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也沒事兒才好。
經四下觀望,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和痕跡,胡宥嘉很快放棄虛偽的抵抗。
沒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再說,她又不是真看上去那麽傻。
胡宥嘉覺得。
……
凌晨05:38分。
胡宥嘉看了看自己的電子手表,5點38分,決定還是先打個車趕回學校。
記憶中,這塊電子手表還是去年年底了時,媽媽送給他的。
當時商場羽絨服打折,媽媽給老爸胡建國買了件羽絨服,贈品電子手表就給了胡宥嘉。
沒想到這塊表的用處在這個有點迷失的夜晚發揮了它最大的作用。
出了公園,路過一個路口。
昏黃的路燈下有三四個人在下棋,旁邊停著一輛出租車,兩輛摩的。
畫面看著挺溫馨的,估計是三人都拉不到客吧!
湊一起下下象棋解悶。
胡宥嘉走近詢問了價格,的士起步價5塊,兩位摩的師傅為了繼續下棋,把原本三塊的價格很仗義的也提高到了五塊。
最後,在三位師傅的詫異眼神中,胡宥嘉打了一輛二輪摩的。
不為別的,他感覺的士像司機臉泛紅,像喝酒了。
自己可不想再重生一回。
再說他也不確定下次一定可以重生,還是安全至上。
他愛這個年代。
……
一刻鍾後,胡宥嘉坐著二輪摩的安全抵達了學校正門口。
保安老黃和老李還沒換班,看到胡宥嘉來,趕緊行了個禮。
“小領導好!小領導這是去哪了?……”
老李話還沒說完,想張嘴提醒胡宥嘉什麽,可是被一旁的老黃在腿上輕輕踢了兩腳就果斷閉嘴了。
“小領導的事兒別亂打聽!嘿嘿,是吧,小領導!”
老黃在一旁附和道。
胡宥嘉對於老黃的表現非常滿意,做了個悄悄噤聲的動作。
打槍滴不要!
“噓,低調!什麽小領導,喊我胡嘉嘉~”
老黃點頭,微笑著老李目送胡宥嘉進了校門朝深處走去。
半晌後老黃才拉著老李說道,
“不想乾啦?你問那麽多,是讓他下不來台還是讓校長下不來台?”
“我是提醒他一下臉上的口紅印擦擦!”
老李強調著。
“我就說你呀,不變通!那口紅印那麽大,我能沒看到嗎?領導的事兒,看到也當沒看到!
明顯和哪個姑娘出去過夜了,咱自己心裡知道就得!可千萬不能說!
你說出來,是打他的臉還是打校長的臉?
咱這班兒,還上不上了?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得!”
老黃把自己保安的半生心得掏心窩子的講給老李。
老李擦了擦額頭的虛汗,
“好險,多虧你提醒及時,要不差點捅出大簍子!”
他萬萬沒想到保安還是高危職業。
……
胡宥嘉進到宿舍時,兄弟幾個歪七扭八的睡著。
昨晚的聚會顯然哥幾個喝完都沒來得及收拾。
胡宥嘉從門外帶進的海風把莫南北第一個吹醒。
莫南北看著胡宥嘉,“胡哥,回來啦?兄弟們等你喝酒都等睡著了…”
可是下一秒,莫南北反應過來,
“老實交代,昨晚去哪鬼混了?”
莫南北的話有點大聲,直接吵醒了其余哥幾個。
周貝貝第二個看見胡宥嘉,本能的起哄。
“哈,哥你不學好是吧?大學第一天就夜不歸宿!”
胡宥嘉懶得搭理這兩隻,直接坐到自己的三鋪上,也不準備洗漱了,脫衣服脫鞋準備補覺。
鬼混老子個毛線,小公園躺了半宿。
可是這話能說嗎?
沉默是金。
只見一隻大馬猴一樣的黑影閃了一下,直接跳到胡宥嘉的床上。
“兄弟,看你這黑眼圈,昨晚沒讓人家姑娘休息吧?老實說,是哪個?”
“呸呸呸!什麽狗屁的姑娘?你在說夢話呢?張玉坤。趕緊去洗把臉,回來說人話!”
胡宥嘉懷疑這兄弟在夢遊。
可是下一秒,張玉坤直接拿著鏡子過來,讓胡宥嘉自己看。
“快招,繳槍不殺,跟兄弟們還藏著掖著?這口紅印怎麽解釋?別嘴硬,兄弟們的眼睛是雪亮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
胡宥嘉怎麽也想不起自己臉上口紅印怎麽來的。
莫非在小公園被人非禮了?
可是身上也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跡呀!
難道……
胡宥嘉無法繼續想下去。
宿舍已經沸騰了。
接下來就是屠獅大會。
口紅印,還有他身上披著的鴨腿姑娘的淡綠色阿迪外套,都是他作案的最直接證據。
幾兄弟你一言我一語。
“哪個姑娘?說說?”
“真的是系花?”
“校外的?”
“老胡,你真禽獸啊!讓兄弟們買醉,你一個人犯罪,…”
“臥槽,不會是你們班主任吧。衝師逆徒,禽獸不如!”
“……”
說不清了。
這一刻,胡宥嘉想死的心都有了。
“都別他喵的放屁!老子是無辜的!”
“我他媽還想知道誰親我的呢!”
舍友們看胡宥嘉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啊?難道不止一個?”
“昨天以為你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你隨便起來真不是人啊!”
……
不小24,津城的一棟高檔公寓內,鴨腿姑娘的待遇不比胡宥嘉好多少。
因為昨晚她回家太晚,被朱姨抓了現形。
現在正在家‘面壁思過’呢。
結果就是被罰在家三天內不準隨便出門。
“詩瑤,別怪朱姨,這是你爸的指示!他也是為你操碎了心,生怕你出個什麽狀況,你媽媽又不在國內,他不方便什麽都管你,隻好讓朱姨代勞當這個壞人了。你這幾天就消停點兒,想吃什麽,朱姨給你買!但是你這幾天不能單獨出門了。 ”
朱姨四十多歲,成熟大氣,事業型女強人,是林詩瑤父親的事業合夥人之一。
因為林詩瑤母親不經常在國內的原因,朱姨就成了林詩瑤的臨時保姆。
當然,也是林詩瑤口中那個唯一的朋友。
林詩瑤乖巧的“哦”了一聲就低著頭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林詩瑤貓咪一樣的在床上翻來滾去,時不時還懊喪的捶打著枕頭。
“笨蛋,笨蛋,笨蛋!都是因為你!酒量要不那麽差,怎麽會被抓到!”
她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興奮。
在公園,胡宥嘉醉的不省人事,在躺椅上睡著了。
林詩瑤本身是想陪著胡宥嘉醒過來的,結果一輛瑪莎拉蒂突然停在了路邊。
車上下來一個風姿綽約的女子。
一雙紅色高跟鞋,無論走到哪裡,都宣示著那將是她的主場。
她的氣場,她的氣質,到哪都是目光的焦點。
貴氣中夾雜著三分嫵媚,卻又讓人不敢僭越。
來人正是朱姨。
林詩瑤像犯錯孩子一樣,隻好乖乖就范。
為了不讓胡宥嘉暴露,借口拿包時,她匆忙把自己的外套給胡宥嘉披在了身上。
還不忘給胡宥嘉打了個記號。
然後才跟著朱姨上了瑪莎拉蒂。
林詩瑤從枕頭下摸出一張照片浪漫的憧憬著。
隨後手指又輕觸過自己溫潤的嘴唇,回味著。
“哼,真沒想到能在這裡找到你!找你這麽多年,我收點利息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