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法華高僧已經死了,那三個人也死了。”
這個信息,連王子祥都不知道。
曹博基看向王子建:“你怎麽知道他們死了?不會是你殺的吧?”
他這話說出來,所有人都在看王子建。
王子建不開口,其他人很害怕,郭宇涵甚至還挪到距離王子建更遠的座位。
王子建面無表情。
其他人越來越緊張。
最後,還是林莊莊小心翼翼地試探:“子建,咱們是遵守法律的人,不會輕易打打殺殺,對吧?”
王子建終於破功,不再嚇唬大家:“是陳太后殺的,因為她想獨佔這個消息——盡管她並不能確定真假。”
停頓一下,又補充:“現在,應該只有陳太后一派最核心的幾個重臣知道這事。”
王子建說完,其他人立刻看向曹博基。
“小夥子,可以啊!”
“太后寵臣!”
“基哥666!”
曹博基的表情比剛剛還難看:“我就知道這個官不好當!萬一被太后發現我就是個廢物,她不會下一個就殺我吧?”
林莊莊提醒:“有沒有可能,他告訴你這個消息,是故意試探你?她本來就已經懷疑你了?”
曹博基更慌了:“我是廢物這件事,陳太后已經知道了?”
其他人:……
該說不說,小夥子對自己的認知還是挺清晰的。
“誰是廢物?”
季黎恰巧進入教室。
郭宇涵是第一次看到季黎,小丫頭雖然卸了發飾,但髮型精致不亂,白皙的臉龐充滿膠原蛋白,一身綠色裙衫將十八歲女孩的青春靚麗完全彰顯。
剛好和他形成對比。
“我的媽!”
季黎看到郭宇涵,人都傻了,往林莊莊身上靠:“這是個什麽玩意?”
郭宇涵把自己那醜了吧唧的綠裙扯一扯,故作羞澀:“都是姐妹,別這樣。”
“咦……”
勉強辨別出這是郭宇涵,季黎選擇無視這個姐妹。
“老師,我昨天晚上沒有進來,今天早上想來找你的,結果我娘帶我來山上拜佛,我現在是睡在寺廟。”
“我睡前小聲許願,想進來這裡,結果真的進來了!”
王子祥趕緊把密碼的事情說出來,畢竟是他最先發現的,他驕傲。
“原來是這樣!”
季黎也覺得這個地方真不錯。
看到黑板上的字,季黎更驚喜:“還可以留言?那也太方便了吧?”
其他人才發現黑板上的字,王子祥興衝衝地要簽名:“我先來!”
結果,根本沒能靠近講台附近。
他被一道看不見的屏障阻隔。
因為衝的太快,鼻子還撞紅了。
林莊莊起初沒意識到問題,還和王子祥開玩笑:“怎麽,表演太空步呢?你在摸什麽?”
王子祥也不是好東西,他退後一步,對王子建說:“子建,你是大哥,你先寫。”
王子建早發現不對勁了,他慢悠悠往前走,然後被看不見的屏障阻止。
“老師,我們好像不能靠近黑板。”
林莊莊開玩笑:“總不能,這地方只有我可以靠近吧?”
仔細想想,又覺得……
真有這種可能!
畢竟,學生連自己的書都打不開,桌椅也無法移動,但她能移動塑料凳子、能使用垃圾袋,還能在黑板上寫字。
現在走仕途的曹博基給出靠譜猜測:“師生權力……權限不一樣?”
季黎、郭宇涵和曹博基都去嘗試,果然,誰也不能靠近講台,更別提到黑板上寫字。
但此前,張金龍能使用林莊莊遞過去的黑色垃圾袋。
想到這,林莊莊自己拿一支粉筆,遞給季黎:“黎黎,去後面黑板寫字?”
季黎乖乖照做,很快,就在教室後面的黑板上寫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八個大字。
“粉筆就放後面吧,你們有需要的時候用。”
此時,林莊莊的平靜是偽裝的。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就是高三(12)班的神!
神要拯救現在處於危險之中的學生曹博基。
“按照你之前的描述,你是買官進入官場,個人能力也一般般,頂多有點拍馬屁的本事。就算機緣巧合成了門下省給事中,也不值得陳太后如此信任。”
“她可是曾經臨朝稱製的女人,正兒八經的最高統治者。什麽人可用、該如何用,她還是心裡有數的。”
“但她現在把這麽機密的信息告訴你……”
“曹博基,陳太后可能在懷疑,你是穿越者。”
曹博基根本不相信:“不可能吧?我感覺我沒有破綻!不學無術被我演的活靈活現,目不識丁就是以我為模板!就連討好人的狗腿子模樣,我都特意對著鏡子練過!”
王子建提醒:“你再好好想想, 這兩個月,你做了什麽出格的事?”
“什麽也沒做呐!”
曹博基冤死了:“我還做好事了呢!這老小子本來強搶了一個婦女,我還給人放回家,還給了一兩銀子壓驚!”
“你一個買官上位的人,按理來說,人生目標不就是以權謀私嗎?貪財好色才應該是你本性,結果你把人放回去也就算了,還給壓驚費?”
季黎總結:“你人還怪好的咧?”
“不會吧不會吧?我真暴露了?”
曹博基立刻緊張起來:“那怎麽辦?我不會要被陳太后囚禁起來了吧?”
王子祥沒有王子建的信息渠道,但他混跡於市井,也有不少小道消息:“傳聞,門下省曹大人好人婦,說不定還真是因為這個小細節!曹博基,別慌,你還有一個翻盤的機會,就是在自己家裡給陳太后表忠心,讓她知道,你放了那個婦女,是因為,你現在愛的是她!”
郭宇涵賤兮兮地開口:“聽說陳太后才三十歲?曹博基,上吧,這波不虧!我教你,你畫一幅陳太后的畫像掛在家裡,然後天天對著她表白。”
那是表白?
那不是純純的癡漢嗎?
曹博基被他氣笑了:“你們都想讓我死!”
覬覦太后,還要讓太后知道,死亡風險確實太高,這個計劃行不通。
王子祥想出一條不同的思路:“陳勝說過,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反正條件剛好合適,氣氛也到這兒了,要不,當個曹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