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遇先躬身行了一禮後,恭敬地說:“回陛下,吳王世子已無大礙。”
“那就好,有查出來是中了什麽毒嗎?”薑炎也十分關心薑奕的安危,畢竟,薑奕是薑淼唯一的一個兒子,如果薑奕死了,他也不敢保證薑淼會做出什麽事來。
“是……隕龍刺。”虛遇慢慢地對薑炎說。
薑炎聽到“隕龍刺”後驚道:“什麽?這怎麽可能呢?”
世人皆知,二十年,萬毒窟被剿滅,教中弟子死傷慘重,所有煉毒之法和會煉此毒的人盡皆歸了朝廷,如今除了朝廷,沒有任何人能煉製出來隕龍刺。用這種毒去刺殺薑奕,擺明了就是想要朝廷背鍋。
“好膽,在晟京城刺殺皇族,還想誣陷朝廷,去,讓血衣司徹查京畿人口,有任何疑點,直接捉拿。”薑炎揮手下令。
“是……但陛下,有句話老奴不知當講不當講。”虛遇猶豫了一下。
“二十年前,剿滅萬毒窟時,也是吳王帶軍前往,事後的戰報,繳獲的毒經毒物,也都是經吳王之手交付於朝廷,所以,吳王也有可能……”虛遇不敢再往下說了,畢竟這事不是他一個太監能夠置喙的。
“你的意思是,薑奕他賊喊捉賊?不,不會,三弟就這麽一個兒子,他沒有理由這麽做,而且,血衣司那邊已經傳來消息了,靈華山頂上,確實有合道修士的內力殘留,不屬於薑奕身邊兩人的任何一個……”薑炎搖了搖頭說。
“但是,隕龍刺,合道境之下修士中之即死,而吳王世子被刺中,卻並無什麽大礙……”虛遇繼續說。
“二十年前,就是三弟帶人剿滅萬毒窟時,先帝給過他防毒之法。好了,此事不可再提,先查出是何人所為,另外,讓人飛馬日夜兼程前去江南道傳消息給三弟,就說,奕兒雖遇刺,但已無大礙,讓三弟派些熟悉的人來京都照顧。”
“是,奴婢遵命。”虛遇也不多說什麽,薑炎怎麽吩咐,他就怎麽做,行了一禮後,退出了紫極殿。
“到底會是誰呢?”整個紫極殿,只剩下薑炎坐在龍椅上,緊皺眉頭,思索著。
吳王府內,薑奕正在思索著新到手的聖級召喚卡,到底要怎麽用呢。
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個結果,於是便決定留著這張召喚卡,等著劉穆之到來後,分析一下局勢再進行召喚。
此後五天,薑奕都一直待在府中,獨孤求敗和典韋也都已經傷愈完畢,從血衣司放了回來,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來進行詢問,皇宮,也派了不少人加強了對典韋和獨孤求敗的關注,畢竟,合道境界的強者,在京城中也不多見。
整個晟京城的人都知道吳了王的世子遇刺,京城中各方勢力對他都很關注,畢竟吳王在大晟的地位舉足輕重。
……………
吳王府的後院中,薑奕正提著一杆長槍,站在庭院中央,舞地虎虎生風,長槍揮舞的陣風,卷起了庭院之中的樹葉,一套精妙絕倫的槍法,在薑奕都手中施展開來。
“叮,宿主感悟槍法真意,基礎武力+1,當前屬性武力80,智力90,統帥85,政治92,魅力98”腦海中,系統的提示聲再次響起。
此時,薑奕距離達成“天資無雙”任務的平均屬性過90的目標,只差了5點,但是薑奕一經發現,他的武力屬性提升越來越慢了,畢竟隨著境界的上升,武力的提升也會越來越難。
薑奕正想著,之間管家李傑小步跑過來,有些激動地對著薑奕說道:“稟報世子,吳王所派遣的輜重隊伍,已經到了京都。”
“終於到了!”薑奕心中也略微帶了些激動,畢竟,他的神級謀士劉穆之,就在押送輜重的隊伍裡。
薑奕向著李傑問道:
“父王的使者是何人,現在何處?”
“稟世子,據說隨行使者乃是越州長史,劉穆之,現在他已進城,應該是要先去朝廷拜見皇上。”
皇宮,天晟殿中,晟帝薑焱身著赤色龍袍坐於龍椅之上,大殿兩邊站著文武百官。
“宣吳王使者進殿。”虛遇扯著公鴨嗓一聲
高喊。
殿外站立著的劉穆之低著頭小步疾行到大殿中央,而後長揖到地,大行一禮,高呼道:
“臣,越州長史劉穆之,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晟帝手放在龍璽之上,一股帝氣從玉璽中飛出纏繞在晟帝的身上,最後帝氣覆蓋了晟帝的雙眸,他的眼睛閃著金光,看向地上的劉穆之。
跪在地上的劉穆之,感到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刺透了著自己,好似自己身上所有秘密都已被別人所知曉一樣。
“這便是帝王的壓迫力嗎?即便是這等不得人心的暴君也能借助王朝氣運擁有如此偉力。”劉穆之心裡一陣發毛。“希望師傅的藏天術有用,否則吳王數年謀劃,毀於一旦矣。”
晟帝借助大晟氣運上下打量了劉穆之好幾遍,但始終都只有一個結果,“一個謀術和政術都剛踏入地級的普通文士罷了,恐怕也是不得淼弟重用才被派遣押送供奉來京。
“愛卿平身,此次王弟獻奉幾何?”
“啟稟陛下,此乃獻奉清單,請陛下過目。”劉穆之將一張紙遞給了虛遇轉呈給晟帝。
晟帝看著清單上所記的內容,點了點頭說到:“王弟有心了,不過這糧食,為何比起往年缺了這麽多?”
“回陛下, 今年江南道收成不好,連月大雨,蒼江之水暴漲,毀壞了兩地許多農田,江南道的余糧大部分用來賑災了,吳王說,等今年秋收之時,再將所缺的糧食補上,望陛下寬限些時日。”劉穆之略微有些傷感地說道。
話說到這了,晟帝也不能說什麽,只能假惺惺地歎了一口氣,“唉,天災人禍,受苦的皆是百姓,王弟為百姓開倉賑災,朕豈能逼迫,就待到秋後再說吧。”
然後緊接著問道:“朕觀愛卿乃棟梁之材,可有仕朝之意?朕可命人知會王弟,將愛卿留於京都任職,愛卿意下如何?”
“陛下,微臣才疏學淺,恐不能承受陛下厚愛,且,家中老母仍在江南,又豈可因仕途而棄孝道”劉穆之堅定地說道”
“唉,那真是可惜了,對了,吳王弟可還有別的事情交給你做?”晟帝追問道。
“回陛下,吳王深知世子頑劣,又不聽取旁人之言,故而讓臣前來,伴讀於世子身邊,督促世子好生讀書,以圖將來為國分憂。望陛下恩準。”
晟帝思考了一陣後,“此事正合朕意,前些日子朕的侄兒遭受關外賊子襲擊,多虧皇宮中寶藥眾多,目前奕兒已然無恙,他不願於旁人多說,但愛卿身為吳王下官,也可多從奕兒處了解事情經過,也好早日找出賊子,還奕兒一個公道。”
“是,微臣明白。”
“如此便好,那,愛卿就回吳王府去照看奕兒吧。”晟帝吩咐道。
“微臣告退。”劉穆之躬身行禮,慢慢向後退去,一直退到了殿外,才扭身向著皇宮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