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仁不知是怎麽醒來的,隻覺得附近吵鬧,迷迷糊糊間看到,似乎是有個人背著自己走。等他努力的睜開眼發現,旁邊是正在操控幻人抵禦妖怪的林月珠,背著自己的,是正在用一隻手提劍斬妖的界癡苦。
世仁想要自己走,卻發現自己的腳踩不到地,應該是感受到了背上的重量,界癡苦驚喜的說道:“世仁兄!太好了你醒了,王叔的藥起效果了!”界癡苦把世仁換了個方式背,讓世仁也能踩到地面。
“這是...哪裡?,發生了什麽?”世仁艱難的支起身子,走著終於是看清了附近,這是一片狹小的山林,有不少的妖怪在嚎叫。
“我們現在在商隊正在穿越百仙山,遇到了妖怪襲擊,王叔在前面抵擋,世仁兄快起來禦敵!”這時世仁才發現界癡苦的衣服上染了許多的鮮血。
“哎呀!本姑娘早就說了應該丟下這個癡呆的家夥,要不是因為他咱們早就逃出了這堆妖怪的包圍!”林月珠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她依然用著自己渾身的內力驅動著幾個幻人抵禦著想要靠近的妖怪。
界癡苦沒有理睬林月珠,他只是用肩膀拖著世仁一邊朝前面走一邊說:“世仁兄?還能起來嗎,我們走!”
就在這時,一個鳥狀的妖物忽然繞過了防禦即將打在界癡苦的頭上,世仁趕緊將界癡苦推向一邊,運起流雲拳法擊退了這妖怪。
接著世仁大喊一聲“我們走!”
很快,他們便和商隊集合了,原來是之前有妖物破壞了載著世仁的馬車,若非界癡苦執意要回來面對這一大堆妖怪,怕是世仁早就變成了妖物的盤中餐。
眾人與商隊匯合後,緊張的氣氛稍微緩解了些。界癡苦將世仁安置在一處相對安全的馬車內,讓他稍作休息,商隊已經突破了妖怪的包圍。
界癡苦看著世仁蒼白而疲憊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深知世仁此刻內心的痛苦和迷茫,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安慰和訴說的時候,他們需要盡快脫離險境。
“世仁兄,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很亂,但請相信我,我們會安全帶你離開這裡的。”界癡苦輕聲說道,他的眼中充滿了堅定和勇氣。
世仁抬起頭,看著界癡苦,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他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他需要堅強,需要面對現實。
林月珠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此刻也收斂了鋒芒。她走到世仁身邊,輕聲說道:“喂,你別想太多了。我們既然把你帶出來了,就一定會保護好你的。”雖然話語中依然帶著一絲刻薄,但世仁能感受到她語氣中的關切和真誠。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原來是王叔回來了。他匆匆走到界癡苦身邊,低聲匯報:“少爺,妖怪群似乎受到了什麽刺激,忽然衝了過來。我們必須盡快撤離!”
界癡苦眉頭緊鎖,他知道時間緊迫。他迅速站起身,對眾人說道:“大家聽好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王叔,你負責帶領商隊先行撤離,我和林月珠、世仁兄隨後跟上。”
王叔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立即轉身去安排商隊的撤離事宜。林月珠也收起了幻人,準備跟隨界癡苦行動。
界癡苦再次看向世仁,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世仁兄,你還能堅持嗎?”
世仁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挺直胸膛:“我可以的,界兄。我們一起走。”
於是,在界癡苦的帶領下,一行人迅速撤離了這片被妖怪包圍的山林。雖然途中依然不斷有妖怪襲來,但在眾人的合力抵禦下,他們終於成功擺脫了妖怪的追趕。
經過一段時間的跋涉,他們終於來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商隊已經在此地扎營休息,等待著天亮的到來。
世仁躺篝火旁,忽然聽到遠處一個人說道:“也不知這妖怪怎麽了,往常最多也就幾個妖怪,要不是有王大俠在啊,咱們可都得喪命!”
世仁忽然想起來了義父之前說的,自己是......邪惡儀式的產物,半妖半人。
而三合村的大家,都是因為風雲邪教變成了妖物,這也是義父不讓自己在月華節出門的原因,怕自己被風雲邪教發現,怕村民被邪教用以施展邪法被自己發現。
這時界癡苦走了過來,端著一碗肉湯遞給世仁說道:“世仁兄?你餓了吧,把這個喝了會好些。”
世仁接過碗, 感受到湯的熱度透過掌心傳來,心中的迷茫和不安似乎也被這股暖意驅散了一些。他抬起頭,看著界癡苦關切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感激之情。
“謝謝癡苦兄。”世仁輕聲說道,然後一口氣喝下了碗中的肉湯。溫暖的湯水順著喉嚨流下,讓他感到一陣舒適和滿足。
界癡苦看著世仁喝完湯,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世仁兄,你不要太難過了。你要知道,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世仁聞言,心中一陣感動。他知道自己身世的秘密可能會給身邊的人帶來危險,但他也明白,這些朋友並沒有因此離他而去,反而更加堅定地支持著他。
“界兄,我……”世仁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自己喉頭哽咽,無法繼續。
界癡苦見狀,輕輕拍了拍世仁的肩膀:“世仁兄,你不必說什麽。我明白你的心意。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一起面對未來的挑戰。”
就在這時,林月珠走了過來,她雖然平時嘴巴不饒人,但此刻卻顯得異常溫柔:“喂,世仁,你沒事吧?看你臉色這麽差,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世仁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
林月珠聞言,撇了撇嘴:“哼,早就說你這個癡呆的家夥是個累贅,要不是界癡苦非要帶著你,我們早就擺脫這些妖怪了。”
雖然林月珠的話聽起來有些刻薄,但世仁知道她是在關心自己。他感激地看了林月珠一眼,然後閉上了眼睛,準備休息。
界癡苦和林月珠見狀,也沒有再打擾世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