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
王座上
身著霸王武裝的天理擺了個思考的姿勢,並真的有在思考。
「我要不要布置兩排刺蛇來增加靈主的排場?」
「不對勁,那豈不是說堂堂靈主竟怕了原住民?」
「這樣會不會把對方嚇到了?」
「見面後第一句話要怎麽說?“你好?”」
「不不不,這樣太溫和了,沒牌面。堂堂靈主,雙方身份確實是有差別的。」
「還是學天歌對人類的態度那樣直呼人類如何如何?」
天理也是事到臨頭了才想起要處理這種旁枝末節的問題。
「啊!好煩啊,明明就是會見一個NPC而已,竟然比研究系統還費腦?」
天理這邊還沒怎麽準備好呢,升降梯那邊就已經緩緩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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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多第一眼就看到了地宮王座上那個霸氣的身影。
僅一眼,奧多眼睛瞳孔微縮。
這一眼,奧多已經知道,諸多信息已經通過他的眼睛深深地刻畫到了他靈魂的最深處,這將會成為一段他無法磨滅的深刻記憶。
記憶的內容,不單單是靈主的外觀,而是連同祂所攜帶的氣場,威壓,靜謐,知性,肅穆等觀感觀感,組成一段記憶清晰,富含細節的記憶網絡,根植在記憶最深處。
那一刻,奧多突然有點明白心智會被影響是什麽意思了。
雞看了靈主一眼,獲得的深刻印象就會在余生中影響當事人的方方面面。
祂就是擁有如此威能,奧多怎能不拜服?
然後奧多就跪了。
還沒走出升降梯就跪下了。
天理:?
天理此刻是是懵逼的,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展開。
升降梯距離王座好歹也有四十來米,要跪拜不也應該靠近點再拜嗎?
奧多跪拜同時用虔誠的語調說道:“我主仁慈,感謝我主之覲見,本人信徒奧多,懇請我主允許在下上前聆聽我主之指示。”
天理:「上前還需要同意?這邊的神明對他們的信徒會不會太過苛刻了?」
壓力來到了天理這邊,要怎麽回答?
「準?是不是承認我是他們神明的意思?但不是否認過了嗎?」
「不說準許,又應該該如何作答?」
天理愈發感覺腦殼疼了。
「都什麽亂七八糟的的,我為什麽要為這種事情耗費腦細胞啊!簡直離譜。」
沒有得到回復的奧多心中忐忑,跪拜的身體再度向下壓了壓。
天理這邊想了想,找到了一個突破口,於是念話道:
“你們這邊,有沒有聽說過男兒膝下有黃金的說法?”
奧多聽到從腦海中直接發出的聲音,身體打了一個激靈,回憶起了托爾曾對他說過的情報,【念話】能力。
「這就是托爾說的念話嗎?果然神奇。」
奧多不敢深想,立即回答靈主問題:“從未聽說過這樣的說法。”
奧多所言非虛,奧多是真的不理解靈主所表述的內容。
「男兒?膝下怎麽就和黃金有關了?」
「我們這邊?果然是神國過來的嗎?不熟悉我們這邊情況?」
「膝下有黃金?意思是,那邊跪拜時,會在膝蓋前綁上黃金的意思嗎?」
奧多似乎想通了什麽。
「waga~妙啊!黃金性質偏軟,可以抵禦膝蓋受到的物理衝擊,然後那樣就能做出更華麗的下跪動作嗎?這個點子也太妙了吧。就是成本有點高!」
如果天理知道奧多心裡所想,肯定會笑噴,男兒膝下有黃金原來還能這樣理解嗎?
經過奧多的回答,天理瞬間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文化差異】的存在。
之前三位冒險者卸甲跪拜天歌那個時候。
天理就感覺哪裡怪怪的,但具體怪在哪裡,當時卻說不上來,現在終於發現哪裡不對勁了。
就是原住民對於下跪的態度,似乎完全沒有羞恥感。
他們的下跪可以做到十分的坦誠不做作。
下跪,他們是認真的。
為了確認這一點,天理繼續念話:“跪拜,對於你們來說,意味著什麽?”
奧多老實回答:“跪拜對於我們來說,意味著...服從..和尊敬,更是一種崇高的禮節。”
果然是文化差異嗎?
天理找到了一個切入點。
之後天理命其起身;
上前;
現場具現了柔軟的沙發、玻璃小桌和一些小零食什麽的。
這令奧多惶恐不已,他就從未想過會有得到神明招待的一天,奧多當場就感動得稀裡嘩啦的。
天理:...
