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你毫不客氣地踢了坐在門口的中年大叔,那種什麽都不在意的表情還沒有任何要醒的那股酒味忍不住讓你選擇了再踢一腳。
“五。”男人用手比了一個數。
“拉森先生,如果我沒記錯這本來就應該是屬於我的獨屬物吧。”冰冷的黑色觸感抵在拉森的額頭上,“順帶管好你的人偶,我的眼鏡被她拿了。”你熟練地將槍轉了一圈後才放進衣服裡,煥然一新的除了眼鏡還有被賦予新意義的子彈。
“其實我應該謝謝她,原來就破破爛爛的眼鏡因為有她而變得完美了。”
拉森攢緊了手中的絲線不可置信地問道:“什麽?”你見罷隻好放棄般攤開手,看著他皺成川字的粗糙眉毛喜聞樂見的不會有一丁點放松心情不免得有些愉悅。
“你應該問我為什麽知道那是一個人偶;沒有別的,只是因為她太完美了。”
眼看著一些快要超出范圍的支線伏筆就要開始,你有些歉意地禮貌打斷了這個可以賺一大筆人眼淚的話題:“雖然但是拉森先生,我不想要看那些無聊透頂的劇情。”看在周圍的衛生環境一隻都是你看管的面子上,沒有點人情味兒怎麽行呢。”終於,你說出這句話後愣了一下。
你,或者說世界似乎讓某人變了一些。
“只是五千是不是太少了。”你戲謔道,腦海中的痛苦突然消失,你隻好慶幸自己的好運和其他無法探究的因素。
你看見胡子拉碴的臉上難得露出的憎惡,那瞬間下意識低下的頭也無比令人失望。
“呵。聽好了拉森.萊特,這不是對來自異途人的施舍;而是對現實讚美者的尊畏;你可以無所謂的接受亦也可以虛偽的說你不需要;但無論是誰都沒得選。”
於是無趣的嘲笑在你的周圍響起;疼痛再次變得斷斷續續,像毒蛛絲一般將獵物逐漸麻痹。
拉森咬緊牙齒發出的哧哧聲沒有讓你感到意外,然後再是毫不客氣的回懟:“然後呢?雖然打聽別人私事一直都是taro的做法,但尤其是類似你們的這種東西、根本不配。”
從小的習慣讓你並不建議那些“東西”或配不配得上這個令人厭煩的詞語話題,但無論是性格與否,那些無辜者們的單純死亡才會勾起你的惡心。
“我很欣賞這種狼狽。不過我得快點回去了;都有人在等著。”你撿起縮在一旁木偶手中的眼鏡重新帶上,市中心霓虹燈將誰的背影扭曲,絢麗而破敗的紙幣無限流轉,放在了他人手上,“不過是些嚇唬人的小把戲;這可是二十一世紀,我怎麽敢往裡面放子彈呢。”
準確思考的時間讓拉森的心情看起來沒有那麽沮喪,至少不會擺著那副死人臉來向你搭話:“你會的。不論現在過去。”他的右手伸向一旁不存在的桌上,閉上眼的瞬息欺騙了觀眾的想象;片刻之間的“像是在握著什麽東西”變成了“存在後的罐裝啤酒”。
“隨便扭曲的空間,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個特點;紳士們經常喝些什麽。”
“高雅的紅酒還是隨處可見的清茶?但是最好不要再提酒精,畢竟我們需要清醒。”你打趣著,蜷縮在石頭後面自認為藏的很好的人偶在拉森的操作下漸漸離去,古怪的二人氛圍再次出現,但看著他撐著膝蓋站起來後也知趣的走在後面任由他在前面帶路。
市中心的繁榮真是超出你的想象,光鮮亮麗的外表下的又是否存在不合理的未知;以鍾樓為中心的浮光永遠以我們思想孵化著完美人設,以浮誇的牢籠和編造的敵手。
“我做事一向不喜歡低調。”你們自顧自地走上鍾塔,在水面的倒影分不清正逆;扭曲拚湊,在水紋下方粘合無數良好品行。
這麽文質彬彬幹嘛。
