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鋒盯著凌風看了片刻,才提著刀,慢慢地來到小頭目身邊,輕輕地,就這麽輕輕地,李雨鋒將手中的刀直插小頭目的心窩,才緩慢地道,“我不希望因為你的仁慈,而斷送了我們兄弟的性命。”
看著李雨鋒這麽輕易的就將一條生命給帶走,眾人都是一愣。殺人了?就這麽的殺人了?眾人雖然說是跟著李雨鋒混,但是真要說殺人,眾人卻還是沒有什麽心理準備。眾人以為,今晚只是簡單的報仇,哪裡會搞出人命?不過,眾人也是明白,李雨鋒之所以這麽做,完全是為了眾人的安全。但盡管是這麽說,真的看到李雨鋒這麽輕易的就將一條人命帶走,心裡多少還是被震撼了。
“地上還有幾個活的。一人一個,都殺了吧。留著只是浪費國家糧食。”李雨鋒知道眾人都沒有心理準備,但是就像李雨鋒所說的,沒有死的準備,還混什麽黑、社會?如果不想自己死,那麽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敵人死在自己的刀下。
“下不去手?”李雨鋒看到了眾人的遲疑,馬上把臉一拉,大聲地吼道,“黑、社會就是這麽回事,要麽你殺了我,要麽你死在我刀下。給我拋開你們那些該死的仁慈,那會讓你們陷入死亡的深淵。”
李雨鋒的話就好像一道驚雷,在眾人的腦海中炸了開去。而最先反應過來的卻是劉豪傑。盡管在劉家被排擠,但是怎麽說也是八大古武世家劉家的少爺,劉豪傑的見識自然比他們幾個來的大,道理也比眾人來的懂。劉豪傑拿起手中的刀,雖然有點遲疑,但是卻還是將手中的刀狠狠地插在了其中一個的心窩。原本還有些呼吸的人,就已經徹底的慘死在劉豪傑的手中。
人類就是這樣,當有一個人帶了一個頭之後,其他人就會有足夠的勇氣一起去面對共同的難題。
看著劉豪傑將其中一個人乾掉,眾人也是拿起手中的西瓜刀,撿著離自己最近的人,就是一刀插在其心窩上。只是,那還微微顫抖的雙手卻好像在告訴著別人,自己是有多麽的害怕。
“你們總算沒有讓我失望。”李雨鋒盯著眾人,滿眼都是欣慰。要是連這關都無法過去,那麽就算李雨鋒把他們給帶了出來,最後的結果也只能是一個--死亡。
“好了,我們走吧。”看著眾人都是驚魂未定,還在呼著氣的樣子,李雨鋒就率先走了。
“老大。那這個怎麽辦?”冷驚然指了指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有點擔心的對著李雨鋒問道。畢竟是死在自己或者自己兄弟的手下,冷驚然不得不這麽問。
“你還想把他們拖出去,然後挖好坑,把他們給埋了?”李雨鋒白了冷驚然一眼道。
“可是...”冷驚然還在遲疑,或者說是擔心。
“哪有那麽多可是?你不睡覺我還想著睡覺呢!這裡會有人來收拾的。”李雨鋒看著冷驚然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不由皺了皺眉頭。
“啊?”冷驚然驚叫一聲,“還有人來收拾?”
“警察不是人啊?”李雨鋒也是頗為無奈。
“警察?”冷驚然驚叫一聲。黑、社會最害怕的是什麽?當然就是警察。只要一個不小心,那麽自己這幫人就得面臨著牢獄之災了。
李雨鋒來到呂經理面前,看著已經因為害怕而嚇得臉色蒼白,整個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的呂亮,李雨鋒不屑地道,“記住,我們今晚沒有來過如夢酒吧。如果你敢透露點什麽東西,你要相信,你們全家都會不得安寧。我現在已經殺了那麽多人,我不介意再多殺幾個。”李雨鋒語氣又是一變,繼續道:“殺多幾個你家裡人。”
“不不不。”呂亮聽到李雨鋒的威脅,哪裡還敢多說話,連連搖手道,“你放心,你放心。我一定不會透露半點關於你的信息。不,應該說先生您今天沒有來到小店。我今晚沒有看到你一面,先生。”
“很好。我不希望明天警察會找上我。如果真的是這樣,我不管是不是你,但是,請相信你的家人絕對不會好過。”李雨鋒冷冷地道。
“還不走?等著別人請你吃飯?”李雨鋒看著還在發呆的眾人,吼道。
“老大都不怕,我們還怕什麽。我們走。”凌風拍了拍冷驚然的肩膀,一副光棍的模樣,說完就跟在李雨鋒的身後離開了如夢酒吧。
沒辦法,冷驚然隻好示意眾人離開。只是,今晚對於冷驚然來說注定不能平靜。
對於袁吾狂,更是不能無法平靜。