霸王武裝的眼部水晶光芒一閃,氣場微微一提,才把奧多的情緒給拉了回來。
等待奧多平靜之後,天理繼續念話:“說說你們這裡的跪拜歷史吧。”
於是奧多就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了【神聖帝國】的跪拜文化。
聽的天理驚詫莫名。
你能想象將跪拜製作成一個正式的比賽是怎樣的一種生艸嗎?
就完全是那個【跪拜大賽】。
每逢教皇巡查各管轄區的時候,當地官員就會舉辦正式的【跪拜大賽】,全程直播,全民狂歡那種。
表演的,也都是當地鼎鼎大名的冒險者、騎士、和領主等精英。
每當有誰誰誰又設計出了新式的跪拜方式,都會被媒體全方位報道,還會以設計者的名字命名跪拜方式。
太抽象,太生艸了。
天理一時間竟然無法想象那是怎樣一種畫面。
請恕天理腦細胞不夠用,實在無法想象,於是讓奧多現場表演一個。
奧多這位54歲的大爺竟還挺興奮,表示:“靈主,我給您表演一個跪拜【小碎步】。”
天理:?跪拜?小碎步?無法想象。
各位看好了,奧多老爺子開始表演絕活了。
過程是這樣子的。
就完全是那個正常的跪拜姿勢,雙膝跪地,雙手略微前傾,支撐著地面。
然後也不知道奧多是怎麽做的,他改為雙手十指撐地,然後靈活的動起了十根手指。
以跪拜的姿勢,用十隻手指攀爬的方式,將跪拜著的奧多給挪動走了。
視覺上看,給人感覺就是奧多僅用十根手指的力量就將整個人拉走了。
向前,向後,向任意方向移動,主打的就是一個絲滑。
但這事就很矛盾,手指動作好看又絲滑,憑什麽能拉動一個人?
難道是魔法嗎?
不,天理從奧多微微顫動的小腿發現了表演的真相。
真相其實更靠近體術,真正實現移動的,還是雙腿,表演的核心就在於:怎麽讓外人看不出雙腿在移動。
一邊要掩蓋雙腿移動的事實,另外一邊又要表演成是手指的小碎步在拖動整個人的反差矛盾。
這個是真的把天理給看呆了都。
好在有鎧甲遮面,外人看不出天理之震驚。
尼瑪這個是真的離譜,從未見過的表演。
可以說,他們是真的把跪拜升華到了藝術表演的層面。
表演過後,奧多老爺子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來這個表演是真的很耗費體力。
奧多老爺子表示:“哎,不行了,已經老了,年輕的時候我其實能表演得更好的。”
為感謝老爺子的表演,天理給予了饋贈。
信息提示:您獲得【充能Lv3】的充能,您的體力全部恢復,本次機能持續時間為8小時。
信息提示:您獲得了靈主的饋贈 100貢獻點。
奧多眼睛一亮。
「竟然還有意外收獲?這位靈主可以處」
「充能竟然還有等級的嗎?」
了解了跪拜文化差異後,天理又開啟了一個新的話題。
那就是關於原住民名字的。
書友們估計早就發現本書名字系統的混亂了。
托爾是奧多的兒子,是奈特的父親。
莫非托爾和奈特都是領養的?
並不是,三人是血緣至親。
那麽為什麽姓名不一樣?
奧多確表示:“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天理又讓奧多說明了一下神聖帝國的起名系統。
奧多回答總結如下:
①只有貴州才能有姓氏並可以傳給下一代,平民有名無姓。
②平民的名字只能由當事人自己決定。未成年之前抽簽決定,成年後可以自己取一個新名字。
③起名有一定忌諱,兩代人的名字不能太過接近,也不可模仿貴族的名字。
天理:這樣做不好做統計吧!
奧多卻說:好做,進出個城門就有專門的遺物可以檢測出來了。
對此,天理頗感無語。
這邊的科技樹也太奇怪了,某些超落後,某些又超先進。
借助兩個文化差異話題的磨合,天理和奧多都各自找到了各自的舒適區,可以正常溝通了。
天理這邊認為:扮演好異世界訪客的身份就OK。
不就是好奇模式問問問麽,這個天理在行,注意不要問白癡問題就可以了。
而奧多這邊,則是對靈主的氣場有所免疫,同時感覺靈主很好溝通,這完全顛覆了他對神明的幻想。
既然能夠正常溝通,那麽是時候進入效率環節了。
天理以:“作為天理城城主助理,我有必要為你介紹...”為開頭,正式向奧多闡述了天理城的運作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