“taro總部有一個好消息,”但拉森憔悴的臉上看不出有任何好消息的跡象。
“看不出來,關於我的?”你手裡還握著薇拉特送你的手杖,這是目前可以依靠的好友;看著那上面閃閃發亮的輝煌倒也能勉強慰問一下你空洞的內心或其他。
可是這樣是不是太虛偽了。
但是管他的,關你屁事。
差不多,新的佔卜者;令人渴望的地位。”拉森輕輕磕打黑楠木的扶手,“但實際上還有更多,但只是些道聽途說的沒用玩意。”
“例如專指我一個。”沒人清楚這句話到底是誰說的,至少意義相同就好。
“至少這對你來說完美無比,好運。”拉森最後的警告也在關門聲後與你分離,但這不夠完美!至少需要意味不明的離別,需要一些美妙的古典樂——結束後的發生又該如何作為下一段劇情的改變。
你推開最頂樓的房間門,陳設什麽的也和你以前住的房子沒什麽兩樣。同樣的樸實無華,同樣厚重的窗簾和看著就非常具有藝術氣息的書櫃,陽台雖然比不上原來但至少采光不錯……
你防戒地環轉了這座鍾樓的所有,莊嚴外表下齒輪維持著整座城樓的運轉,許久不見的老友們警惕性依舊強烈。
於是你放心地回到了最頂層的住處,溫順的白熾燈看起來格外順眼。伴隨著樓外的槍響和大笑,不用想也知道電視裡會播些什麽——一片漆黑的眼前又會讓你回憶了什麽。
好吧,還是看會電影好了。但實際上你經常鄙夷那些無腦的愛情劇或推理篇,神經病的想法和動機依舊讓自認三觀淳樸的廢物讚揚;但至少它們讓你明白神經的劇情將如何發展,偉大的男女主們又如何高雅的拯救世界,以及最後那些自作自受的配角反派們的無腦打臉的happy ending。
所以說未來在任何人都掌握之中呢。
你於是下意識的想要接住一塊味道並不好的硬糖,再次淪為空想。
沒辦法,去冰箱看看其他東西吧;
不對,冰箱為什麽是滿的。
你無奈的想著,這有點不太厚道吧;你猶豫地拿出一罐咖啡。打開窗簾後的與世隔絕是將不再是屬於你一人的新時代的呐喊;午夜的聲音敲響,下一位不知死活的遊客也會以煙花爆炸的方式光臨。
但是劇情依舊迷惑,所以還不如睡一覺再說。喝了咖啡的你根本沒有絲毫困意;躺在床上時心說反正這裡也沒人看著,平常的人設也不用維持那麽緊張。
於是你想到這裡因為太羞恥而失眠了。
要不數平常討厭的人吧——你是一個非常大度的人,不應該想這些也不應該擁有。
不如思考劇情?——拜托,這一切總結起來根本沒有絲毫邏輯。比如大致梳理就是你死後突然出現的女孩,什麽都沒說就加入了的邪教組織,一大群莫名其妙的謎語人還有為什麽我會在這裡有一棟房子啊喂!?
“你總是這樣,突然的胡亂說話。啊,突然想起來的心理醫生那種的抓狂模樣也很有喜感呢。”然後說出屬於我的旁白,你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呢;不過那麽下一句又該是什麽呢。
“哦,可真是沒有任何意思的抉擇”還是“不解的心情纏繞在腦海邊”。
祂或者說你們、我,給了你死亡了無數次後的開端;但你似乎永遠都無法靠近最後的解答公式——“於是第許許多多次的回憶開始混亂重續。”的道理也再次上演循環的演出。
但是你是最完美,最混亂的那道錯誤答案;那麽後面的發展也由你來做決定,至少能讓所有人都愉悅就是他們的瀝盡心血。
不需要太多的場景描寫襯托你的“無助”、“思鄉”、“悲傷”;畢竟一個單純的“晚安”就是我們的所有猜測。
那麽就晚安啦。李醫生或者是
“哦不,德瑞特.李先生。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