化作長虹離開了這裡。
城內的一座灑館內,有一個背著劍的瞎子正獨自飲酒,他緩緩放下手中酒懷,隨後微微掐指,眉頭一皺,可馬上便舒緩開來,自言自語道:“師父,我在一個少年身上看到了一絲希望,我雖算不出他的命相,但我能感覺到,他像當年的我,卻又不同於當年的我。”
語畢,他一口飲盡懷中酒,在桌上一拍,放上了幾枚銅錢。
隨後起身向外走去,他每踏出一步,其身周圍的劍意便渾厚一分,蒼天好似也因此顫,其背上的劍顫鳴不斷,他一隻手握住劍炳笑道:“老夥計,別急。我們再去,誅仙!”
城牆邊名為方長空的老者看向空中的藍虹,臉色一變道:“看來,要出事了。”
寒凌水在飛行中,一指抵住眉心向外一拉,一絲寒氣溢出,在他指尖跳動著。
他向天一指,寒氣頓時四溢而去,不多時又重新凝聚於他的食指上,他輕點眉心,寒氣鑽入其中,消失不見。
寒凌水眯起眼看向一處地方,嘴角露出一絲惡毒的笑容:“墨門。”
墨門中,韓墨正在房間中打坐,他突然打了個寒顫,似心有所感,走出房間,抬頭望上天空,只見一道藍色長虹正朝這邊趕來。
韓墨道:“來的正好,我不去找你,你反到找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