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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失塔羅》第6章 主線?這麽快
  “我應該慶幸你沒有選擇那些更難回答的問題嗎。”楚芸戴上了見面時的那頂掛滿眼球的圓邊禮帽,滲人的白紅色交加液體順著帽邊的十字緩慢滴落於類似腳印的泥坑。

  “讓我連起來回答好了。”楚芸似乎預料到了那些毫無目的的雨會在“決生”暫時停歇,分不清黑白的傘中謎題也會全部抖摟;故事不再是單純的紅與黑的交織,年代久遠的古銅煤油路燈裡只會有盡數撲火的飛蛾——於此是一些沒必要的簡單鋪墊。

  “簡單粗暴的來說可自由進入的‘決生’其實根本來講只有一個,畢竟就算是瘋子的記憶也只能永遠停留在自己所在的世界,比如看見的、聽見的、觸覺、味覺;所留給我們胡亂猜測的‘用處’也只是比留給我們的精神寄托要遠有意思的多;不過換一種思維,高樓的倒影之下對你而言才是真的理解,常說的‘天才在左瘋子在右’似乎沒有余地給world的任何人。

  “安安穩穩地在安樂鄉給天才們當陪襯不好嗎,world裡人們的行為總是讓人費解。至少統一的認為——無論自由還是死亡都是代表著不同一個實際的近義詞——由此‘秩序’產生——通俗易懂,為了秩序維護而存在的現實與縹緲。要麽停止,要麽永存。畢竟事情的發展趨勢到了最後永遠都會歸位同一條線。”

  從天上的暗度來看,現在的大概時間還只是午夜;兩個在路邊且舉止古怪的黑衣人怎麽看都不像什麽好東西。

  “嗯哼。打斷別人是不好的舉止,但你停下太久了。”你依舊平靜,幾次的呼喚也叫不醒看起來眼神空洞的楚芸——你的建議是當著她的面再次提醒幾次。

  “國王你已經知道了不少。”你們各懷心事地思考了幾秒,楚芸第一個自嘲地搖搖頭;看來無論是這幾天的天氣還是今天看到的小說都已經令她猜到了結局,“溫馨提示,我原來以為你一開始就可以選擇跳過套路直接大開殺戒;既然不確定是否是強製性的決定還是拖延時間——那麽就聽完我的這些廢話。”

  “說起來有些讓人不好意思,第一次的新手指導就進入了格拉的世界。”

  你們走過毫無歲月磨痕的石板路,不屬於任何人的記憶不會隨機強加在誰的一切順利之上;就算是突然穿越的二流小說套路也絕對會給主角一系列的逆天特權——哦呀,看來我們的德瑞特先生目前只能當一個光杆司令了呢。

  “看起來,把這種貨色的玩意通關大概要超過許多話了。”

  你一直都好奇楚芸身上那套不知是什麽時候換上的那件眼熟的黑色禮服;說來也有些奇怪,大概是為了方便才將原來的短裙換成褐色短褲。

  “現在剛剛好是舞會結束,但如果說少了高潮可是不能奏不出完美的樂曲。”從神態和動作來看,她似乎很期待這場口中的“舞會”。如果說一直是以這種陶醉為代表的正義行事,那麽因為重疊而導致死亡後的結局們會不會以類似的指揮而再次讓人感到無趣?

  管他的,留這種事就給Taro和其他人猜去吧。

  這裡事情的發展總而言之就是什麽都不太清楚,把打打殺殺和狗血煽情的片段刪掉,那麽這些類似廢話記憶也少不到哪裡去;畢竟實話實說而已,沒有一處可以讓人感到異樣的神情,和其他劇情比較更像是蜘蛛網一樣古怪的爛套路再次為你爭取了不少時間。

  “也就是說我們即使沒收到邀請也可以去‘參加’這場遊戲?有些驚喜。”你平常的服飾看起來也算是文質彬彬的一類了,但參加所謂的“舞會”似乎有著什麽太大的問題:麻煩的工作讓你沒時間估計那些光鮮亮麗的穿搭。流行的長款黑色風衣的下擺裡被裁成了燕尾狀,簡單搭配一件白色襯衫和常見的修身長褲幾乎佔據了你的所有工作日。反正你永遠只能長得是微微出眾,盡管是謙遜。

