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突然驚醒。
你最喜歡或最討厭著下雨,與無數遍來來回回的事情有關;雨絲讓你回想灰敗的死亡,激起的波浪是重複了n次的回望;但如果說是做了噩夢似乎也不太恰當,無數離奇的聲音來回拉扯著你的理智——不過仔細想想陽台房確實不錯,可以看見完美的太陽在教堂後緩緩升起的相對複雜的機械運動。
但“不要這麽不解風情呀,好多人會傷心的。
盥洗室很寬敞整潔,但認真回想一下:對於整個屋子的打掃你依舊不得不佩服一下拉森了——無論哪個生活細節都能讓你羞愧的回爐重造的原因。
仔細的整理完頭髮後,忙碌了半個上午的李醫生簡單做了一些早餐。廚房外的陽光下的綠植讓人心情感到不錯;看到它們光合作用產生的水珠的反光也難得的讓你感到愉悅。仔細打包好了兩份牛奶和幾塊三明治和女士們常吃的可可麵包便鎖了門沿著城外朝黑教堂走去——看起來依舊無聊的一天大概又再次開始。
但你不得不承認,唯一好笑的地方在於昨天拉森忘記了還要給鑰匙這件事;於是你們在經歷了帥氣瀟灑的道別後才忽然記起還有這回事;最後你隻好尷尬地等他原路返回來送鑰匙——這是一定會決定結束的必然發生。你無力解釋著。
“啪嗒。”你有些釋懷的看向那柄鑰匙,不屬於你的終會轉瞬即逝。
十點半出門,非常準時。
早晨的world和原來的世界沒有什麽區別,形形色色的人們穿梭在以往不可能擁有的閑暇中可遠比原來的世界熱鬧的多;這裡的所有除了眼前熟悉的黑教堂和你都充滿了勃勃生機。
是不是不該談這個,好吧,然後你還是禮貌的敲敲門。
“啪嗒。”穿戴木耳邊手套的手將一串造型獨特的物件放在你的面前——然後彭的一聲再次關上了門。
是的,再次關上了門。“有必要嗎…”你無奈的搖搖頭,將薇拉特遞給的黃銅鑰匙插入門鎖。看著明亮陽光照射的屋子才後知後覺的思考昨天的電費到底交沒交。
“心情不錯?”淡粉色頭髮的女孩放下書籍看向你,紅色而神秘的眼眸像是兔子般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還不如說是天氣的原因。”你微笑著將一份早餐放在桌上。除去昨天劍拔弩張的自私自利,按照以往來說你們taro還真是像是相親相愛一家人呢。
“我的,然後這份是格拉的?”楚芸思索道,“裡面不會投毒吧。”
教堂的神秘感剛剛好,混亂而有節奏的彩色玻璃隨意將光影投射在地上,浮雕刻畫的信神依舊在虛偽的慈悲著;難得的放松常常讓緊張的人感到慌忙無措,就算以以浪費光陰為借口度過但換角度想,這些毫無道理的人不也是浪費時間後得出的毫無意義的屁話。
“如果是別人的話多半會呢,我的話就說不準。”你很久沒有以這種他們眼裡毫無禮貌的風格打趣過了,至少是在重要的人們臨死前。
“看在你廚藝依舊穩定的份上,這句話就算是肯定吧。”楚芸期待地從紙袋裡拿出了一份;精致的包裝裡的可可麵包被切成片裝,亮麗的奶油上的鬼臉餅乾讓她因為無聊的心情好了不少。
“格拉!格拉!薇拉特!”楚芸對著不存在的假想喊了幾遍薇拉特的名字,毫不意外來到的黑色文字狀亂碼將一整份早餐包圍,像是用餐般讓楚芸的手中空空如也。
“早餐要一起吃才會熱鬧一些,這和你研究的話題有關哦。”你一點也不心虛的用小孩子的單純哄騙著,“牛奶現在的溫度剛剛好呢。”
“來了。”薇拉特幾乎是全程扶著牆從樓上的房間走至旋轉樓梯處,沒有精神的伸了個懶腰。
你看著她們兩個狀態不佳的樣子皺了皺眉,語氣中有了些慍怒:“沒用的事情太多了就將部分交給伊勒斯,別太勞累了。”
“不,就算把所有無關的事都都交給他也還有一堆與‘歡笑者’有關的文案在等著我們。”楚芸接著說道;無論上一個晚上怎樣重要,怎再麽說熬夜的代價並不好,尤其是接待完病號後還有一堆工作要處理的你深有體會。
“真的麻煩誒,最討厭的就是樂子人了。就像問客和我們反饋的一樣‘有樂子的地方就有我們,迎接你們的樂子神吧哇哈哈哈哈哈’;他們每次出遊都要搞一堆事情,但每次幫他們擦屁股的都是taro。”她憤憤地咬下一塊麵包,微微的苦香也被甜味掩埋,“這都是些什麽神經病啊,打不死的小強嗎?!”
