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據我所知,肖鋒的身邊目前就我一個啊,難道說肖鋒的背後有什麽通天的背景?看來還是我沒有充分認識到肖鋒現在在他們這個圈子裡的地位,不僅如此,恐怕就算是現在的我,對肖鋒的了解也還是太片面了,還真不清楚肖鋒的背後到底有什麽。
而那男子的動作,也頓時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徐翰文的追隨者本就是仗勢欺人的偏多,更別說還有很多都是以關系戶的身份進入到餐廳第四層的,主要是徐翰文收了不少能進入到餐廳第九層的強者,利用自己的權利,與他們之間進行利益的互換,將關系戶都安插到餐廳第九層人的麾下。
不僅是徐翰文,幾乎前一百名令牌的持有者一大半的人都會這麽選擇,這樣做對自己的好處要遠遠超過個人的弊端,幾乎都在拚命的擴張。
有句古話說的特別好,你存糧,我存槍,你家就是我糧倉。
手底下有多多的人,才能形成大大的勢力,通過向下層或最下層進行斂財,為自己修行的路上,提供足夠的保障。
不光前一百名令牌的持有者正在做這些事,甚至有幾股較強的勢力已然同時盯上了某個較弱的前一百名令牌持有者中的一人。
“您走好~”
那男子轉身就對著身後的小弟威風的吩咐道:“記下,第七十一號令牌的持有者,名下目前有一位第三千三百九十七號令牌的追隨者。”
這一幕也讓沈冰心看到眼裡,不過,她沒有講話,而是徑直的在這人群中走出,邊走還邊想,這種人真是在哪都永遠存在,強者面前,一副媚態,弱者面前,趾高氣昂,這種人永遠都爬不上社會的頂尖,最多也就是扯著虎皮做大旗,在比他弱的人面前狐假虎威罷了,真要遇到了有實力的人,惹上了不該招惹的人,還是只能趴在地上,苦苦求饒的命。
沈冰心內心裡自嘲道:“沒想到,我也有會被他人保護的一天。”
在到達餐廳第十層之前的路上,沈冰心獨自走的特別輕松,直到她真正獨自走進餐廳第十層的時候,一個帶著血紅顏色的罰字映入她的腦海中。
下一刻,等沈冰心恢復意識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一個巨大的玻璃罩裡了,讓沈冰心驚訝的是這個巨大的玻璃罩裡面並不只有自己一人。
與此同時,沈冰心通過玻璃罩向周圍進行觀察,發現周圍竟然有著數不清數量的巨大玻璃罩,每個玻璃罩中同樣裝有不少的人。
沈冰心強行冷靜下來,開始回想起來自己之前在餐廳第十層的遭遇,那個帶有血紅色的罰字,讓沈冰心一下子就聯想到了可能是今天是評分結算的日子,而自己在昨天又曠了好些課,猜到了這些被關進巨大玻璃罩裡的人,應該都是上周評分不合格之人,都是要接受學院懲罰之人。
沒過多久,當沈冰心身處的玻璃罩中裝滿了十人後,一道不包含任何情感的短話在眾人耳邊響起。
“經學院檢測,你們十人皆是第三千號到第三千五百號之間的令牌持有者,故曰,十人可活三人,現將你們投入到戰場中。”
頓時,那巨大的玻璃罩子將罩子內的十人分別進行隔離,形成了十間獨立單間,而沈冰心所在的單間正是三號間。
伴隨著巨大玻璃罩的移動,慢慢映入眾人眼簾的是那滔滔白浪,猶如從天際而來,皎亮的波濤推湧追逐,漸漸由遠至近,好似那巨雷般的海浪像千軍萬馬般席地而來,在它們的面前,個人猶如一介草卒。
一道轟動的響聲,響徹整個雲霄,在海浪中,突然升起十片大小幾乎一致的陸地,個個都有足球場般大,十間獨立的玻璃罩單間頓時分開,分別飛往每一片陸地,當玻璃罩與陸地平穩接觸後,那原本只有單間大的玻璃罩瞬間變大,籠罩了所處的整個陸地。
見了此景,沈冰心的臉色頓時也陰沉了下來,因為沈冰心猜測,如果是讓他們之間進行戰鬥,根本就不會把玻璃罩內的每個人都分到一片陸地上,將他們分開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要他們這十個人獨自與接下來出現的人進行死鬥。
十人可活三人,未必是十個人中隻存活三人,不管怎樣,來到這裡的每個人,都沒有一個是想為他人做嫁衣的,既然有活下去的機會,必定都會全力以赴,抓住這一線生機!
在沈冰心思考的當下,面前三十米處赫然出現了一道深綠色的傳送口。
還未等眾人適應,從那深綠色的傳送口迎面走出一隻大約一米高的斑鬣狗,腐爛的氣味瞬間在全場彌漫,身上的黃油真是惡臭無比。
它的頭頂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個”字,讓沈冰心看的十分的清楚,這是一隻個魂境的斑鬣狗。
自從這隻個魂境的斑鬣狗從傳送口出來後,它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沈冰心,仿佛沈冰心就是它接下來要狩獵的目標一樣。
這種被人當作獵物的眼神讓沈冰心十分不爽,既然已經提前猜到了,那就開始吧。
在右手中蓄力,一杆兩米長的冰槍在沈冰心的手中凝聚出來,提槍直奔斑鬣狗而去。
斑鬣狗見狀,先是進行迂回,然後嘗試著用鋒利的大爪進行偷襲。
只可惜它面前的人是沈冰心,當沈冰心靠近到斑鬣狗三米左右的距離後,將手中的一杆冰槍朝著斑鬣狗的方向丟去。
斑鬣狗見狀連忙閃躲,但那一杆冰槍飛到半空中直接崩裂為數十道鋒利的冰片朝著四周散開,就連斑鬣狗都閃避不及,在斑鬣狗的身上出現了好些處新的傷口,尤其是對它前腿的腿骨造成了很明顯的大面積凍傷。
在此期間,沈冰心也沒閑著,將寒冰之力凝聚於雙掌之上,雙手合一朝著斑鬣狗的位置狠狠地拍向地面,一股冰川之刺從沈冰心面前的地面上拔然而起,直至貫穿斑鬣狗的腹部與四肢,將斑鬣狗死死地釘死在冰刺之上。
斑鬣狗都這番模樣了,沈冰心也不是很放心,一邊謹慎的朝著釘在冰刺上的斑鬣狗走去,一邊重新在自己的右手中逐漸凝聚出一柄冰藍色的長劍,在此期間,沒有出現任何的意外,直到沈冰心謹慎的走到斑鬣狗的面前,斑鬣狗突然發出嘶吼聲,沈冰心面不改色揮舞著右手中冰藍色的長劍,一劍就斬下了斑鬣狗的頭顱,斑鬣狗的頭顱順著冰刺掉落在結了冰霜的地面上,沈冰心用雙手將手裡冰藍色的長劍狠狠地貫穿斑鬣狗的頭顱,將斑鬣狗的頭顱直直的插在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