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不是什麽大男子主義,幫女人小輩什麽的烤個肉也沒什麽心理負擔。
可這種家裡的乖乖女類型的最是難纏,一但撩過火了,甩都甩不掉,看來還是要敬而遠之才好。
既然不想要負責,目標的選擇就一定要慎之又慎,千萬要看準了再下手,要不然就是害人害己了。
李美珠看著面前醃好的豬五花,在家裡一直都是阿媽動手的,自己的廚藝雖不能說完全一竅不通,可也確實是拿不出手。
正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看到對方挽起衣袖拿起了烤肉夾,耳邊傳來對方的聲音:“我來吧,美珠你今天有福了,我烤肉的手藝可是一絕,絕對包你滿意。”
“歐巴,你今天沒有趕上面試,真的沒關系麽?”李美珠看著專心烤肉的男人,問道。
張宇哲拿起剪刀將五花肉剪成合適的小段,夾起一塊放到女孩的餐盤裡。
“嗯,我放棄進入三星了。”
“呀,歐巴這不覺得可惜呢麽,多好的機會啊!”李美珠有點吃驚。
張宇哲夾起一塊烤肉蘸上醬料,吃上一塊滿口肉香合著肉質下肚子。
放下筷子,回答道:“男子漢大丈夫怎可鬱鬱久居人下,肯定要創立一番事業才更好是吧。”
李美珠看著面前的男人,沒想到他居然會說這個,倒不是個唯唯諾諾的男人呢。
“噗嗤……”明明還跑去面試呢,李美珠抬手捂住笑。
張宇哲見女孩停下動作看著自己笑,也是一下沒忍住:“哈哈,很中二是吧,其實是一個同年創業叫我過去幫忙。
感覺與其花一二十年從職員、副組長、組長、副課長、課長、副部長、部長……,這樣一路工作下去實在是太無趣了。”
說著張宇哲抬手在頭頂劃了一圈,笑道:“其實今天有到辦公區轉了一圈,一片地中海、熊貓眼和啤酒肚的場景實在是太可怕了,感覺實在是不太適合我。”
“噗嗤,想不到歐巴還挺幽默,那只能祝你們旗開得勝把會社越開越大了。”李美珠抬起手:“姨母,拿一瓶燒酒過來。”
李美珠看了一眼男人略顯吃驚的神色,解釋道:“我也是第一次喝燒酒,可畢竟今天我們都找到了心怡的工作,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才行呢。”
張宇哲也跟著笑道:“好,祝我們都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
我也是醉了,居然同意乖乖女喝酒,李美珠你個死丫頭也是的,不能喝酒別喝啊。
居然真的一杯酒就醉了,拜托只是一杯燒酒而已。
張宇哲背著女孩,手裡一手拿著一個手提包,也不知道她家住哪裡,要不直接把她送回三星算了。
一陣電話鈴聲傳來,是陌生的電話鈴聲。張宇哲晃晃肩膀:“美珠,你電話響了!”
“呀,歐巴我還能喝,我們乾杯,再來一杯。”
張宇哲無法只能小心把女孩放到路邊的長椅上,打開女孩的手提包,翻出手機。
來電顯示:阿爸!
是她阿爸打來的,接通電話:“啊不塞呦!”
聽到自己的聲音,對面明顯遲疑了一下,接著一個冷冷的聲音傳過來:“臭小子,你是誰?為什麽美珠的手機會在你手上?”
“阿加西是這樣的,美珠她喝醉睡著了,所以我只能……”
“什麽!你居然把她灌醉了,臭小子你聽好了,你們這個年紀的男孩想做什麽我太了解了,你最好不要對美珠有什麽不好的企圖。
如果你對她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來,我絕對一定叫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這家夥該不會是神經病吧,太能腦補了吧,最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長輩了,乾脆故意氣氣他好了。
張宇哲輕咳一聲,帶著點玩味的語氣說道:“阿加西康桑密達,感謝你把美珠生的這麽卡哇伊。
你看她的嘴唇是多麽嬌嫩性感。呀,現在才發現她年齡不大身材似乎還不錯,一隻手不知道能不能掌握住。
特別是她的腿即纖細皮膚又滑嫩,還有這一雙瑩瑩一握的小腳,哈……哈……哈,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尤物美人啊。
要是我和美珠發生點什麽,出點什麽意外,我是不是要對阿加西換個稱呼了,不知道到時候阿加西還會不會對我做出些什麽呢?”
對面沉默一陣,語氣明顯低落了一點:“我就這一個孩子,請不要傷害美珠,說吧,你接近美珠到底想要什麽,我都答應你,算是一個老父親求求你了。”
“還真是無趣啊,阿加西沒聽出來我現在正在大街上麽,光天化日之下我能對你女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放心吧!
我不缺女人,對美珠沒有企圖也沒有興趣,麻浦區漢江邊的樂天購物廣場知道麽,你過來吧,我把美珠完完整整的交還給你。”
不等對方回話, 直接掛掉電話,將手機放回女孩的手提袋。低頭看了一眼女孩。
扶住她的腦袋放在自己大腿上,用西服外套遮住她的腰肢,即保暖又防走光。
從公文包裡掏出全相郝給出的資料,認真翻看起來。
原來是有人想收購SM的一個小股東手中的股票,可對方壓根不願意出售。
所以就想暗中調查一下,看能不能抓到對方的把柄,從而威脅對方交出股票,或者是把對方名聲搞臭直接送到監獄裡面去。
順手取出一張照片。
喲呵,還是一個女人,這女人不錯有點姿色,年齡大概三十許衣著時尚。
飽滿的上身把棕色的毛衣撐出一個誇張的曲線,帶著微笑的臉上滿是膠原蛋白的感覺。
看起來蠻優秀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動過刀,居然還是個沒有結婚的,至今仍是單身一人。
這個年齡還沒結婚,很明顯對方要對付的不是這個女人,而是她身後的那個男人。
看來高層之間的鬥爭還真是很激烈啊。
放下照片繼續翻看資料,剩下的都是一些興趣愛好和經常去的地方。
感覺也沒什麽難度啊,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沒有偷腥的貓,男人如此,女人當然也不例外。
如果真的沒有,就讓她有就好了。
張宇哲笑了笑,把資料和照片重新放回到公文包裡。
感覺腿被壓的有點麻,動手調整了一下女孩的腦袋,這家夥居然睡覺流口水,腿根已經濕了一片,幸虧她沒喝吐,也幸虧我穿的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