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沈冰心,早上6點57分就起床了,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下樓去敲了三號房的房門,正如肖鋒昨天親口所說,今天的他果真不在臥室。
沈冰心戴上彩色的女性面具後,便朝著第七十一號獨棟別墅的大門走去。
剛走出獨棟別墅的一瞬間,沈冰心就看到來來往往的眾人,其中不少人都會把自己的目光投向剛剛邁出獨棟別墅的沈冰心,那目光中有些人包含了羨慕,而有些人的目光中簡直是赤裸裸的嫉妒,愛之深,恨之切,愛的太深一旦得不到,這種愛大都會轉化為極端的恨,之前有多愛,之後就會有多恨。
這些人的心中不論是愛還是恨,也都知道能從獨棟別墅走出來的女人應該都是十分不好惹的,這女人要麽在生活上是絕色無雙的極品,要麽就是生活中純純的實力派,當然還有一種是最為恐怖的,也是最不能招惹的存在,那就是獨棟別墅擁有者的關系戶!招惹了她,必將為自己甚至自己背後的勢力招來巨大的麻煩,但是世事總有意外,今日不巧,正好讓沈冰心遇到。
因為今天正好是新的周一,各科導師會在每周一的早餐前,將各學員上周的評分呈交於戰魂師學院,而戰魂師學院會根據各科導師呈報的評分決定各位學員接下來是將受到獎賞還是懲罰。
而沈冰心很不幸的是因為昨天她自己無故的曠課,導致她在必修的元素課上缺課,而她的元素導師給予了沈冰心不合格的評分,此刻的沈冰心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奇怪了,今天餐廳的門口怎麽也沒有人堵門了?”沈冰心有些好奇。
可是餐廳第一層人擠人的畫面,讓沈冰心沒有再思考下去的時間了。
在人海中,沈冰心好不容易才擠到了餐廳的第三層,而在餐廳第三層踏上餐廳第四層的樓梯旁,跪著三排的人,這些人跪的隊伍,讓人一眼根本看不到盡頭,即使在小小餐廳的第三層,起碼有數千人跪在樓梯旁,呼求著大人收下自己做小弟。
看見此情此景的沈冰心內心裡也是五味陳雜,生活看似簡單,可生活起來卻是那麽難。
沒有肖鋒的命令,沈冰心也不敢私自收人,因為沈冰心可是親眼見識過肖鋒那極為恐怖且對外人極為冷漠的作風的,現在就算別人給沈冰心十個膽子,沈冰心也不敢背著肖鋒偷偷做一些可能會引起肖鋒心裡不愉快的事情的。
只能全當作沒有看到,沈冰心就在這數萬人目光的注視下,踏上了前往餐廳第四層的台階上。
跪著的眾人裡,有一男子也許是他眼尖,早早的觀察出來了沈冰心應該是位女性,就在沈冰心雙腳踏上了前往餐廳第四層的第二個台階上時,那位男子突然起身就想追隨沈冰心的步伐,一同踏上前往餐廳第四層的台階,只可惜,他並沒有進入餐廳第四層的權限,一聲極為巨大的聲音“砰”響徹了整個餐廳的第三層,甚至就連與他只有一台之隔的沈冰心都驀然回首,只見一位滿身鮮血且消失了一條腿的男子沮喪的躺在自己的不遠處,自己與他之間只有短短不到一米的距離,但是讓沈冰心此刻覺得猶如兩個世界。
“我可能在這一刻,真的明白了肖鋒講過的話,他的話就像是一顆消失的子彈,今天終於在我的身上命中了!”沈冰心悟了。
沈冰心默默的轉回頭,竟一時間自言自語道:“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這真的就像是一個閉環,他好厲害,真的好厲害。”
讓沈冰心都沒想到的是在餐廳的第四層竟然有不少人分成兩側並排的站立著,還一同堵著這個樓梯口,不讓她人經過。
這些人剛看見沈冰心,異口同聲道:“你是誰的部下,請你出示令牌!”
聲勢浩大,震耳欲聾。
站在左邊為首的一人突然站了出來,絲毫不客氣道:“請出示令牌,否則我就讓你滾下去!”
沈冰心本想漠視他們,但是有人跳了出來,將自己攔在半路,自己也無法再選擇漠視。
沈冰心強忍著怒氣道:“你們是誰?難道看不到我是安全無恙進入到餐廳第四層的嗎?你眼睛是瞎的嗎?”
跳出來的那位男子不屑道:“我管你他媽是誰,這是戰魂師學院的常導師親口交代的,今天是新的周一,要統計所有登上餐廳第四層和進入到餐廳第十層的人,不管你是誰, 請你速速出示令牌,否則就滾下去跟那些廢物待在一起吃飯。”
沈冰心聽聞是導師的要求後,就從自己的腰包裡拿出獨屬於自己的第三千三百九十七號令牌並握在手中,冷漠道:“哼,看吧,滿意了嗎?我可以走了吧?。”
跳出來的那位男子眨巴著吃驚的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沈冰心手中第三千三百九十七號令牌最下端那一小道的七十一的印記。
確認自己眼睛沒有看錯後,態度直接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名男子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副十分熱情的表情,讓沈冰心霎時感覺到有些不適。
“我的,我的問題,都怪我把雞毛當令箭,還請您不要生氣,這是我的一點意思,求您不要告訴你的老大,我是徐翰文的追隨者,我們老大跟你老大關系很熟的,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對不起!”一邊說著,一邊上前,從兜裡掏出十來顆藍色的能源礦石交付到沈冰心的手上。
沈冰心低頭望著自己手裡的這些藍色能源礦石,又看向自己手裡的令牌,唯有令牌最下端那小小的七十一印記映入眼中。
這就是肖鋒嗎?沈冰心的臉上也是一陣動容,心中的思緒早已飛上了天。
僅僅是讓旁人看到我是他的追隨者,就足以改變別人對待我的態度,使得旁人不得不對我表示尊重,甚至還要自掏腰包向我賠禮道歉,生怕我回去找肖鋒那裡告他一狀,這人的種種行為都隻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十分害怕第七十一號令牌的持有者,以至於連他的追隨者都要給足了面子,絕對不能招惹到他這股恐怖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