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家兄弟靠著伍家的家傳陣法,和裴元慶來回周旋,雖然面板基礎武力有很大的差距,但裴元慶的壓製效果,基本上可以說是被削弱了很多,畢竟,他打其中一人的話,壓製效果會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但是,外力終究是外力,不是自己的東西,始終不能長久,組合技這種東西,對於基礎高的武將老說,基本上不會產生武力加成。
而對於這種基礎武力低的武將,雖然能一時提供部分戰力,但效果也並不能持續很久。
隨著裴元慶一錘又一錘地掄出,伍家兄弟兩人之間的距離被越拉越大,裴元慶的攻擊,他們倆慢慢開始承受不住了。
而且加上最開始的交鋒裡,裴元慶已經三錘將伍天錫砸成了內傷,此刻,他已經有點兒撐不住了。
這時,站在山丘上的劉穆之對著下方的裴元慶說道:“小三爺,別玩兒了,再不結束,估計血衣司該起疑派人來探查了,記得留活口。”因裴元慶是說他在家中排行第三,所以王府中人有時候也喊他“小三爺”,而此時為了不讓身份暴露,所以劉穆之用此稱呼他。
下方圍攻裴元慶的伍家兄弟,聽見此言猛然一驚,向著頭上的山丘看了一眼,竟然還有人隱藏在上面。
“嘿嘿,知道了,先生。”裴元慶嘿嘿一笑,身上的氣勢猛然一變,雖然拎著兩雙大錘,但身法卻極其靈活,陡然一轉攻勢,朝著伍天錫的方向大踏步衝了過去。
“錘撼天地!”裴元慶暴起一錘,向著伍天錫砸去。
伍天錫抵擋不及,只能將混元鏜橫在身前,為身體多抵擋些攻勢。
“咚!”一聲巨響,伍天錫被一錘砸飛,撞到了一顆樹上,將樹乾都砸出了一道裂縫,然後重重摔在了地上,手中的混元鏜,已經從中間斷開,整個人趴在地上,昏死過去。
伍雲召看這這一幕目眥欲裂,一聲嘶吼“天錫!”響徹了整個鹿苑林。
“兄弟齊心組合技失效,伍雲召武力-3,當前武力118,裴元慶武力恢復至129”
“我殺了你!”伍雲召怒吼著朝著裴元慶撲過來。
撲至半空,抬起一槍,從天而降一招“黃龍臥道”,向著裴元慶劈來。
但剛才7點的武力差距都沒有傷到裴元慶,如今沒了組合技,兩人的武力差距已經達到了11點,又怎麽可能對裴元慶造成威脅呢。
之間裴元慶將右手的銀錘一抬,就擋住了伍雲召這全力爆發的一槍,然後右手猛然發力,將持槍下劈的伍雲召震得微微後仰,然後左手的銀錘砸出,一錘砸在了伍雲召的槍杆上,將伍雲召也砸飛了出去。
也是撞到了一顆樹上,才墜落地面,但伍雲召的傷勢比起伍天錫要好得多,此時意識還算清醒,坐在地上,靠著背後的樹,武器丈八亮銀的槍杆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被一錘砸的崩成“弓”形,此掉落在旁邊。
伍雲召靠在樹上,喘著粗氣,口中不斷滲出鮮血,死死盯著前方的裴元慶。
裴元慶扛起自己的大錘,朝著伍雲召走了過去,頂著他想要將裴元慶千刀萬剮的眼神,將他背著的布包解了下來,取出了其中的黑色箱子。
轉身,遞給了已經從山丘上走下來的劉穆之。劉穆之接過箱子,只見黑色的箱子不知用什麽材質製成,十分堅固,中間鑲嵌著一個機關鎖。
“墨家機關鎖,有點意思,不過,不夠精妙啊。”劉穆之將箱子慢慢放下,從懷中有拿出一本寫著各種機關密鎖的書籍,然後開始研究起了箱子上的機關鎖。
不一會兒,就將機關鎖打開了,伍雲召看著劉穆之輕易地將機關打開,又怒又愧,一口鮮血噴出。
劉穆之從中拿出了包括“隕龍刺”在內的兩三種毒藥,然後,又將盒子鎖好放回了伍雲召的身邊。
“小三爺,走吧,事都辦完了。”說完,劉穆之向著白霧之中走去。
裴元慶回頭看了一眼伍雲召,說道“咱們還會再見的,希望下次見面,你能有點兒長進。”
伍雲召死死盯著裴元慶臉上的面具和他露出的雙眼,要將這面具死死印在心裡。
裴元慶說完這句話後,拎著大錘,朝著劉穆之的方向追了出去。
………………
“先生,為何不殺了他們?而且, 又為什麽不將那整箱的毒藥全都帶走呢?”裴元慶不解地問道。
“他們倆是忠武侯的兒子,一但身死,血衣司便有理由徹查整個京城,屆時,我們暴露的風險大大增加,留他們一命,朝廷便沒有理由大規模搜查京師,而且,留萬毒窟余孽為皇室煉製毒藥,這不是光彩的事,皇宮必不敢聲張,只能吃下這個暗虧。至於那個箱子,那是特殊材料製成的,血衣司可能會有追蹤的方法,我們只要拿走我們要的東西就是了。”劉穆之細心地向著裴元慶解釋道,他對裴元慶非常看好,所以也格外重視裴元慶的智力方面教育。
“先生深謀遠慮,佩服。”裴元慶聽完後,也對劉穆之讚佩不已。
兩人說著走向了皇城外的一個村落,那裡有定國公安排的馬車,接他兩人回京。
……………
鹿苑林中,在裴元慶和劉穆之走後又過了一刻鍾,坐在地上的伍雲召勉強緩了過來,扶著後面的樹,將身體撐起來。
跌跌撞撞向著伍天錫走去,然後,俯下身,探了探伍天錫的鼻息。
還有氣!伍雲召探到了伍天錫還有鼻息,一陣狂喜湧上心頭。
然後,尋找兩人所騎的馬,剛才的大戰,馬感受到了氣息,跑開了,此時又順著氣息找了回來。
伍雲召費勁全身力氣,將伍天錫扶上了馬,然後自己擦乾淨身上的血跡後,將兩人已經破損的武器用布包包裹著,連同箱子一起背在身後,翻身上馬,朝著血衣司總部飛馳而去。
一路上不敢有絲毫耽擱,生怕被人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