“用詞禮貌點。”你淡定地抿了一口紅茶後難得的做出了誠實的評價,“畢竟是休息日,把一周的工作囤起來一並丟到周末經常是你們的作風。”
別忘了主線和直線的話題,你應該時刻戒備那些無關重要的記憶像杯裡的茶末一樣混亂重組。
“少見的娛樂也會突然失去,還是少說一些晦氣的。”薇拉特坐在你的對面,用手帕擦擦嘴,做了一個整理文案的動作表示自己工作全部完成;隨即向你指指桌上的那張翻到正面的紅桃A。
“我來這裡不是給你們當媽媽的。”你終於有了一絲無奈的說,“就算是喜聞樂見的工作狂也會遵守法則,總不可能什麽的不乾就成為所謂的百萬富翁吧。”
“生硬的笑話。”楚芸的玩笑總是一針見血,裡面大多包含了宇宙萬物的思索和不切實際的廢料;和她呆久了,無論是什麽光怪陸離的幻覺還是可口香甜的可可蛋糕都變得美味的多。
這些事物隻對別人來說是很奇怪的思考,你也不例外。但這一回就可以開始重新做打算了;畢竟這些與你的設定根本不符合。
“無聊的生硬轉場沒人愛看。反正你來這裡的一開始就是不變的變量,沒有任何理由;但混吃等死就不是德瑞特了。”楚芸笑著示意你跟上她;一開始只是漫無目的地散步,但一瞬間類似死亡的昏迷卻讓你們進入另外的時間線。
“別在意太多, 這裡是‘決生’,是以你自己的記憶和其它與時間有關的因素構建,每一個來到world的人受它的影響,但就是沒一個知道它到底是什麽,很奇怪,至少是我們覺得;一開始它對我們並沒有用處,但至少就現在而言,祂影響了你,我們卻無法阻擋過去的發生;嚴格來講它是一個含有大量謎題的正確方法,對此…”她突然停頓了一下,無論在那邊還是不能一次性說太多的話。
“Taro沒有任何作為,因為秩序在維護。很不巧的是‘國王’一向都是那種死腦筋的人。”你看見楚芸像是悲傷又像是戲謔地歎了口氣,面對一些專有名詞的解釋也繼續著疑問。
“問題,無數。”你用手輕輕磨蹭過生鏽的路燈,彌漫著的未知讓人恐懼霧後的惡魔;肮髒粘稠的死亡小心地扭動不安的身軀朝你們靠近。
“隨你。”——直到你們看不清互相。
“一、所謂的‘用處’是什麽,是有關具體還是抽象。”
“二、我希望知道‘秩序’的存在到底是什麽。”
“三、‘國王’到底是誰。”
“四,”這是誰的記憶你並不清楚,能看見的一切都很顯而易見的避開了你的所有回想,所以,
“這裡決判的究竟是誰的生命。”
“是任何人,你或者我或者她。”於是我寫到,“楚芸說。”
實際你想借此知道有關自己真正的一切。
“我在問薇拉特.格拉。”可你卻這樣說到。
那接下來的劇情到你還是該我?你的行為依舊讓人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