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四支營養液裡還是加了點東西的。
常鵬飛能夠做到這個位置上,不可能是平時一點手段都不用的“傻白甜”。
那四支營養液其實是提前準備好的,裡面也沒有加別的,就是加了一些酒精。
大夏國有句話說得好“酒後吐真言”。
余子風的身體作為一名僅22歲的太空修理員,9成是不會喝酒的。
因為像太空修理員這種職業是不允許在工作期間喝酒的。
雖然,有些“老油條”會偷偷帶酒,只要不耽誤事兒也不會得到什麽嚴厲懲罰,但那些一般都是上了年紀的“老油條”才會做的,像余子風這種小青年還屬於心思比較單純的年紀,基本上是不會那麽做的。
就像一個軍隊裡,新兵蛋子一般都很乖。
因此,常鵬飛推斷:余子風的身體對酒精沒有什麽抵抗能力。
所以,在“審訊”余子風之前,就已經和機甲警衛們商量好了這個計策。
他之所以先將營養液往自己身上打一些,只是證明營養液是無毒的,而不能證明裡面含不含酒精。
余子風在被反導彈系統炸過一次之後表現出高度警覺的狀態。
如果常鵬飛不往自己身上注射一下這些營養液,以示安全,余子風是萬萬不會用的。
一切都在常鵬飛將軍的算計之中。
……
果然,一切如常鵬飛所料,余子風不僅用了那兩支營養液,還很順利地醉了。
即便余子風身上的“靈魂”有二百多歲又如何?
喝醉了酒照樣捋不清舌頭。
其實,常鵬飛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因為根據專案組給的資料來看,這“老頭”是隨時能夠從余子風身上下線的。
如果當他感覺到不對,直接從余子風身上消失。
那麽一切也就前功盡棄了。
並且還將打草驚蛇。
如果再想讓這“老頭”上線,恐怕是難上加難。
但最終的結果是好的,余子風身體裡的“老頭”似乎還很享受這份醉意。
嘰裡咕嚕說出了一堆秘密。
因為是醉酒狀態,他說那段話時動作很誇張,而且有種語無倫次的感覺。
活脫脫像個喝醉酒的老大爺在吹牛皮。
若不是常鵬飛提前觀看了關於劉錦夏和“永生工程”的眾多相關資料,估計根本聽不懂余子風剛才在講什麽。
但看了“永生工程”資料之後,常鵬飛非常清楚剛剛余子風,或者說是劉錦夏都講了些什麽。
他剛剛口中所說的“讓全球人實現永生”這件事還真不是喝醉了滿嘴跑火車。
資料中顯示,劉錦夏曾經真的製造過一次威脅到全人類生存的巨大危機,資料中稱之為“GPS核彈危機”。
關於劉錦夏製造這次世界危機的動機,還要從劉錦夏小時候對生命的理解開始說起。
劉錦夏的父親劉龍樹是“永生工程”中第二代研究員。
據說,第一代研究員劉文強給兒子取名為“龍樹”,就是希望兒子能夠繼續研究“植物長生法”,也就是“缸中之腦”的深入研究。
能夠製造出一些人腦營養供應措施,取代人類原本脆弱的身體。
也就類似於將人體變成“樹”一樣的軀體,從此能夠讓人像傳說中的龍樹一樣能活萬年之久。
但劉龍樹並沒有選擇“植物長生法”的研究方向,而他選擇了“乾眠法”的研究方向。
他當時對研究“水熊蟲”十分著迷。
作為一個科學研究者,劉龍樹是十分敬業的,而且具有很強的犧牲精神,值得稱讚。
但作為一名父親,劉龍樹可以說是完全不合格的。
尤其是當他常年的研究工作進度處於停滯狀態,絲毫找不到進展的時候,他的脾氣會變得極為暴躁。
打罵孩子是常有的事。
……
因為妻子走得早,管理兩個孩子的重任就落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孩子常常成為他工作不順的撒氣桶。
劉錦夏天生很聰明,甚至有過目不忘的本事,達爾文撰寫的《物種起源》是很厚的一本書,他一周時間就能夠倒背如流了。
但即便這樣,他還是經常因為一些生活中細枝末節的小事遭到父親的打罵。
十歲那年,劉錦夏只是上街和同齡人玩耍,玩得盡興,回家晚了,就被父親追著一頓打。
不僅如此,最糟糕的是劉龍樹在打完劉錦夏之後還將他鎖在了一個昏暗的小屋裡。
“你這個時候正是讀書學習的年紀,長大了腦子笨了就讀不了,你竟然還浪費時間出去玩?罰你在裡面看書,那十本書背不過別想出來!”
自那以後,被鎖進小黑屋裡背書就成了劉錦夏的家常便飯。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了五年。
那時候的劉錦夏甚至患上了嚴重的幽暗恐懼症。
他的幾乎整個童年都是在封閉中成長的。
若不是有妹妹劉靜秋經常在小黑屋的外面和他聊天,守著他,估計作為少年的他撐不過那段時光。
直到1986年夏天,“未來之城”裡來了一位名叫路易斯·阿爾曼的生物學家。
路易斯·阿爾曼原本是生物學教授,後來“棄教從商”進入鷹國一家製藥公司發展,短短幾年將製藥公司發展為國際知名藥企,並擔任了總裁的職位。
但這些並不是他的人生追求。
於是,在一次偶然之中被人“騙”到了“未來之城”,負責整個“未來之城”中的生物研究方面管理工作。
他第一天到達“未來之城”的時候,負責接待他的就是劉龍樹。
由於天很熱,劉龍樹先他接到了自己的住所。
在那裡,阿爾曼發現了天才劉錦夏。
……
那天劉錦夏並沒有被關禁閉,劉龍樹命令他跟客人打招呼。
深諳世事的阿爾曼敏銳地捕捉到了少年劉錦夏非常不健康的心理狀況。
於是出於好心,幫忙開導。
但沒有想到,在和劉錦夏的攀談之中,阿爾曼發現這是個了不起的天才。
因為當時少年劉錦夏對生命的思考讓阿爾曼感到了震驚。
當時四十多歲的阿爾曼,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竟然在思考生命存在的終極目標。
於是,關於劉錦夏童年的一些資料,都被記錄在了《阿爾曼回憶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