  “總得認識一些什麽人吧。‘不速之客’這種名聲放在我這類人身上也足夠讓他們浪費時間了。”你握著手杖,以欣賞性角度發現許多細節——唯一鋒利些的長劍或許是因為某個機關的發展而死死卡住在裡面,讓人感到可惜後也就只能當一個沒用的花瓶了。

  “多人總比獨角戲有意思的多。”楚芸和你一起站在並不相通的橋上,對岸的類似小孩的物體像是死了般趴在爛泥堆上。

  “從哪一段開始起舞?比起每一個不同的舞伴,我更喜歡在台上欣賞所有人因愉悅而感到的絕望。”

  你們的思想似乎有些差錯,但確定和懷疑的碰撞讓你們選擇開始排練午夜下的圓舞曲;帽沿下的二分之一處的黑夜,浪漫和死亡將如同硬幣擲出的決定一觸即發,雨隨機挑選幸運兒,

  “啪嗒。”

  令人惡心類似的滴水聲響起,安妮爾.櫻驚訝的發現自己似乎重生了,熟悉的房間和熟悉的衣物裝飾讓她不由得愣了片刻,接下來是無數的驚喜。

  前世的眾叛親離和那些小人的嘴臉是她被砍下頭顱的最後的記憶,這一次的重來她勢必改變一切。

  噗哈哈,神經病誒。誰好人家作者寫坨屎給別人看,至少我寫。

  顯而易見接下來的過程無非是手撕小三,腳踢渣男,然後碰見男二男三男四男n後變成傻白甜離奇地拯救了家族拯救了銀河系緊接著就莫名其妙的嚶嚶嚶呵呵呵啪啪啪最後子子孫孫無窮盡也的、爛到家的、喜聞樂見的,神經病為了蹭大女主題材熱度寫出的媚男厭女無三觀無下限雙標至極形象些來說一塊巧克力蛋糕味道的屎;

  這些粗俗的語句應該劃去。

  積極的、向上的、劇情。

  “誰?”安妮爾很清楚的聽到這些聲音,以純真的希望期盼這裡沒有別的人;過程出乎意料,藏著星河的眼眸裡面似乎也是毫不避諱的恐懼。

  “來拯救你,讓你變得完美的不知名人士。”格拉溫特善解人意地充當著回答者,空間內的一片寂靜卻讓人感到猶豫,“常見的開場白,不是嗎。”

  等等,不太對;格拉溫特是誰;算了不是很重要,就當是用來提升書的逼格而隨便寫的一個伏筆人物,說不定還可以借此撈一筆;說遠了。

  “完美?我可以嗎。”看著安妮兒小鹿般楚楚動人的眼睛,如同影子的格拉溫特選擇強忍著放肆的大笑,用溫柔慈愛的聲音抹殺了少女的憧憬。

  “你自己想想你配麽,不分黑白的聖母女士。”這位未知的先生看來又是Taro最喜歡的肮髒醜惡的一種類型呢。

  漆黑的屋子裡沉睡著不知名的遠客,盡管是可改變的規則也因未知而對任何一個人類散發著不安的恐懼;水波很明顯映射了安妮兒一開始眼睛裡那抹豔麗優雅的血紅;白嫩雙手以幾乎猙獰的力量將手指死死鑲嵌在朽木地板內,從指尖中部溫柔地撕裂開的指甲以溫暖的液體哭頌著主人的憐憫;分不清是從哪裡流動的血水染了一地。

  “等等,聖母?我不是想這樣的…我好像是想要復仇的…我好像是該死的…不對……不對!為什麽!為什麽明明知道結局還是讓我這樣做!?”安妮兒在短暫的時間內完成了蛻化。

  “吧嗒。”很明顯,一開始的那些惡心聲音本來就因你、不,因安妮兒而起,至於事態的發展趨勢本來就是一團亂麻;別太在意,它們混合出的真相才最美味可口。

  “你信了?只是因為我不是你就相信了我的鬼話?我一開始不太想幫你,但誰讓你的能力是目前最接近零的生物呢。”格拉溫特用鋒利的鐵絲切入木偶內部,短暫或長久操縱像是嬰兒學步地一步步指引她衝破牢籠,但是好可惜哦。

  為什麽總有人要和你不同呢。

  明明都擁有著傲人的天賦和廢物的家庭;

  扭轉一下,事情將會變得美麗。

  就從無關的人講起;因不滿的答案,而切換為另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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